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緹娜的猜測(1 / 1)
“哼”
面具下面輕哼一聲,這怪人用嘲笑的語氣譏諷道:“既然你們都不願意出手,那麼就趁早自殺吧,讓我動手可就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聽到這話,格里芬已經有些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了
他本來就是軍人出身,性格耿直,剛剛隊裡鬧分歧的時候也是他因為之前的軍人訓練方式養成的火爆脾氣和敢打敢拼的性格。他之前雖然攔住了隊友,但其實他更加憤怒,已經有點忍不住了。
“住口”
格里芬暴喝一聲,高大的身體一下子竄了出來,軍人的身體素質還是非常驚人的,他身上的肌肉勻稱發達,此時一動,就好似一頭蓄勢待發的獅子一般,帶著兇猛的勢頭,朝著的那身穿皮衣的面具男直衝過去
“桀桀”
面具下面傳來一聲清冷而又傲慢的笑聲,他似乎動都懶得動,可是就在格里芬靠近他的那一刻,他的身影微微一陣模糊,猛衝過來的格里芬就直接穿透過了他的身體
這是什麼情況,格里芬一身的力氣根本沒處使,格里芬從那面具男人的身上透體而過,卻連對方的一根汗毛都沒有摸到,他急忙停下腳步,回頭看時,之前他撞上的那個面具男已經變作了幻影一般,漸漸消失在他的面前
“什麼”
格里芬心中一驚,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立刻從他的身後傳來。
但是他的反應也是很快,瞬間往左側一個躲閃,因為不知道攻擊從哪裡過來,所以只能憑感覺朝左側一躲。但是這一下還是沒有躲開。
格里芬只感覺自己的肋下一涼,他下意識的伸手去摸,一股血箭已經從他肋下的傷口中噴射而出
手掌上傳來的熱流,讓格里芬在這一刻有些恍惚的感覺,但隨即,強烈的疼痛便從自己的傷口上傳來
“這這不可能”
格里芬怔怔的看著自己手上的血跡,和那鮮血直流的傷口,他強壯的身體似乎都難以承受這一擊,像是擊中了他的軟肋一般,他重重的倒下了。
“這就倒下了麼”
面具男那古怪的聲音在次傳來,他鬼魅的身形顯露出來,面具後面傳來的陰冷的聲音:“真是弱啊,這就是弱隊的隊長嗎,果然這獎勵也太好拿了吧。”
他“桀桀”的一笑,面具上的笑臉更是顯現得越發詭異起來
“隊長!啊,我跟你拼了!”
這人的話音剛落,面具男的身影便突然消失,然後又在瞬間出現了在了之前開口說話那人的面前。
眼前突然被一張恐怖的面具遮擋,後者自然被嚇了一跳,驚呼著朝後快速退去,面具下面在此傳來那尖銳的笑聲:“你說什麼?拼了?你準備怎麼拼呢,弱雞。”
在這個時候這個隊員突然沒有了剛剛叫話的勇氣,瘋狂的想逃離面具男。
然而沒過多久他就絕望了。
他的四周突然出現了三個人,原來對方真的派出了不止一個人,他們的手上還沾染了血液,難道說,離開的隊友已經被…他已經敢想象了。
前有狼後有虎,隊長也倒下了,求這個隊員的心理陰影面積。
然而最讓他絕望的,是面具男說的一句話:“拿下,別墨跡。”
面具男四人好不費吹灰之力的便收穫了三個人頭,可以說這是戰術上的成功,在所有人都還在為了任務奔波的時候他們已經將目光轉向了人頭,雖然沒有人道主義,但是對於收穫來說一定是收益最大的一種戰術。
正方陣營,陳亮乖乖聽話先退走,等局勢變好的時候再回來,而緹娜這個時候卻在發愁了,晉國皇城的幾個重要區域,陷落的速度要比他想象的快得多,這樣下去的話,用不上一個月的時間,恐怕不僅僅是七成區域的喪失了。
難不成任務就要這樣失敗了?
緹娜站在皇城祭壇旁。這是唯一守住的一個大的據點。
她並不是猶豫不決的人,但這一次,緹娜卻不敢輕易的做出決定,這一次正方陣營的勢力實在太弱了,而且最重要的是緹娜還不知道反方陣營是各自為戰的,這是最關鍵的一點,這樣的話緹娜就很難做出正確的決定。
她就這麼站在的地平線之上,眺望著遠方的城市,此時已經接近黎明,東邊的天邊,已經帶上了一絲魚肚白。
“你在想什麼。”
正當緹娜眺目遠方的時候,一個沙啞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緹娜沒有回頭,但是看緹娜的反應,明顯已經知道來人是誰。
她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回答。但是看緹娜的表情很容易就猜到她現在在想著什麼了。反方這麼快的攻打速度實在太讓人擔心了。雖然實際上反方是各自為戰,但是這個階段一定是一致對外的。正方陣營的淪陷速度出乎意料的可怕。
“為什麼”
那嘶啞的聲音再一次從身後傳來,“這一次幾乎是必輸的,你為什麼花這麼大的代價把我叫過來。”
“因為這一次絕對沒有這麼簡單,看上去正方陣營必輸,但是系統絕對不會留下這麼大的漏洞,絕對不公平的遊戲在這個遊戲裡是不會存在的。”
果然不愧是緹娜,一下子就猜到了反方陣營的不同,雖然不知道具體,但是能猜到這裡已經是神一樣的級別了。
緹娜嘆了一口氣道:“最重要的是,我跟你不一樣,你除了組織對外都是孤身一人,而我不一樣,我是有隊友的,這一次雖然我隱隱知道不會這麼簡單,但是我也沒有絕對的把握,如果賭輸了,他們都會被我帶下水。”
“只是這樣嗎?”身後的聲音再次傳來:“什麼時候那顆黑色的玫瑰也會在意別人了,既然這樣的話,你倒不用擔心了,有我在呢,哈哈哈哈…”
緹娜苦笑了一聲,“你還真是自信呢,甚至我都想說你很狂妄,對方可是血盟那些人,怪不得別人都叫你瘋子。”
“自信和瘋狂,不過是一線之隔。”這個人突然“哈哈”大笑了兩聲,突然順著這高樓的天台縱身躍下
緹娜低頭看去的時候,已經找不到他身影,耳旁傳來的,只有他還未消失在空氣中的話音。
“世人說我瘋狂,卻不知我只是不把他們放在眼裡罷了。”
緹娜微微怔了怔,噗嗤一笑,這個瘋子的語文還真是一如以往的差啊,這句話也太繞口了。
祭臺的東邊,一個古老的廟宇,這個地方似乎沒有什麼人光顧,不論是反方陣營還是正方陣營似乎都忽略了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