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妹妹寒箐翎(1 / 1)
只見一名身穿紫衣的少女正笑吟吟的站在門口,膚光勝雪,雙目猶如一泓清水,在各人臉上轉了幾轉,這少女容色絕麗,當真是如明珠生暈,美玉瑩光,
只是此時她秀美的娥眉微微的蹙著,細緻的臉蛋上有一抹淺淺的憂慮,
“小翎都說了你不用出來,現在這個時間氣溫實在是有些低,對你的病不好!”
寒墨雲見到她出來,連忙伸手,將她扶住,忍不住開口責怪道。
“我沒有事哥哥,你若是這樣,倒讓這兩位客人見笑了呢!”
寒箐翎說完,抬眼看了看對面的葉楓與雲易,
雲易衝著她微微一笑,不知為何她對這個初次見面的姑娘有一種特殊的好感,
而葉楓只是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但是他的心中卻是詫異不已,這姑娘雖說看起來是一臉的病態,可仔細瞧下來,她那病態卻又好似又不是因為什麼普通的病症所引起的,
葉楓一時間又說不清楚。
“你看,還未讓兩位貴客到屋裡休息一下,只是這樣單單的站在這裡。”
寒箐翎說完,便向右邊的房門走來,
“是啊,是啊,兩位屋裡請!”
寒墨雲連忙扶著妹妹一同走了過來。
房間內是再簡單不過的陳設,一張單人床,以及兩把椅子一張桌子。
“簡陋了些,兩位湊合將就一下吧!”
寒墨雲一咧嘴,將那唯一的兩把椅子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
而後扶著妹妹到床上坐好,
“你們倆位先坐下,我去倒杯水!”
說完,便走出了房門。
“兩位不是本地人?”
寒箐翎的聲音還是那樣的清脆悅耳,只不過葉楓已經從她的聲音中已經聽了出來,她所做的這一切不過是強撐而已。
“我們不是本地人,姑娘如果不舒服,便先回去歇著吧,我們倆個也不是什麼嬌貴的人,不用姑娘陪著我們!”
雲易是何等的聰慧,又豈會看不出來她此時的狀態,所以不等她再次開口,她便已經搶先說出了口。
“呵呵!讓兩位見笑了!”
寒箐翎如玉般的小手輕掩雙唇,輕聲笑道。
“其實哥哥的家之前不是這個樣子,自從我生了這個病之後,哥哥為了我四處求醫問藥,如今......不管如何,箐翎只是想謝謝二位,如果沒有二位,那斥候山哥哥是下不來的,所以請受小女子一拜!”
說完,寒箐翎緩緩起身,便要向雲易與葉楓盈盈一拜,
“姑娘,這可萬萬使不得!”
雲易一個箭步衝了過去,一把將寒箐翎扶起,
而將她扶起的一瞬,寒箐翎整個人的重量便全都壓在了雲易的身上,
“姑娘?姑娘?”
雲易喊著懷中的寒箐翎,
“她暈過去了,先將她扶到床上躺好吧!”
葉楓突然在雲易身邊淡淡的開口,
當雲易將寒箐翎安置好之後,葉楓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的探到了她的手腕之上,
一股溫和的真氣透過她的手腕向體內緩緩而去。
可葉楓的雙眸也慢慢閉起,他正跟隨著那縷真氣一齊向寒箐翎的體內流動而去。
不多時,葉楓的雙眸緩緩睜開,
“怎麼樣?”
寒墨雲與雲易一同開口,就在寒箐翎暈倒後的不久,寒墨雲就已經回來了。
看到葉楓正在為她診病,所以一直忍著並未開口。
葉楓輕輕搖搖頭,隨後起身向外走去。
“什麼,你說我妹妹沒救了?醫仙還說有救呢,你憑什麼說就沒救了!”
寒墨雲突然激動了起來,
“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事要問你!”
跟本沒有理會一臉怒氣的寒墨雲,走到門口又轉頭向他說道。
“啊?”
寒墨雲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啊什麼啊,快去吧,我在這裡幫你看著點!”
說完,雲易就真在在床過坐了下來,只留下一臉詫異的寒墨雲。
“快去啊!”
雲易恨不得一腳將他踹出去,她對自己眼前的這名反應慢半拍的人是沒有任何好感。
“哦!”
傻傻的應了一聲,寒墨雲這才向門外跑去。
“和我說說寒箐翎吧,她什麼時候來的你家,以及她到了你傢什麼時候才開始得的病吧!”
葉楓就讓在門口,在他跑出來的時候顯然並沒有看到葉楓,差點撞到他,
“你說什麼?”
寒墨雲有些沒有聽明白,
“說不說,不說就把草還給我們!”
葉楓可沒有那麼好的脾氣,伸出他那白皙而纖長的雙手,便想將那籬火菜草收回來。
“哎哎,別呀,哪裡有給了人家東西還要回去的道理,不就是一個故事麼,我講給你聽就是了!”
說完,寒墨雲從房外搬回了兩把小椅子,遞給了葉楓一把,自己放好坐下之後,便開始了她的講述。
寒箐翎還真就不是他的真生妹妹,老寒家也就他這麼一個兒子,但當時老兩口的日子過得也算將就,離開人世的時候,給寒墨雲也留下了不少的資產,
大約四五年前吧,一日半夜,差不多也是這個時辰,寒墨雲在睡夢中便聽到了一道響聲,因為聽的也不夠真切,以為是個夢,翻身便繼續睡去了。
誰知第二天清晨他剛剛起床,便發現自己家的門口居然躺著一名少女,
她身穿一身褐色緊身衣,想來已經昏迷了多時,
寒墨雲也顧不得什麼男女受授不親,將少女抱進了房中,
隨後又出去為她尋了一名大夫,
少女這一暈,便暈到了第二日清晨,
要不是大夫說她沒有大礙,只是有些脫力,睡一覺便好了,
寒墨雲真怕她這一覺睡過去再也醒不過來了。
清醒後的寒箐翎居然對自己的過往完全失去了記憶,她只是隱約記得,她是從一處非常高的山峰之上下來的,其餘的全然已經不記得了。
於是,少女便在寒墨雲的家中住了下來,希望能夠想起自己的過往,以及她來自哪裡,
可是就在一年前,她不僅沒有想起自己來自哪裡,卻又突然間又得了一種怪病,全身上下每日痠軟無力不說,而且身體一天比一天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