第185章 整人(1 / 1)
讓宮本真也和殷雪兒見面說幾句話,葉玄也是看在了對方對自己的言行舉止很敬重的份上才答應的。
再有,殷雪兒吸收了兩枚妖丹,又修煉了賀逸春贈送的妖修的玉箴,不說修為多厲害。
至少有一點是可以肯定,這三個R國的人要傷到殷雪兒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最後,自己也不是擺設,豈會容許他們傷到殷雪兒。
至於其他人,葉玄會選擇性的保護。
看著從二樓下來的R國商人。
呂蕾側了側身子,不去看他們。
而坐在她身邊的李博眼神之中卻充斥著一股濃烈的仇恨。
似乎是察覺到了李博的眼神,宮本真也停下腳步,把目光望向對方。
“葉專家,宮本先生……結果如何?”
李名搓著手激動的詢問字畫的鑑定結果。
宮本真也對那副已經送給葉玄的字畫根本不感興趣:“是真是假與你有什麼關係?”
“呃……”李名一陣揶揄:“我,我就是隨口一問,如果是真的,我希望宮本先生能贈送給業專家。”
老學究,不在乎宮本真也對他的態度。
他只希望古董字畫是真品,然後被葉玄得到贈送給國家博物館什麼的,到時候只要電視臺稍微提一下的名字就足矣。
到了李名這個歲數,利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名聲。
如果能博得一個好名聲,就算給宮本真也當幾天孫子,他也沒意見。
“是仲朗先生早期的作品。”跟在宮本真也身後的葉玄開口對李名說道:“而且宮本先生已經贈送予我了。”
李名瞪大雙眼,不可思議的說道:“是,是周昉的作品?葉專家拿到了?哈哈哈,多謝宮本先生,多謝宮本先生。”
字畫是真品不說,還被宮本真也送給了葉玄,李名豈有不得意的。
同時,虧他還一直擔心這三個R國的會是妖邪所幻化而來找他報仇的。
現在看來,自己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實屬不該懷疑對方。
這三個R國的商人,是真的帶著“良心”來找他和葉玄的。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慚愧啊。
接著李名對宮本真也問道:“那諸位現在是要做什麼去?”
在他看來,字畫都送給葉玄,宮本真也這三個R國的傢伙該走了。
問一問,多是出於禮貌。
“還能做什麼?肯定是滾蛋啊!”
李博忽然開口說道。
李名怔住了。
自己兒子今天這是怎麼了?屢次對別人出言不遜?先是葉玄,然後又是宮本先生。
之前他不是和這三個R國的人還很談得來嗎?
昨天都還說要和他們去R國見識見識的。
難道因為有了葉玄給他們的錢變得目中無人了?
宮本真也身邊的兩個保鏢怒視出言不遜的李博:“混蛋,找死嗎?”
他們覺得打不過葉玄,那是由於葉玄的身份特殊。
可真要動起手來,他們未必認為自己會必輸無疑。
更別說李博這樣的普通人了。
“操,這裡是老子的家,你們算什麼東西?好吃好喝招待你們幾天,你們還他孃的蹬鼻子上臉了!”李博噌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別以為我爸敬重你們,你們就覺得如今的天朝人和以前一樣好欺負!”
不得不說李博還真不怕死,敢和宮本真也的保鏢對著來。
唰!
就在李博剛說完,他只覺得頭頂一涼。
一大片頭髮從他的頭頂緩緩落下。
宮本真也右側的保鏢不知何時手裡多了一把閃著寒光,鋒利無比的武士刀。
“再敢出言不遜,下次就是你的腦袋!”
一干人等都看傻了。
啪~啪……
葉玄拍著手說道:“好快的刀法。”
那出手的保鏢回頭對葉玄微微一點頭:“多謝葉先生誇獎!”
轉而,那保鏢繼續對嚇懵了的李博警告道:“要不是看在你父親和葉先生的份上,剛才就已經砍掉了你的腦袋!”
呂蕾看著自己老公李博沙沙往下還在掉的頭髮,兩隻手捂著嘴大氣不敢出。
之前在葉玄面前所表現出來的“高貴氣質”蕩然無存。
到底是沒見過這種場面,平時勾心鬥角也沒遇到過動刀動槍的人。
這還是頭一回見,難免被嚇壞。
李名狠狠地瞪了眼李博:“平時就教你與人和善,你都學到哪裡去了?”
就知道這三個R國人不簡單。
一直相安無事,沒想到臨了,李博竟然挑起他們的怒火。
幸虧葉專家有面子,否則今天就真壞了。
“狗屁與人為善?這幾個R國的雜種,憑什麼老子要給他們好臉色看!”
李博怒吼,面目猙獰。
“大前天晚上老子就說呂蕾怎麼大半夜上洗手間,兩個小時沒回房……感情是偷偷溜到這幾個R國雜種的房間去了!”
這下輪到葉玄嚇到了。
這才一會兒的功夫,怎麼扯到倫理道德上去了?
“胡說!李博,你血口噴人!”
呂蕾站起來,插著腰指著李博的鼻子呵道。
“老子血口噴人?你個浪蕩貨,別以為老子真傻,老子今天總算想清楚大前天晚上為什麼這三個R國雜種的房間為什麼會傳來哼哼唧唧的聲音,老子以為他們在看R國的片子,沒想到是你主動送上門!”
如果某個人只是懷疑某件事情,大多都會安慰自己是自己想多了。
可要是有第二個人幫忙點破,當事人只會覺得那件事一定是真的。
而且不用別人指引,自己就能立馬變成偵探,尋找各種蛛絲馬跡,以及推翻自己的懷疑,最後得到肯定的答案。
“老子血口噴人?你自己有沒有做過難道不比我清楚?就說這兩天你看他們的眼神怎麼不對,還越穿越少!當老子瞎是不是?”
縱然現在真被那個R國人一刀砍了腦袋,李博也要把憋在心裡的懷疑和不滿表達出來。
畢竟戴綠帽這件事,他無法接受。
這是對一個男人最大的羞辱,尤其對方還是幾個R國的人。
面對李博的指責,呂蕾的臉色由紅變白。
就這麼看,好像事情真有點不太簡單。
羅毅咳嗽聲:“那個誰,你和一個女人爭什麼,問問這幾個R國的人不就好了?”
事情就是他挑起來的,要不是他幫李博點破最後那一層窗戶紙,過了今天恐怕李博也不會再想。
可惜,羅毅這個傢伙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還別說這對夫婦對老大不尊敬。
不整他們整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