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怒砸牡丹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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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衣回到那情緒身邊,安七夕對著他們點頭,給了她們一個不知道多難看的笑容,抬腳就走,她要馬上去找北堂弦想辦法,這裡面絕對不是人呆的地方!

“姑娘,老身感激你,請別為老身一家費心了!”身後是老婦人帶著哭腔卻充滿感激的話,她是古人,將皇權看的大於一切,安七夕今日為她們怒罵打殺,甚至差一點犯下過錯得罪皇權,她的舉動和重情重義讓老婦人實在愧疚與感激。

沒想到,在他們即將走向死亡,處處面臨絕境的時候,會有這樣一位女貴人出手相助,感激,已經不能表達她們的真心與尊重!

“老婦人不用管了,我安七夕說到做到,一定會救你們出去的!”安七夕腳步一頓沒有回頭,但聲音裡卻充滿了堅定。

“有意思。”北堂雲看著安七夕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旋即說道:“既然弦王妃要你們幾個的性命,來人啊,將他們帶下去嚴加看管,給弦王妃留著。”

旋即人被帶下去,北堂雲溫潤的目光掃過那些緊縮在一起的女子,溫潤的嗓音卻如同一道驚雷般,在她們那充滿希望與感激涕零的心上炸開:“安國公夫人,你們真相信她剛才的話?哦,難道你們不知道她的身份嗎?”

看著老婦人和敏兒疑惑警惕的目光,北堂雲笑意加深,只是眼中卻不滿戲虐與森冷的道:“她叫安七夕,她是北堂弦的錯娶的王妃,她是……安放的第七女!哈哈哈……”

說完,北堂雲大笑著離開,笑意暢快而期待,安七夕,你知不知道,你要救出去的人,是你父親安放親手送進來的人?他可真是期待,安國公府的人知道你安七夕是仇人的女兒,會有什麼反應呢?

“什麼?!”老婦人的臉色剎那間雪白,別的稱呼她都可以忽略,可是唯獨安放那兩個字,她就是死,也要記恨著,怎麼會這樣?不會的!老婦人大起大落之下,終於暈過去。

“不會的!她那麼善良,怎麼會是安放那個老狗賊的女兒?我不信,我不信啊……”敏兒瘋了一樣的叫起來,滿眼悲泣,一想到安放,她就恨不得吃他肉喝他血,可是安七夕,那個在她們生死危機出手相助的女子,竟然是仇人之女?!

打擊,實在是太大,驚人的轉折,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原本升騰起來的希望,剎那間,支離破碎,仇恨,再次渲染了她們的眼底,天牢裡,一片死寂……

安七夕快步往外走,唸叨著要去找北堂弦,一路前行,忽然聽到有人喊她,乍一看,竟然是北堂弦身邊常年跟著的副將,此人一身布衣,快步走到安七夕面前,跪拜道:“莫將參見王妃!”

安七夕大喜,連忙道:“尚將軍快起來,北北呢?我要找北北有重要的事情!”

尚將軍臉上一抽,目光躲閃,期期艾艾的不回答。

“尚將軍怎麼了?是不是北……王爺有什麼事情?”安七夕一急,緊張的抓著尚將軍的手臂。

“沒……沒!”尚將軍不著痕跡的躲開,臉上大囧,磕磕巴巴的半天說不出話。

“尚將軍!本王妃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王爺說,你還不速速告訴本王妃王爺所在?人命關天,出了事情你能負責?”安七夕急得鼻尖冒汗,拔高嗓音嬌吼道。

尚將軍一聽人命關天,再看安七夕的確實很著急的樣子,大老粗的他也著急了起來,張口就說:“莫將不敢隱瞞,王爺他和烈王爺去牡丹坊了!”

“早說嘛!”安七夕低估一聲抬腳就走,卻忽然,整個人都僵住了,募然回身嗓音都尖銳了起來:“你說什麼?牡丹坊!”

“是、是!”尚將軍哆哆嗦嗦。

藍衣眼皮一抖。

牡丹坊!那不就是京城有名的……妓院?!

安七夕,徹底怒了!

日光,蓬勃著生機萬物,五月的天氣乾爽宜人,大街小巷上人聲鼎沸,匆匆忙忙的行人形形色色,兩邊擺攤的商販更是賣力地吆喝,今日,貌似比平常更加熱鬧!

安七夕的臉色已經平靜到了一種暴風雨前的寧靜,馬車在街道上晃晃悠悠,快速前行,車內坐著的還有聾啞的藍衣,安七夕閉目養神,看不出什麼情緒,但是,藍衣面無表情的悄悄遠離了安七夕一點又一點。

心中詫異,這小王妃怎麼越是平靜,她怎麼就感覺越是恐怖呢?背後冷風颼颼的。

安七夕並沒有發覺藍衣的小動作,她在腦海中將自己剛才做的事情又想了一遍,滿心懊惱,真是的,她應該先閹了那幾個人渣的,怎麼北堂雲一個小小的激將法她就丟盔卸甲慌了神呢?而且奇怪的,北堂雲那傢伙怎麼總像個李鬼一樣,出現在她的身後?

