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競技場-中(1 / 1)
陳亮一行人忌憚的看著對方兩人,這兩個人衣服破爛,就像是在大戰中撿回一條命計程車兵,渾身上下都是肉眼可見的傷痕,生人勿進的樣子讓陳亮眾人放棄了去諮詢一些情況,陳亮有些擔心在這裡會碰到什麼,看上去不像是那麼簡單啊。
時間已經一分一秒的流逝過去,只見競技場的休息區已經坐滿了人,有些是從外面進來的,還有一些是和開始的那兩名玩家一樣是從競技場裡面走出來的,他們都有一樣的特點,那就是—狼狽而且冷漠,不過其他人都不敢輕視他們,競技場的規則還沒有明朗,這些人就相當於內測玩家,這時候如果他們振臂一呼,絕對會有人跟隨他們,但是為什麼他們不行動呢?
突然那個一直在競技場中央的小個子生物跳上了旁邊的一個高臺,他對著坐在休息區的眾人大聲喊道:“古神競技場第二彈即將開始,誰知道還有沒有第三彈呢?嘿嘿哈哈,請大家做好準備吧!我們又可以一起冒險了!”那個生物的聲音和說的話都給人一股癲狂的感覺。第二彈?什麼意思?
最先站起來的是那些有些狼狽的人,他們的眼中透出了渴望以及後悔甚至有一些害怕,但是最多的是貪婪和渴望,似乎是競技場內有讓人無法拒絕的東西。
又過了一會,競技場中心阻擋陳亮他們進入的光幕消失了,“衝進去!”一些急躁的人都迫不及待的大叫著衝了進去,陳亮他們和一些聰明的人沒有急著動,因為那些進去過的人沒有動,那就說明先進去並不會佔到什麼先機。
大部分人都進去了之後陳亮他們也跟著最早看到的那兩個人後面進去了。
進來之後是一副完全不一樣的景象,就像是進入了另一個時空,跟之前陳亮他們在休息區看到的競技場不一樣,這個地方充滿了洪荒之氣,,到處都是野獸的殘骸,屍體,而且大小也和外面看到的不一樣,這裡非常大,進來的人似乎都分散了開來,視野範圍內只能看見寥寥幾人,幸好一起進來的陳亮幾人還是在一起的。
“嘿!歡迎你們來到古神競技場第二彈,請盡情的廝殺吧!溫馨提示,這次跟第一彈有區別哦,沒想到你們的實力這麼強,我稍稍調高了難度哦,競技場周圍會隨機產生一些寶箱怪,擊殺能獲得隨機的寶物哦,另外,在這裡你們只能存活一半的人哦,加油吧勇士們,淘汰別人就代表你的勝利!盡情廝殺吧!”陳亮他們腦海中都響起了之前那個小個子怪物的聲音,因為非常有特色他們都記住了這個聲音,但是這個時候不是聽聲音的時候了。
這個競技場,規則似乎很簡單,首先是隻能活下去一半的人,其次是寶箱怪,獎勵肯定很誘人,活下來絕對也有獎勵,因為之前從競技場中走出來的人會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再進入一次,這裡絕對有能讓人拼命的東西,還有一點值得注意的是陳亮發現自己跟緹娜他們之間的陣營變了,之前在秘境裡的時候陳亮和沉默男之間是有一個團隊標誌的,也正是這個標誌陳亮才能很快理解紅名的意思,但是現在它消失了,那也就是說這裡是一個沒有任何管制的地方,也就是所說的法治之外的地方,在這裡可以肆無忌憚,不僅僅是可以擊殺玩家而不紅名,甚至可以擊殺隊友,怪不得之前那群進來過的人沒有號召別人和他們一起,原來是他們知道這裡是不可能組隊的,就算是一個隊伍的人都有可能內部混亂,只要有足夠的利益,任何人都有可能鋌而走險。
“注意到了吧,醜話說在前面,如果誰敢內亂,別怪我不客氣。”緹娜略帶警告的語氣和眾人說道,在陳亮的印象裡緹娜永遠是溫柔的,但這個時候的她顯得是那麼的強勢,壯漢罕見的沒有搭腔,他似乎在思索什麼,但是陳亮不認為他會背叛,因為平時雖然壯漢是最不聽緹娜話的人,但是應該是最瞭解或者說是最怕緹娜的人,不聽話可以理解為叛逆,其實只是他的性格問題,說實話陳亮覺得競技場裡最大的問題對他們來說並不是內部,因為緹娜實在太神秘了,神秘的不像是從現實世界過來的玩家,反而像是在這個遊戲裡生活的人。
陳亮不止一次的懷疑緹娜會不會是系統的化身,就像是血盟騎士團團長希茲克利夫一樣【刀劍神域裡的角色,是一個製造遊戲的人化作了騎士團的團長的人物】,當然這都是陳亮的想象,可能性還是挺小的,畢竟在緹娜身上能夠看到很多現實生活中玩家的影子,陳亮之所以有著這些懷疑只是因為緹娜知道的實在太多了,就比如這次的秘中鏡,緹娜竟然有所耳聞,雖然不知道細節,但是每次的任務她卻總是波瀾不驚的樣子,讓陳亮一直很安心是真的。
眾人在這個像是遠古戰場一樣的競技場小心翼翼的走著,滿地的殘骸讓他們不得不小心謹慎,不過好像沒有什麼人敢惹他們隊伍,五人小隊在這裡是人數很多的了,雖然他們也屢屢碰到別的玩家,但是他們都敬而遠之的跑的遠遠的,陳亮他們也沒有什麼心思去打他們的主意,因為眼前的長著寶箱頭的怪物對他們的吸引力更大。
他們已經追著這個寶箱怪很久了,之前看到它的時候不小心讓它跑了,沒想到它速度這麼快,眾人費了很大力氣才重新追到它,“這次不能再讓它跑了。”陳亮小聲的說道。如果不是他們隊伍人比較多,早就被別人截胡了,寶箱怪的數量可沒有那麼多。
只見那個寶箱怪似乎認為沒有危險了,正趟在一個殘骸上面休息,那是一個巨型肋骨,寬大的面積讓寶箱怪趟的很舒服,這也給陳亮眾人創造了很好的機會,得感謝那個死去的怪獸,感謝他的肋骨這麼令人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