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生病!心魔!神秘女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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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弦怎麼會理會夏可柔的話,他就是要讓人知道他偏向安七夕,冷酷一笑道:“本王做事自有公斷,本來你冒犯王妃應該王妃親自打你,但王妃金枝玉葉豈是你這等低賤的妾室能沾染的,是本王命令王妃的侍女藍衣為王妃給你執掌刑,你不服?管家,夏氏滿口胡言誣陷王妃,掌嘴加十下!”

夏可柔滿眼不可置信,那個冷酷無情卻很講道理的弦王爺,怎麼會是這樣一個護短不講理而且顛倒黑白的人?這個人真的是北堂弦嗎?

藍衣卻眼睛一亮,打嘴巴啊,她好喜歡啊,正好可以讓她替可憐的小王妃出口氣,藍衣扔了夏可柔顛顛的跑到管家面前,急得差點就開口說話了,她要開口了那就驚悚了,老管家臉都嚇出冷汗了,連忙說道:“就由藍衣執掌!”

夏可柔絕望的看著藍衣一步一步走來,連連後退,臉上那紅腫而鮮明的五指山可以預見藍衣的手勁有多大,這還是在她沒用力的情況下。

啪啪啪,啪啪啪……

噼裡啪啦的清脆巴掌聲在夏可柔那尖銳的叫聲中響起,聽的眾人心驚肉跳,藍衣每一下都下死手,她以為王爺給的懲罰就這點呢,所以要打個夠本。

接下來就是杖刑,北堂弦雖然很著急想要去見安七夕,可是他要看著夏可柔一下一下的忍受劇痛,流著比他的夕兒還要多的淚水。

哭到哭不出來,這是一個難題,更是一個令人驚悚的話題,從夕陽開始西下,一直到天邊有點點孤星升起,板子不知道打了多少下,夏可柔疼的暈過去就被冷水澆醒,但從不澆她的頭,他們要看著她的眼淚,什麼時候能哭盡!

終於,在那輪皎潔的玄月升起來的時候,夏可柔哭不出來,而此刻,她已經血肉模糊,奄奄一息,就算不死,吊著半條命,最起碼半年也不能下地了!

北堂弦威嚴的坐在門口一直看完,才站起來冷酷的道:“將她的喜服褪去,從後面偏門抬進去!”

再次暈過去的夏可柔滿心悲憤和自嘲,後面偏門啊,那個比後門還要低階的地方,爭取到頭來,竟然連個後門都輪不到了嗎?

褪去大紅喜服的夏可柔依然像是穿著紅衣服一般,因為她臀部的血已經浸紅了半邊衣褲。

北堂弦此刻的形象就如同神魔一般,高不可攀,氣勢凌人,威嚴霸烈,全身充斥著一股,犯我者我必殺之的桀驁兇猛的氣質!

他轉身進府,那些看熱鬧卻被驚嚇的人們終於脈動僵硬的腳步,而後狂風一般,紛亂這逃似的消失不見了。

老管家笑眯眯的看著自家王爺那急促卻略顯慌亂的背影,搖頭微笑道:“這一刻,我才相信,王爺是真的栽在了這個小王妃的手中,這回王府熱鬧了呢,真期待一直冷冷的王爺遇見了不和他說話的心愛之人,會有怎樣的反應。七天不說話呢!”

老管家此刻的話語竟然有那麼點幸災樂禍和看熱鬧的味道,北堂弦是他一手帶大的,本來就不善於用言語表達什麼,生氣發怒開心高興,一切的一切,這個王爺都可以用冷酷來表達,就是不知道這次,他還能不能同樣用冷酷冷漠來表達他的焦急和不安呢?

“我也很期待!”這道聲音,冷漠,空曠,沙啞,卻又很空靈,隱約的帶著一股淡淡的笑意。

老管家看著那消失在府內拐角處藍色衣角,眉頭一挑,暗暗嘆息,挺好聽的聲音,為什麼王爺就是不讓她開口說話呢?

王妃的院子裡,燈火通明,院子裡花香撲鼻,僕人們跪在一旁,心驚膽顫的不敢抬頭。

北堂弦筆挺的身姿站在安七夕的門口,也不開口,就瞪著那緊閉的房門,好像那扇門和他有仇似的。

他很冷漠,全身都在散發著冷氣,藍衣進來院子看見這一幕,心中頓時樂了,老管家所料果然不差啊,冷酷的王爺加不說話的王妃,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呢?真是令人期待呢!

整座弦王府此刻再也沒有早先的甜蜜氣息,空氣中都充斥著一種緊繃與狂躁,下人們不敢在歡聲笑語,因為少了主母王妃那甜軟的聲音,弦王府又恢復了以往那種肅穆,嚴禁,甚至是冷酷的風格!

