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還不配!(1 / 1)
那聲音低喘的,曖昧的,起起伏伏,交疊在一起,就是安七夕未經人事也知道,那聲音代表著什麼,分明就是男歡女愛的喘息!
安七夕的呼吸都剎那間停止了,瞳孔緊縮,俏臉瞬間蒼白,死死的咬著唇瓣生怕自己發出半點聲響,目光死死的盯著那扇窗,眼中瀰漫著驚濤駭浪!
她身後的藍衣目光冷厲的看著那扇窗,眼中有不可置信,但更多的卻是迷惑。這裡是王爺的書房,如果王爺真的做這種事情,又為什麼要告訴王妃前來看戲?看什麼戲?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不對!以王爺的性格,斷不會在白天裡做出這種驕奢淫逸的事情,而且王爺那麼在乎王妃,也不會用這種事情來傷害她吧?
安七夕強壓下心中的震驚於暴怒!努力讓自己的理智迴歸,她告訴自己,一定不是她想的那樣的,不然北堂弦為什麼要讓她來?可是裡面的聲音撞擊的太過激烈,激烈的讓安七夕心口都有些鈍痛,她強扯住自己幾乎崩離的神經,顫抖著小手緩緩推開了那扇緊閉的們。
在門開的那一剎那,安七夕決定,她相信北堂弦!相信北堂弦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她輕輕邁進書房,努力保持著自己的呼吸,越往裡走,她的呼吸就越緩慢,直到走到了書房裡面的休息室她才停下,休息室只有一道屏風阻攔,屏風後面就是那張床榻,而她,在屏風上面看見了,不堪入目的人影浮動!
“啊……啊……”無力的聲音又似渴望的邀請,曖昧而誘人,斷斷續續的在房間響起,刺激著安七夕的耳膜,一遍一遍的全都是地獄般的黑暗與折磨。
安七夕幾乎用盡了全身的權利才邁開了一步,要相信,那裡面的男人絕對不會死北堂弦,她的北北,不會這樣做的,不會這麼殘忍的對待她!安七夕極力的這樣安慰著自己,可是她眼中的淚水還是控制不住的溢滿,卻遲遲不肯落下,倔強的,委屈而寒冷。
就在她與拿到屏風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幾乎是一個側身她就能夠看清楚裡面那髒亂不堪的一幕!
“夕兒!”低醇磁性的嗓音驟然在背後響起,聲音裡面帶著濃濃的,無處可藏的笑意,短短兩個字卻叫的柔情百轉,寵愛滿足。
安七夕的脊背僵硬,邁出去的腳步也在剎那間停住,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耳邊還有男人壓抑的低吼聲,而剛才那一句‘夕兒’卻乾淨果斷的從身後傳來,安七夕慢慢的轉過身,目光在接觸到背後那慵懶斜倚在門框上的北堂弦的時候,眼中剎那間迸發出驚人的神采。
“來!”北堂弦從未有過這樣懶散的動作,慵懶而邪魅,狹長的鳳眸竟然彎出一彎上揚的弧度,嘴角淡笑著,對安七夕張開雙臂,似乎在等待著安七夕的奔入懷抱!
而那情緒也確實這樣做了!她非一般的跑向北堂弦,可是不是撲進他的懷裡,而是毫不客氣的一腳狠狠的踩在了北堂弦的腳面上,惡狠狠的,使勁的用力,一張小臉上不滿憤怒:“北堂弦,你耍我!”
“唔!”北堂弦悶哼一聲,雖然不算那麼的疼,可是安七夕小腳丫上的力道的也不輕,北堂弦卻不生氣,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安七夕那張因為生氣而格外生動的小臉,不顧她反抗的將她緊緊的抱進懷中。
“我的小野貓,生氣了?”北堂弦下巴抵在安七夕的肩窩,悶笑著道。
“要是有一天我也這樣,讓你看見這一幕,你難道就不會生氣?”安七夕咬牙切齒的低吼,雖然不明白北堂弦這是什麼意思,可是她瞭解北堂弦這個人,他這樣做就一定有他的目的。
但是,她還是好生氣,也好揪心,剛才那一幕,她不用看見,光聽聲音就已經火冒三丈,怒不可遏了,雖然她一直告訴自己要相信他,可是她還是會忍不住的難過和恐懼。
“亂說什麼!”沒成想,北堂弦臉上的笑意剎那間消失不見,冷著一張臉捏著她的小臉,沒好氣的怒道:“女孩子家家的,怎麼什麼都敢說?”
