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閒事管到底(1 / 1)
隨著那長槍緩緩落下,對面被稱做伏骨魔的人形異物,身體之中瞬間迸射出一股陰冷之氣,
“難道你真的要替這些人出頭麼?”
隨著陡然下降的溫度,伏骨魔氏聲喝道,那話語之中的威脅氣息甚濃。
“出手吧!”
話音剛落,那少年的長槍之上突然被一股金色的真氣能量所纏繞,
而對方面此,明顯氣息有所一滯,
空曠的眼窩之中,腥紅的眼珠略微的轉了轉,旋即被一抹狠厲所代替。
只帶著一層皮肉的臉皮,略微的抽了抽,隨後仰天嘶吼,
隨著他那刺耳的嘶吼聲響起,一股鋪天蓋地的能量向他的體內席捲而去,如果細細的看下,每一道能量似乎帶著一抹極細的血色氣息,
而後不久,在那伏骨魔周身狂湧的氣息突兀的停了下來,隨後,從他體內爆湧而出的龐大能量,在他周身形成了一片肉眼可見的黑色氣海,那氣海之中,還若隱若現的浮動著無數的骷髏人頭,而那伏骨魔的身影,早已經淹沒在了其中。
“雕蟲小技!”
少年輕嗤一聲,旋即那槍頭上所纏繞的金色真氣,剎那間光芒大盛,
看著槍頭上那一抹金色,少年的嘴角緩緩的向上彎起,兩隻手將那長槍猛的舉起,向遠處的伏骨魔狂甩而去,只見那金色真氣在半空之中劃做一條黃金般的巨龍,衝著伏骨魔席捲而去。
“嗤!”
預想的撞擊聲並沒有傳來,而是響起輕微的碰撞之聲,那金色的巨龍一瞬間便淹沒在了那黑色的氣海之中,
“桀桀桀——”
陰森的笑聲在不遠處響起,
“也不過如此!”
伏骨魔的話音剛落,那黑色的氣海之中,突然泛起了詭異的水泡,不僅如此,還伴隨著陣陣噼裡啪啦的脆響,那感覺就像是在沸騰的油鍋之中,滴入了幾滴冰水一般,
而那濃郁的黑色氣海也突然變得稀薄起來,剛剛還在嘲笑少年的伏骨魔突然在其中響起了憤怒的咆哮,
伏骨魔,是魔族一中稍微低下的一種存在,他是以骨為原形,靠不斷的吞噬生人的鮮血,來助漲自己本身的魔氣,本來他找到的這個鎮子,是最為偏僻的所在,如果這名少年不出現的話,自己在吞噬七七四十九人,基本上就可以長出血肉,變成人形,這樣的話,便可以大搖大擺的在白天出現,不用懼怕陽光。
當他修煉到了這一等級的時候,那麼就可以按照血肉之中的特定經絡來進行修煉,也不必每日都要鮮血渡日,只需要在特定的時候,喝一次血即可。
可沒想到就在自己馬上就要成功的時候,突然出現了這個小子,
白天那少年將他遺留在這城鎮中的陰氣全部震散,有心想出來與之一較高下,怎耐那太陽太過毒辣,也正是它虛弱之時,
如今這太陽已落下,本以為可以與之一戰,誰知那少年的真氣居然如此霸道,正好可以剋制自己的陰寒之氣,也不得不說,一物降一物。
“嗷!”
眼見那黑色氣海越來變得越加稀薄,那隱藏在其中的伏骨魔猛的長嘯一聲,震得塔中的百姓有一瞬間的失聰,隨即氣息變得有些紊亂,顯些吐出血來,
而在那長嘯之後,從那黑色氣海之中,突兀的射出一支,由黑色真氣所凝結出的一把長箭,衝著對面的少年爆衝而去,
那長箭所到之處,帶起的強大勁氣,硬生生將地面上的碎石土屑全都掀翻上天,隨即又散落在地,
少年望著從黑色氣海中射出的長箭,眼中閃過一道不削,長槍中的真氣再次凝結,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槍花之後,那槍中所蘊含的精純能量旋即湧出槍體,向著那空中爆射而來的黑色箭氣衝去。
“轟!”
兩者在空中赫然相撞,
巨大的撞擊聲響徹天空,隨後,兩者同時在空中煙消雲散了。
“你小子現在認輸還來得!”
那伏骨魔陰森的聲音再次傳出,令塔中的一眾人等不由得緊了緊衣衫,那其中所含的陰寒之氣,著實有些讓人不寒而慄,
“這也正是我想說的話!”
不等那伏骨魔做出做出任何反應,少年的突然舞動長槍,而他的身影也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道冒著金色氣焰的殘影突兀的停在了鐘樓之前,
“什麼?”
伏骨魔當下大驚,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年,不由得產生一抹恐懼,慌忙的調動起體內執行的真氣,注入到自己乾枯的雙掌之上,他要在少年到來之前,與之重創。
“刺啦!”
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少年的長槍猛的刺在了那黑色的氣海之中,槍身上的金色能量又再一次全部都淹沒在了氣海之內,
而這一次,少年體內的真氣依源源不斷的透過槍身向氣海之氣湧去,
“哈!”
伏骨魔大喝一聲,乾枯的手掌突然從那氣海內湧出,向少年的前胸打來,
雙眼之中的手掌越變越大,少年的槍身猛得向前一送,而少年手也就勢將槍柄鬆開,整個人以一種盡乎是風一般的速度向後快速掠去。
而那一槍,在少年的一力之下。刺進了黑色的氣海,
那氣海之中不斷翻騰的氣浪如同注入了強心劑一般,
“轟!”
一聲炸響,那黑色的氣海終於消失殆盡。
氣海的黑色氣浪散盡,露出了躲在其中的伏骨魔,那遠處的少年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而那伏骨魔的全身早已被爆炸所波及,一股股的鮮血,瞬間他的衣衫緩緩的向下流淌著。
伏骨魔的眼中盡是陰冷無比的氣息,他死死的盯著對面的少年,如果不是他,或許不了幾天,他的修為就可以真的更上一層樓,而如今,卻被他全部打破,若不他那極陽的金色能量正好剋制自己,也不會敗得如此之快,
“你真的想要管這些閒事麼?”
那伏骨魔此時陰冷的氣息中,又多了一抹莫名的嘶啞,
“既然管了,當然是要管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