清晨天剛矇矇亮的時候,王妃院子的門開啟了,四名小丫頭手中拿著燈籠,身後跟著端著各種洗漱用品的丫鬟,靜悄悄的步入王妃的院子,忽地,走在最前方的丫鬟驚呼一聲,一連串的身後的丫鬟們接二連三的驚呼,然後噼裡啪啦東西掉落一地!

“王爺!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小丫鬟們看清了那佇立在門前像尊雕塑的頎長身影是她們的弦王爺後,立刻驚慌的跪下。

怎麼也沒想到弦王爺怎麼會站在這裡?

北堂弦眼底有點點紅血絲,被稀薄的晨霧掩藏,他霍地轉身,冷銳的目光卻仿若實質般穿透了薄霧,直射在幾個小丫頭的身上,立刻的,小丫頭們如墜冰窖,全身發寒。

“毛毛躁躁,以後不用留在王妃身邊了。”北堂弦冷酷的聲音有一種極其陰鬱的沙啞,也不看瞬間面如死色的丫鬟們,繼續轉頭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薄唇,勾出一抹更加冰冷的弧度。

藍衣一夜都未睡,此刻眼中滿滿的震驚錯愕,還有一絲幸災樂禍!她怎麼也想不到,這位狠辣冷酷,絕情果斷的鐵面王,竟然就這樣在安七夕的門前站了一整夜!

好有毅力和決心啊!

不過,北堂弦的舉動和反應真的是大大的出乎意料,甚至算得上是石破天驚的了!

藍衣猜測,北堂弦不會有那個耐心哄一個發脾氣的女人,就算他在寵愛這個女人,也不會失了他的原則,她猜測,北堂弦一旦忍到一定程度,就會一腳踹碎了那扇門,然後進去將安七夕提起來,狠狠的教訓或者暴怒的發脾氣。

她甚至猜測,北堂弦說不定會沒有耐心的一氣之下拂袖離去,在不理會這個脾氣火爆的小王妃!

她更擔心如果王爺一時氣憤之下把小王爺弄個半死可怎麼辦,所以她就靜悄悄的守在一旁看著,希望在王爺發火的時候能夠救下那個可憐的小王妃。可是,她的猜測全部落空了!

她想到了所有,卻萬萬沒有想到自家那個對女人基本算得上是無心的王爺,竟然不吭不響的像尊雕塑似的,在王妃門前守了一夜!甚至到剛才,他竟然因為一群丫鬟不小心的過失而出現殺機,藍衣眼尖的看見在響聲出現的瞬間,北堂弦極快的看了眼安七夕的窗前,溫柔與緊張的神色稍縱即逝。

藍衣幾乎驚掉了下巴,王爺竟然會在乎小王妃到如此地步了嗎?真不敢想象。

北堂弦目光依然糾結在房門上,他不知道自己哪裡惹的安七夕這麼生氣,不僅說了要離家出走的話,還說七天不與他說話,甚至將房門都關起來,北堂弦站在這裡一夜,怎麼也想不明白。

他並不愚蠢,知道這其中一定和夏可柔有關係,可是他到底做了什麼事情?而他站在這裡一夜卻不進去,沒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因為他的眉頭一直微蹙,目光中總是有疑惑囤積。

早朝的時候已經到了,北堂弦深深的看了一眼的房門,眼中劃過一抹不捨與笑意,微微搖頭,聲音輕輕溢位唇邊,是不捨的溫柔責備:“折磨著我,也折磨著你,很有趣?”

他的聲音很輕,彷彿自言自語,有些哀傷與頹廢,而後轉身離去,依然的果斷霸氣,一夜未眠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只是他的氣息在那一刻更加冷漠,令人不敢靠近。

“折磨著我,也折磨著你……什麼意思?難道是對我說的?難道我被發現了?”藍衣趴在屋頂上,心裡面直嘀咕,不解北堂弦臨走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可是忽地,她耳朵一顫,下方傳來一聲悶響。

砰!

藍衣立刻從屋頂飛下來,確定響聲時從王妃房間傳出來的,立刻奔向安七夕的屋裡,可是裡面卻忽然響起了安七夕那氣急敗壞的嬌吼聲:“北堂弦,大木頭,臭冰塊,我討厭死你了!”

藍衣的步伐嘎然停止,目瞪口呆的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竟然與之前北堂弦的狀態差不多,旋即咧嘴一笑,眼中劃過一抹好笑與興味,原來一夜未眠的不止是王爺和她啊,小王妃也一夜未眠呀!

安七夕幾乎被北堂弦氣得跳腳,她坐在大床上手中抱著枕頭,目光也死死的盯著那扇門,她知道,北堂弦就站在那扇門外,只要她去開門,就能看見他!她也知道,只要北堂弦輕輕一推,那扇門就開了,那門根本就阻擋不了他們!

可是,北堂弦那塊大木頭,他竟然就在門外站了一夜!並且一句解釋都沒有,一句哄哄她的話都沒有!原來她上次和他說的話都說廢話嗎?最起碼你總該解釋一下為什麼要盯著那個夏可柔看個沒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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