“那你還什麼都敢做了,還不讓我說說!”安七夕第一次這麼沒素質的大吼起來,眼淚啪嗒啪嗒竟然在這一刻掉下來,沒完沒了似的顆顆砸在北堂弦的手掌上,溫熱的淚珠卻彷彿有火焰般燙的北堂弦心口都疼了。
“哭什麼?”北堂弦的臉色更冷,下巴繃得緊緊的,他根本不會哄女人,再加上長期的冷著臉和性格使然,使得他不善於表現出自己的慌張,於是北堂弦是個怪胎,他越緊張臉就越臭,酷酷的樣子能嚇死人。
安七夕愣愣的,這男人莫名其妙的讓她聽了一幅‘春宮圖’,還讓她浮想聯翩傷心恐懼了好一會,現在不僅不安慰她還吼她,安七夕心裡面要多彆扭就多彆扭,死死的拿溼漉漉的大眼睛瞪他也不說話,小臉還冷的嚇人。
北堂弦被安七夕那冷酷的眼神弄得心裡面發慌,大手緊緊的抓著安七夕的肩膀,生怕她跑了似的,可是嘴上卻更加冷酷地說道:“以後別亂說話,剛才那話讓人聽到不好。”
“北堂弦,我討厭你!”安七夕忽然怒吼一聲,使勁的擺脫北堂弦,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安七夕在心裡怒罵自己,安七夕你個大豬頭,這男人冷冰冰的又不解風情,你當時怎麼就覺得他溫柔了呢?那天在刑場上說那些感性的話的人不是北堂弦吧?一定是個冒牌貨!
北堂弦愣在原地,耳朵嗡嗡響,腦子裡一片混亂,全身的冷氣幾乎能夠凍死人,怒喝一聲:“飛鷹,玩完了弄死這個女人!”
“是!”屏風裡面傳來了男人沙啞的嗓音,赫然便是北堂弦影子暗衛的飛鷹。
裡面的聲音依然在繼續,可是北堂弦卻無心在看戲,冷著一張臉朝著安七夕的院子走去。
他真不明白,他哪裡得罪她了?討厭他?北堂弦一口銀牙幾乎要咬碎了,這個死女人,竟然說討厭他!是不是最近太縱容她了?才讓她這麼無法無天的。
可是安七夕卻並沒有回房,而是獨自一個人跑出了王府,直到站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她才發現自己竟然出了王府,輕輕一拍腦門,安七夕懊惱道:“天,我這是發什麼瘋?怎麼就和他鬧彆扭了呢?可是北堂弦這個大笨蛋,安慰一下人都不會啊,竟然還敢冷著臉教訓她,真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誰的錯!”
“這一次一定不能輕易原諒他,他要是總是冷著一張臉不會哄人,設能保證以後兩個人在一起不鬧彆扭的呀?那以後鬧彆扭還真是難辦!也不能總是我先妥協吧!”安七夕自己嘀嘀咕咕,完全沒注意到對面有一人看著她滿眼怒氣,緩緩的向她走來。
“喲,這不是弦王爺的側妃嗎?還真是好巧呢。”輕柔的嗓音如同微風拂面,可是其中暗藏的尖銳與不屑卻沒有逃過安七夕的耳朵。
安七夕抬頭看去,卻忽然眼睛一瞪,隱帶怒氣,來人竟然是夏可柔!
夏可柔當日被北堂弦賜給了半天了做小妾,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北堂烈竟然沒有迎夏可柔入門,而且事後連提都不提,彷彿沒有這件事情一般,這種態度很明顯的就是告訴世人,她夏可柔想盡王府大門,還不配!
於是,夏可柔這個北鶴王朝新起的花魁姑娘成為了熱門話題,其中褒貶不一,但嘲笑她的居多,當日她那般言辭明顯的是想要拒絕北堂烈的,這讓北堂烈面子上很受打擊,所以用這種方式徹底的毀了夏可柔。
你夏可柔不想嫁,他北堂烈又何嘗願意娶你?別自不量力行嗎?北堂烈的睚眥必報的手段是很有效的,因為夏可柔現在已經是一塊沒人敢要的香餑餑了。
整個被和沒有人不知道夏可柔是被弦王爺指給了烈王爺的妾,雖然沒有被迎進門,但那也是烈王爺名義上的女人,誰敢沾惹?所以男人們只能暗自惦記著夏可柔卻不敢再有非分之想了。
夏可柔在不是炙手可熱的!她的驕傲與攀高枝的願望在眾人眼中,似乎也從那一天到頭了!但是,她夏可柔可不這麼認為,她認為是金子總會發光的,她認為總有一個強大的男人會願意來保護她,疼愛她的!
奇怪的是,她不僅不怨恨北堂烈,反而還很感謝他的不理不睬,她認為這樣她就是自由的了,反而,她憎恨的竟然是安七夕,不知道為什麼,她從看見安七夕的第一眼開始就倍感壓力與嫉妒。
她認為她今日的一切不好的名聲都是安七夕帶來的,於是,她旁敲側擊的打聽安七夕,意外的是竟然很順利,安七夕是宰相安放的女兒,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她除了震驚就是擔憂,但是隨之而來的安放並不寵愛這個女兒,而安七夕曾經還是個傻子,還被人擄走‘失貞’的事情更是讓夏可柔狂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