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天君令(1 / 1)
滄瀾大陸上生活著無數的種族,除了已知的人族、妖族、異獸一族以外,還有許多隱世的種族,
比如之前的鳳洛汐,便是那神秘的種族之一,神族!
而住在萬神之巔的神族輕易不會踏入人界一步,所以上千年來,大家都快忘記了還有這樣的一個種族的存在。
還有就是生活在海底的另一個神秘種族,滄瀾大陸之上知道他們存在的不過一手之數,他們幾乎是從來不會踏入陸地上半步。
只是在幾百年前,族中的一名女子因為好奇而踏入陸地,才被人們發現這世間居然還有著這樣一個神奇的種族,他們的身體裡擁有的一種幾近乎於完美的經脈,在成年以後,會逐漸變得透明,透明的經脈會給它主人帶來一樣特有的本領,那就是——隱身!
擁有這樣完美脈絡的種族一時間遭到了大陸之上所有的大能追殺,
有的甚至已經追到了海底,
這個種族幾乎在一夕之間便糟到了如同毀滅性的衝擊,
好在他們擁有著可以避禍的本領。最後,他們的首領不得不帶著大批的族人舉族遷移,遠離了近海的區域,直接遷移到了深海,用來躲避陸地上人類的騷擾。
聽著公孫印幾近於回憶的話語,葉楓的心情也是久久不能平靜,
他本以為那凡洛星是憑自己的本事,才煉出這樣的逆天的功法,卻沒有想到,他卻是一個擁有著神奇力量的種族,
“楓兒,所以說,這大陸之上還有許多是我們不曾知曉的,也是我們不曾探索到的,對於你的際遇,為師只能說,你真的是運氣不錯,可以遇到許久不曾在世間出現的種族,並且與之建立了不錯的關係!”
公孫印輕輕的拍了拍葉楓略顯瘦弱的肩膀,對於他自己的這個徒弟,公孫印本人那可以說是非常的滿意,葉楓不只做人懂得謙虛謹慎,做事更懂得色厲內荏,就連修為也是萬中無一的慧靈根,所以,公孫印不止一次認為,將來的仙道院絕對會在葉楓的帶領之下,走上巔峰。
可目前滄瀾大陸之上的情形卻不容人樂觀,
雖說以葉楓一已之力,已經將所有戰爭叫停,但是這並不能帶表未來的日子還會繼續一片祥和的狀態,
所以,在這片混戰不休的土上,必須有要有一位絕對的領導者出現,重新制定出新的規則,讓這片飽受戰爭瘡痍的土地,能夠恢復原有的生機。
天君的出現,無疑不是最為及時的。
傍晚,微風習習,被炙烤了一天的大地終於恢復了些許的生機,天空之上的最後的一片光亮緩緩消散的同時,各個仙道的用來傳道訊息的玉牌之上突然閃現出了一排冒著金色光芒的小字,
“金色光芒!”
所有人看到這道光芒的時候,眼底都同時閃現出一抹複雜的神色,
有人歡喜,有人憂!
喜得是這金色代表著絕對的權利,而這權利的主人就是那高高在上的天君,對時混戰不止的大陸,這無疑不代表著改變,
一些主和的人們自然是會露出欣喜的笑容。
憂的便是那些心懷不軌,意圖在這混亂之中獲取一些好處的人,心情自然會是陰沉無比。
“三日後,天君宮!”
六個字小小的,閃著金色光芒的小字,緩緩的浮現在了眾人的眼中,
在那字跡的最下端,赫然出現了一枚小小的印章圖案,
那印章上刻著一個小小的君,古樸的篆體被一層金色的圓形圈在其中,
閃爍著迷人的七彩光芒,那道光芒代表著天君無上的權力,以及他的身份!
“天君?”
看到玉片的一瞬,時驚天驚詫不已,
他們所得到的訊息,明明下一任天君只是一個孩子,為什麼這悄無聲息的便又出現了一個天君,打這之前,他們可是一點消失都沒有收到啊。
“父親,可是有錯漏?”
時雨的臉上也是陰晴不定,這什麼時候就冒出來個天君,那自己之前所有的努力不就要白廢了麼?
時驚天低頭看了看那玉牌上之,閃爍著七彩毫光的小小君字,最後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七彩光並非一般人所能模仿,只有擁著著天君自身運道之人,才會透過自己的真氣注入,產生如此異象。
“哼!”
時雨將拳頭狠狠的砸到了一旁的木桌之上,那桌子的一角以他的拳頭為中心,迅速的向四周擴散著細小的波紋,片刻之後,竟然破裂開來,
“嘭!”
一聲悶響傳來,那桌子應聲音而碎。
陰險的雙瞳略微的眯了眯之後,時雨漠然開口,
“我倒要看看這新任天君到底有什麼本事,不行的話,我就連他一起殺!”
雙眼之中那抹暴虐的氣息隨之爆漲,
“雨兒,休要胡鬧,一切要等上了天君宮之後再做定奪。”
時驚天認為,突然冒出來的天君,自然不可能做到一呼百應,實在不行,還有四神教這隻出頭鳥替自己出頭,
只是他到現在為止還不知道,四神教如今近乎於滅教的實情。
海雲閣,
“啪!”
在看清手中玉牌上字跡的同時,那枚用來傳遞訊息的玉牌確應聲而碎,
“閣主!”
坐在堂下的長老喉頭微顫,在微微舔了添略顯乾燥的嘴唇之後,輕聲開了口,
看著首位上陰晴不定的蕭玉恆,大長老羅葉不確定以他的脾氣,會不會一把將那玉牌的碎片扔到自己的頭上。
蕭玉恆,海雲閣建派以為最年輕的掌舵人,年僅29歲的他已是到達了無我境六重,但是脾氣卻是出奇的壞,
所有在他手下做的長老,都捱過他的打,幾乎是隨時隨地,不分場合。
所以,當看到蕭玉恆這個動作之後,離他最近的羅葉有些肝顫的開口。
“出去!”
聽著幾乎是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兩個字,
羅葉有一瞬間的晃神,他不明白為什麼突然就叫自己出去,那玉牌之上明明閃著金色的毫光,那就證明著此事非同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