還有北堂弦,他竟然……敢去妓院?!安七夕心中不震驚狂怒是假的,但是此刻馬車搖搖晃晃的趕去牡丹坊,她的心反而沉靜了下來,仔細想著一會可能發生的事情,她該如何做。

可是越想越煩躁,只要一想到北堂弦竟然去那種地方,她的心就發堵,以前是不在意,所以從未想過北堂弦回去妓院這種地方,可是現在在意了,就不能忽略他的這種行為!

古代的男人,三妻四妾是平常事,因為他們封建,他們無法改變男人就是天,男人就是住在的自大思想,而女人也是一直將男人看做天,稍微有個像捍衛自己家庭婚姻愛情的烈女子,就會被他們說成是潑婦、妒婦,結局無一不悲慘收場,淒涼被休。所以男人們三妻四妾還不夠,又去尋花問柳,如此以往變本加厲,不知收斂,理所當然!

三妻四妾沒有錯,尋花問柳也無罪,可是,她安七夕不是古代的女人,她的男人就必須忠於她自己!以前,北堂弦的一切都和她無關,所以她大度的可以不計較,但是從她接受北堂弦的那一刻開始,她就絕不允許北堂弦再去那種破地方!

該死的男人,想要她安七夕,你就收斂起你那貪心和齷齪的慾念!

安七夕在心裡惡狠狠、惡狠狠的咒念,而另一邊的北堂弦耳根子發燙,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卻又無從查知,蹙著一雙劍眉,端著酒杯半晌無語。

“三哥,你幹什麼呢?怎麼發呆?咱們兄弟好久沒有好好的聚一聚了,今日出來就是放鬆放鬆的。”北堂烈像個偷.腥的貓似的,用手肘輕碰了一下北堂弦的胳膊,擠眉弄眼的賊笑道:“今日這牡丹坊可不同往日,來了個絕色俏佳人,那身段,那樣貌,那嗓音,無一不是人間難有啊,只是此女子賣藝不賣身,想要她的人簡直搶破了頭,今日可是她要丟擲繡球招座上賓的日子,就是不知道花落誰家啊!”

北堂烈一邊說著,一邊想,誰能和他們兄弟比?就不說自己風流倜儻英俊瀟灑,就他三哥也絕對是人間極品,只要那花魁眼不瞎都知道要選他們的。

哼哼,安七夕,你就在家裝傻子吧,讓我好好的三哥和你在一起也變成傻子,他才不幹呢,他今日一定要將那個花魁搶過來給三哥,讓三哥寂寞的男人心緩解一下。

好吧,北堂烈心裡住著一隻小惡魔,他一看見安七夕膩歪著北堂弦就覺得渾身不舒服,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那麼不知羞恥的女人呢?就算三哥是她丈夫,也不能當著別人的面就敢喊‘我想你’這樣的話呀,簡直是……大傻子!

北堂弦對北堂烈的話不置可否,冷哼一聲:“你見著那花魁了?”

“呃!”北堂烈語塞,訕訕的摸摸鼻子笑道:“還沒呢,聽說是個雛,三哥一定要努力啊。”

“本王為何要努力?”北堂弦眉頭一蹙,不解的看向北堂烈,忽然一個想法跑進腦子裡,臉上表情一滯,脫口而出的話隱帶冷冽:“你騙本王?你將本王帶來這裡不是有事要商量!”

北堂烈一看北堂弦那有些不悅的臉色,立刻蔫吧了。北堂烈心裡挺憋屈,以前北堂弦就不怎麼來這種風月場所,冷冰冰的就像個移動冰山,他們出來玩也不愛找他,但是今天他是有心想讓北堂弦放鬆一下,奈何北堂弦一聽要來牡丹坊就拒絕了,他只能說不在牡丹坊,而是在湖山泛舟,有事情要和他說,北堂弦這才來的!

結果,人來了,也在湖上了,畫舫也寬敞,可是正經節目還沒上演呢,正主要走了他今天的心思不久白費了?

北堂烈思摸著,笑著開口道:“三哥,我是真有事情和你說的,只不過在這畫舫上欣賞一下風景不是也挺好?再說了,難得見到有個青樓女子有如此雅興公然招座上賓,看一下又有何妨?三哥不會將弟弟甩下獨自一人離開吧?”

北堂弦直直地看著北堂烈,哼了一聲,沉聲道:“那到不會,只是以後別用這種伎倆騙本王,本王信你你才有機可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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