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關我屁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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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塞矗立在偉岸的山脈邊緣。

它龐大無比,但和這個世界相比,又渺小至極。

它由一堆煅燒石建成,面目猙獰,帶著巴洛克風格。

它有著三百間房間和廳堂,迷宮般的黑暗走廊通向各個角落,陽臺俯瞰著周圍的荒野,半公里高的通風管道昇向光明,據說也下降到這個世界的迷宮中。

欄杆被頂上高峰吹來的寒風長年累月的侵蝕著,樓梯是在山石上鑿刻出來的,卻完全不知通向何地。

彩色玻璃窗高一百米,它們可以捕獲第一縷陽光,或者第一縷月光。又或者將傍晚的第一縷燈火散播出去,管它如何。

那些無玻璃的窗戶,僅有人的拳頭那麼大,往外望去,什麼也看不見。

牆上,淺浮雕無邊無際展示陳列,壁龕裡,奇異的雕刻半隱半現。

一隻巨鷹站在正天頂的架子上,朝下凝視,目光穿越巨廳中的木椽,以便能窺到東北面帶著血色的窗戶。

它的影子在光芒中緩緩移動移動,白天由日光投下,夜裡則燈光投影到了天頂上方。

天神化身的雕像有的掛著,有的自由站立,彩飾鋼鐵作刃,血紅寶石作眼。

狹窄樓梯和黑色大廳的石頭中,雕刻著更多的可怕的,讓人看見就會有骨髓深處恐慌的雕像。

在這裡,路人絕對找不到一個可以脫離恐懼的地方,似乎每個地方都會有手從岩石中伸出,向他們抓來。

或許還會從石頭上落下尖利彎刃,四條手臂包裹,作為最終擁抱。

似乎是為了用作最後的裝飾,曾經呆過的大廳和房間裡,裝飾著血紅的細絲;牆壁和通道天花板上,則裝飾著紅色的蔓藤花紋。

中央大餐廳中,充滿了惡臭,那是腐爛臭氣。

地板和桌子,椅子和牆壁,都裝飾著血跡斑斑的衣服和撕成碎片的長袍,它們無聲地躺成一堆。到處都是蒼蠅的嗡嗡聲。

陳洛溪厭惡的將這些細長的,不似人類的衣服丟在一邊,道:“阿特蘭他們的行動能不能有點講究?每次都要我們來給他們擦屁股。”

薩索笑了一聲,道:“阿特蘭小隊這次損失非常大,非常非常大。”

俄羅斯人做出了一個宏大的表現,道:“阿特蘭,拉姆兩個小隊八個人全在這裡死了四次,備用身體全部用完。”

“在這裡發洩一下不是問題。”

薩索饒有興趣的扭頭問道:“倒是你,你似乎已經不再關注你那個華夏同胞了?”

陳洛溪切了一聲,道:“優勢已經到了那種地步,如果不能進亞洲決賽才叫奇怪。”

“亞洲決賽這裡我也沒看出有誰能夠影響龍之小指的步伐。”

“再往後看,只有全球總決賽有些看頭。”

隨後他扭頭看著周圍,道:“好了,廢話少說,該動手了清理一下這地方了。”

話音未落,一陣悉悉率率的聲音,突然從這個大廳的四面八方出現。

薩索吹了一聲口哨:“嘿,瞧我們的夥伴,還沒把這裡清理乾淨啊。”

陳洛溪微微皺眉。

這次他沒有預感,或者說,預感這種事情,似乎正在悄悄從他的身上被剝離出去。

與此同時,現實世界中,東亞區決賽正陷入一個極為尷尬的境地。

積分不夠。

這是一個讓首爾節目組被多面夾擊的窘迫狀況。

按照正常的賽程,四個小組前五進入決賽,決出最後的十名。

但是,具體在積分上,也有一個底線。

就如同每個班前五名得到獎勵,但是有兩個班的第四名甚至第三名連及格線都沒達到,這對另外兩個班過了及格線的六七八名來說,就顯得太不公平。

現在的情況就是如此,A組第四的非常時代總積分只比B組第六高上一分。

至於C組,就更加慘不忍睹。

排名第二的大謂,總積分甚至只能和D組的第五持平。

之所以造成這種結局,大家都知道是因為什麼。首爾節目組對龍之小指的格外照顧,導致了龍之小指的反彈。

而這種反彈連帶著A組也受到了波及。

A組那邊情況更加複雜,當然有楊軒的重要作用,但若是鶴宿坊沒有那麼貪心,也不會出現後面驅虎吞狼的局面。

可若是繼續推導,A組之所以出現那種局面,還是因為華夏隊伍成功率太低,不得已將目標轉向拍賣場。而日本的兩支隊伍手上沒錢,又要保持積分差距,以至於動了打劫拍賣場的念頭。

所以說到底,這還是首爾節目組自己的鍋。

第一場,他們還能找這個藉口找那個藉口對龍之小指動手,到了第二場,吃了大虧的A組甚至連一句抱怨都沒有。

整個首爾節目組簡直是打落牙齒和血吞,自己生生吃下這個悶虧。

問題是,光吃虧解決不了問題,隊伍積分不夠的問題還是要解決。

歐洲觀察團和亞洲節目組完全一副等著看笑話的姿態。

說到底,還是一個字,活該。

明知道龍之小指不好對付,偏偏要去各種折騰,現在這一切,都是首爾節目組貪心不足蛇吞象導致的。

最終,經過緊急磋商,首爾節目組做出決定。

B組,D組的前五參加東亞區決賽維持不變。A組第五往下六支隊伍,C組第三往下八支隊伍,再加上B組和D組已經被淘汰出局的十個隊伍,總計二十四支隊伍進行一次額外的復活賽,排名前四的隊伍才能進入東亞決賽。

這二十四支隊伍裡,有鶴宿坊。

楊軒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正在學習韓語。

首爾節目組已經吃過兩次虧,不過這不代表他們一定會修心養性。說不定後面還要搗鬼,正經是有備無患,免得像第二場小組賽那樣因為語言問題困境重重。

馬天友在電話那邊說:“恭喜你啊,鶴宿坊被送到了復活賽,你這手也夠狠的了。”

楊軒莫名其妙:“這和我什麼關係?”

馬天友想了想,也對。

這特麼鶴宿坊是A組,他們進了復活賽,和楊軒這個死不要臉的還真沒什麼關係?總不成馬天友舔著臉說這都是楊軒的功勞吧,好歹馬天友還要臉有尊嚴不是?

想到這裡,馬天友又道:“決賽見面的時候,帶我們一起飛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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