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宗主到訪(1 / 1)
韋無言重新被他老子指使回去準備藥材。
為了保護小培元丹的安全,白應雄也讓乾元宮的弟子一起上路回去。
原本擁擠的武侯祠,一下子又空蕩蕩起來。
待一干人等離去之後,韋項,賀逸春,白應雄三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葉玄。
好像在等待些什麼。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我臉上有花?”葉玄摸下自己的臉龐:“還你是你們想委身於我?我不喜歡男人,更不喜歡上了年紀的男人。”
韋項等人不說話。
還是瞪著眼,幹望著葉玄。
“你們到底想做什麼?鬼上身了?要是這樣葉某就要幫你們驅鬼了啊!”
一道天雷符籙出現在葉玄的手裡。
見狀,賀逸春急忙說道:慢著慢著,葉師兄……你現在就沒有一點什麼其他的想法?”
“我說過我對男人沒興趣!”
葉玄手中的符籙開始輕輕顫抖。
“別啊,葉師兄,我和師叔還有乾元宮白道友的意思是你如今連丹藥都能煉製成功,就不打算搞個慶典什麼的?”
道門弟子,每突破一個小境界都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
若是突破大境界,宗門宗主也會大加讚賞。
甚至小宗門還會邀請一些熟悉的同道前來喝個酒,聽幾句恭維的話什麼的。
今天,葉玄可以說完成了一件千年以來沒有其他道門修真者辦到的大事,不大肆慶祝一番怎麼說得過去。
哪怕是昭告天下道門,讓天下道門前來恭賀,也不過份。
真的不過份。
說不定,許多已經知曉葉玄完成這一壯舉的道門,暗中等著葉玄將這個訊息昭告出去。
然後他們便立刻帶著禮物前來恭賀,順便討要幾枚丹藥回去。
環顧四周,葉玄沒好氣的朝賀逸春說道:“慶典?就我這麼一個小破院子,裝三十多個人都嫌擁擠,來幾百號人還不把我布好的陣法都給擠破了。”
葉玄不覺得這件事有什麼好慶祝的。
如果真要慶祝,也不可能昭告天下。
有那個功夫,不如多休息幾天,去學校陪陪殷雪兒,看看她在學校上課人不認真。
順便看看莫小霜,柳靈魚她們兩個有沒有拉著殷雪兒逃課什麼的。
“葉道友,話可不能這麼說,斬殺魔修,煉成丹藥……哪一件不是天大的好事……道門弟子沉寂數百年,都以為再過個幾百年,道門修真一途只會泯滅於時間的長河,葉道友的出現,就好像漆黑的夜空出現的明星……給了我們這些道門弟子希望,如果葉道友覺得武侯祠地方小,我觀星門願意花錢在濱海包下一座山莊作為慶典的場所。”
韋項平時說話多不,難得今天一下說這麼多。
聽他的口氣,這已經不是葉玄一個人的事情,事關整個天下的道門修真者。
把葉玄的位置,抬得不可謂不高。
“我乾元宮也願意幫葉前輩承辦慶典!”
白應雄也急忙拱手,對葉玄說道。
以前的仇怨,乾元宮從今天開始就得放下。
哪怕有些弟子心懷不滿,哪怕被其他道門在背後指指點點,說他們乾元宮有仇不報,還對葉玄溜鬚拍馬,沒有骨氣。
賀逸春憨憨笑了笑:“葉師兄,你就答應吧,有了天下道門的支援,以後誰還敢說你的不是,藥材靈藥你說一句話,立馬就有人給你送上門,為天下道門弟子所崇敬,又不是壞事。”
葉玄有點猶豫。
聽起來好像不錯。
“葉道友,幾月不見,即非昔比啊!”
就在葉玄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南宮芷胭出現在武侯祠門口。
在她身後,右邊是葉玄不認識的紫竹山弟子。
左邊是本該在賈老闆麵館候著,等他使喚的奴隸公孫靜竹。
韋項,賀逸春,白應雄三人齊齊回頭。
看著出現武侯祠門口的南宮芷胭,三人的神色皆微微變了下。
生怕南宮芷胭是來尋葉玄麻煩的。
不管葉玄願意不願意,他現在對觀星門,乾元宮就是捧在手心裡的寶貝。
絕對不能容許他人破壞,連騷擾都不行。
白應雄冷冷說道:“呵呵,想不到紫竹山的南宮宗主都下山了,敢問南宮宗主這次下山不會是為本門弟子出氣的吧?”
關於公孫靜竹已經成了葉玄奴隸的事情,在這些大宗門的內部早就傳開了。
堂堂紫竹山的大師姐,竟然成了葉玄的奴隸。
紫竹山必然咽不下這口氣。
南宮芷胭親自下山,並不在意料之外。
南宮芷胭掃了眼武侯祠內的眾人:“原本是想替不爭氣的徒弟出口氣,順便查證一下狄雷狄供奉具體死因,不過現在看來……用不著了。”
聽南宮芷胭這麼一說,眾人懸著的心稍微放鬆。
南宮芷胭嘴角勾起:“葉道友,若是舉辦慶典,算上我紫竹山一份如何?”
這是要學觀星門,乾元宮巴結葉玄啊。
沒等葉玄回答,南宮芷胭再次說道:“聽聞我這不爭氣的徒弟前些日子不僅陷害,還想暗算葉道友,若葉道友只是考慮到紫竹山事後會找葉道友麻煩而沒有殺她,本宗主今天願意替葉道友代勞。”
噗通。
公孫靜竹雙膝跪地,身如篩糠。
“主人救我!”
南宮芷胭冷哼一聲:“枉我二十餘年待你如親生,想不到你骨子裡如此下賤!”
跟在南宮芷胭身邊的弟子欲要動手斬殺公孫靜竹。
“行了,進來吧。”
葉玄這話不僅是對南宮芷胭說的,也是對公孫靜竹說的。
得到葉玄的邀請,南宮芷胭示意身邊的弟子收好法劍,邁步走進武侯祠。
看著院子裡的青銅大鼎,南宮芷胭不由得滿意的點點頭:“葉道友果然是做大事的人,丹爐也比我們這些五嶽四海所謂的大宗門要大。”
站在葉玄身後的莫小天一陣尷尬。
什麼叫做大事,根本就是自己搞錯了尺寸。
不然哪裡會找人造出這麼大個傢伙。
跟在南宮芷胭身後的公孫靜竹飛快的走到葉玄身後,站在穩之後低著頭,不去看南宮芷胭。
“說你下賤,你倒也不傻,知道跟著葉道友對你將來大有裨益……”
葉玄呵斥道:“行了!不管怎麼說公孫靜竹已經是我葉某的奴隸,往後你紫竹山最好不要試著挑釁我!”
打狗還要看主人,別說是自己的奴隸了。
“大膽!葉玄,你竟敢如此與我宗主……”
跟著南宮芷胭一起來的那個狄雷的同修道侶沒把話說完,就見她整個人倒飛出去。
狠狠地撞在院子的牆壁上,瞪著雙眼,已然氣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