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制服(1 / 1)
拼命這種話,葉玄聽曾子壽說了不下五次。
已經有了免疫力。
“要拼命就趕緊催動金丹,然後爆炸給葉某看!看你能傷我幾分!”
葉玄看著暴跳不已的曾子壽,冷冷地說道。
曾子壽自爆金丹,葉玄無所謂。
可是有人卻擔心得不行。
這人便是被葉玄活捉之後仍在溼地一堆雜草從中的孟廣然以及紫竹山的女弟子們。
如果曾子壽拼命。
葉玄可以催動修為逃走。
但是他們這些被封住靜脈的人,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
被曾子壽拼命產生的爆炸炸成肉泥一點都不奇怪。
數人躺在一起,哼哼唧唧。
似乎是在向葉玄告饒,讓葉玄放了他們。
螻蟻的叫嚷,葉玄豈會在乎。
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不死,事後問他們一個個算賬。
死了,那也是白死。
見葉玄竟敢挑釁自己,賭自己沒有膽量拼命,曾子壽又急又氣。
拼命。
他不害怕。
害怕的是自己拼命根本就殺不死葉玄。
葉玄那三本古籍鍛造的法寶讓他完全沒有信心。
如果拼了命,卻沒能拖葉玄陪葬,這樣的拼命有什麼意義?
“葉玄!你到底罷手不罷手?老夫願意與你坐下來好好談!”
終於。
曾子壽選擇光明正大的認慫。
暗示什麼的對他而言沒有作用,說不定葉玄這個一根筋的混蛋根本就聽不懂。
“坐下來好好談?”
“沒錯,坐下來好好談?”
“呵呵,你覺得有可能?”
“你!”
葉玄捏出法訣。
附著在曾子壽胸口的符籙同時發出一陣驚天爆裂。
噗嗤!
曾子壽整個人倒飛出去,大量的鮮血從他的嘴裡噴灑出來。
胸口更是被葉玄的符籙轟出一個巨大的傷口。
肋骨斷了數根。
若非曾子壽有了金丹境的強大體魄,早就被葉玄的符籙轟殺。
看著倒飛出去的曾子壽。
葉玄立刻跟上。
嗤嗤嗤……
趁著曾子壽還未反應過來。
葉玄已經出手將他渾身的筋脈封住。
順手打出幾道符籙,貼在曾子壽的氣門之上。
“最好不用催動真元,否則真元引爆符籙,到時候神仙也救不了你!”
把抓住曾子壽的脖子,葉玄直接將他捏著落到溼地上。
“葉玄你若敢殺我,便是與整個歸一宗為敵!”
雙膝跪地,曾子壽被葉玄捏著脖子,仰視葉玄。
他已沒有本事對葉玄造成傷害,只能寄託於宗門的威懾來震住葉玄,以求得葉玄不敢殺自己。
葉玄輕輕一笑:“這種話乾元宗的弟子不知道對我說過多少次,你認為能震懾得了葉某?”
狠話葉玄聽過無數遍。
可真正對自己構成威脅的只有白呂公一人。
結果白呂公並沒有殺自己的心思。
元嬰境的老怪物都不懼怕,葉玄會懼怕一個連元嬰境都沒有的宗門?簡直是可笑至極。
“咳咳咳……”
曾子壽一陣猛烈的咳嗽。
胸口拳頭大的傷口頓時冒出鮮血。
金丹境,想要流血而亡很難很難,只要金丹不滅,基本上也不會死在重傷之下。
雖然和元嬰境的元嬰無法相提並論,但對先天境以及煉氣士來說卻是不得了的手段。
畢竟,先天境或者煉氣士收到如此重創,必死無疑。
哪裡還有心理威脅別人。
……
遠處的正陽山,水靈門的道門弟子見璀璨的金光落下,被葉玄請下界的神仙分身也已經消失。
便知道金丹境之間的戰鬥已經結束。
正陽山的胡安,胡長老看兩眼水靈門眾人,沉聲說道:“韓長老,我們去看看?”
“走吧,若是葉道友贏了,我們定然無事,若是葉道友輸了,就算我們躲回去,歸一宗也不會放過我們,大不了今天陪著葉道友一起死。”
“沒錯,大不了一起死!說不定我們齊心合力,也能將歸一宗的曾子壽斬殺於此!”
“陷害葉道友,勾結妖邪作祟……其罪當誅!”
“……”
說著話,眾人便飛快朝著戰鬥的地方奔來。
一個個屏氣凝神,殺意盎然。
小黑招呼大黃:“走,看看主人怎麼欺負那些壞蛋!”
大黃犬吠一聲,撒開爪子跟上眾人的步伐。
賈老闆朝著小黑喊道:“我贏了啊,小道爺用了五分鐘……小黑,你以後可不許欺負羅毅了。”
“哎哎哎……小黑,你聽到了沒有,願賭服輸,你不能賴賬!”
留在原地的蛇妖白茹素噗嗤一笑:“你這個人類還真大膽。”
停頓了片刻,白茹素朝賈老闆微微低頭:“對不起,你夫人的確是被我用妖氣所殺……不關葉大師的事。”
賈老闆看了眼蛇妖,不得不說有那麼一瞬間,他險些被蛇妖白茹素的動作給勾引走了魂魄。
不過一想到自己的魂魄本就不穩,要是被蛇咬勾走,怕是再也回不到本體,當下說道:“管我鳥事,到時候老大要怎麼收拾你,老大自由定奪。”
白茹素疑惑的看著賈老闆。
賈老闆連忙揮手:“懶得和你解釋,趕緊帶我去找我老大。”
白茹素雖不情願,可如今她也沒了害人的心思。
攙著賈老闆,朝著葉玄的方向飛奔。
……
當眾人看到葉玄製服了曾子壽。
懸著的心便紛紛落下。
各自長舒一口氣。
不用拼命當然最好。
終歸,誰也不想死。
“葉道友,您如今打算如何處置他們?”
胡安作為這群人的代表,上前一步對葉玄問道。
葉玄看著這些站在自己這邊,肯為自己出頭的道門修士,露出感激的神色說道:“不急,讓我看看這些蒙著臉的傢伙是什麼人。”
忽然殺出來一幫境界不俗的傢伙,葉玄很好奇他們的來歷。
刷——
解開其中一個的面紗,眾人不由得一愣。
“這……這好像是紫竹山的弟子?”
“葉師兄,看看其他的。”
葉玄也不墨跡,將所有蒙著臉,偷襲他卻沒成功的修真者的面紗撕開。
譁——
眾人發出躁動。
“果然是紫竹山的人。”
“怎麼紫竹山和歸一宗聯手了?”
“這件事莫不是其他幾個大宗門弄出來的吧?”
“不對,觀星門,上清道就沒有來人……恐怕另有原因。”
葉玄示意眾人安靜:“問問他們自己不就清楚了,何須我們胡猜。”
說罷,葉玄抓起一個紫竹山的女弟子,解開被封的筋脈奇門:“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葉某好像與你紫竹山並沒有仇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