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七夕的猜測!陰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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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異的氣氛在二人之間流淌,安七夕這才猛然想起來自己還在和北堂弦‘生氣’呢!

小臉一冷,哼了一聲,又躺了回去,小腳用力的往回收,可是北堂弦好像較勁似的,就是不放手,力氣大的驚人,安七夕氣鼓鼓的瞪著眼,聽見北堂弦那悶悶的笑聲,她猛地側頭瞪他,那目光倒向是要將他吃掉一樣。

北堂弦也不說話,只是輕輕的握著安七夕的玲瓏小腳,從底部慢慢的向上按,輕柔的動作,略帶薄繭的手指滑過安七夕敏感而細膩的腳心,帶來一陣陣的酥麻與奇癢,害得安七夕更加往回縮腳,可是北堂弦就是不放手,並且變本加厲的兩隻手一起去按她的腳心。

他這樣做只是透過腳底的某些穴位來給安七夕緩解傷寒帶來的不適,對於習武之人來說,身體上的每一個學位都要了如指掌。

可是安七夕並不知道他這麼做的用意,死死的瞪著他,腳心上癢癢的讓她想要大笑,可是又不想再北堂弦面前露出笑臉,她只能死繃著小臉,都快氣死了。

北堂弦不哄哄她也就算了,現在這是在幹什麼?戲弄她嗎?很好玩嗎?她從沒覺得北堂弦這麼可惡,可是這一刻,她討厭死北堂弦了!

用力的往回縮腳,奈何力氣不夠與北堂弦抗衡,安七夕雙手死死的抓著身下的被褥,手指泛白,死咬著小嘴,就是不想發出一點聲音,小臉別的通紅,她好難受,好難過,北堂弦討厭死了!

安七夕眼中都憋出了眼淚,可是遲遲不肯落下,北堂弦沒看見,只是一直一直的按著,將她的小腳丫都放在了懷裡,手上的觸感令他愛不釋手,本來應該結束了的按摩,卻遲遲沒有結束,他認為的治療,在安七夕的心中就是折磨。

“恩!”忽地,北堂弦手指不經意的一用力,也不知道按到了安七夕的哪個穴位上,突然的巨大刺激讓她再沒忍住的悶哼了出來,一股巨大的委屈和鬱悶包圍了安七夕,她本來就是和北堂弦卯了一股勁,不願先開口,可是一個哼聲卻讓安七夕覺得自己輸了,這感覺真的不好眼睛裡憋屈的眼淚唰地落了下里,毫無徵兆的洶湧,安七夕幾乎是卯足了全身的力氣,一腳踹在了北堂弦的胸口上,連著這他的手都被踹的一鬆,安七夕立刻收回了腳丫,翻身下床,連鞋子都不穿就往外走去。

北堂弦一愣,安七夕的悶哼讓他回神,手掌中的力道不自覺的鬆了下來,可是剎那間手中那溫潤細膩的觸感就消失不見,目光掠過安七夕臉上掛著的淚珠,心口一窒,疼痛與慌亂蔓延,霍地起身,追了過去。

“夕兒!弄疼你了?”北堂弦冷冽的嗓音帶著一絲無以名狀的慌亂,一把抓住安七夕的手臂,緊緊的卻又不會弄疼她。

安七夕猛地回頭看他,大大的眼睛裡都是淚水,不是她嬌氣,實在是北堂弦剛才那莫名其妙的做法實在是讓人憋屈,被人戲弄的感受可真不好受!她無比認真的看著北堂弦,這個男人,怎麼可以這麼可惡?明明做錯了事情還不認錯,好吧,她大人不計小人過不和他計較了,她也不奢望他的甜言蜜語了,因為面對這樣一座大冰山她所有的期望都註定要落空了。

可是,可不可以不要來戲耍她?明明知道人家癢的要死,竟然還過來‘那麼認真’的問她是不是弄疼她了?這算什麼?腹黑耍手段嗎?什麼‘折磨我,也折磨你,有趣嗎?’她看是他覺得有趣吧!不然現在為什麼要用這種手段來折磨她?

安七夕自己都沒有注意,一口潔白的貝齒幾乎上下磨的厲害,咯吱作響,她的目光幾乎冒火,前所未有的煩躁,她到底找了個什麼樣的男人?一下子可以溫柔寵溺,一下子又像個冰山木頭!

“哼!”安七夕嚴謹的奉行了自己的話,不和北堂弦說話!重重的哼了一聲,小細胳膊甩的很用力,倒讓她甩開了北堂弦的鉗制。

北堂弦看著安七夕氣呼呼的背影,從未有過的無力與挫敗,他真弄不明白這個女人了,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是不是女人都會恃寵而嬌的?北堂弦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就算這個女人在怎麼恃寵而嬌,他想他都不會捨得責怪。

……

安七夕蹲在燦爛的陽光下,腳下是一連串急著搬家的螞蟻,她目光一會懊惱,一會糾結,一會又很寬容,但是一會又很堅決!

那個什麼夏可柔,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只要她還有一口氣就絕對不會放棄任何瞭解北堂弦的機會,雖然現在她還半死不活的,但安七夕可以確定,夏可柔一定讓人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只是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本來打算和北堂弦來個暗渡陳倉的,明面上和北堂弦鬧彆扭,讓夏可柔以為她安七夕是個只會鬧彆扭的沒有頭腦的繡花枕頭,而暗地裡她就原諒北堂弦了,當然前提是北堂弦保證以後不再看其他女人。

可是北堂弦從昨晚到今天的表現讓安七夕很糾結,於是她決定暗渡陳倉計劃破產,她準備將這份彆扭延續到七天之後!

哼哼,你北堂弦不是要面子不開口嗎?好啊,那就都別開口好了,看看誰急!

想通了這些,安七夕也不再那麼斤斤計較,畢竟北堂弦那個人已經習慣了冷冰冰的了,要理解他一下吧,不過教訓是必不可少的,最起碼要讓他知道她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來人啊,準備午膳,我要吃飯!”安七夕猛地站起來,明媚的嗓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她眼角精準的瞥見了院子門外那一直停留,卻因為她忽然站起來而驚慌離開的紫色衣角。

來了嗎?這麼快!安七夕心中冷笑。

看來她的猜測是對的!那個夏可柔果然不是省油的燈,都那副死德行了,竟然還不死心,這麼快就讓人來查探她的虛實了!剛才門外那個衣角她一直注意著,也發現了那種衣料和顏色,應該就是昨日跟在夏可柔身邊的一名侍女的!

好吧,夏可柔,就讓我們來看看,到底是你高一尺,還是我高一丈!真是期待和你的再次交鋒呢!

北堂弦一直坐在房間裡,大開的門正好能夠看見安七夕的側臉,她蹲在地上,日光毫不吝嗇的賜予她光芒與璀璨,她側面的臉頰很柔和,粉嫩的小嘴偶爾嘟起或者撇嘴都讓她變得更加鮮活與生動。

她就像一幅迷人的美人圖,他總也看不夠,目光中遺留的慌亂被她這恬靜的自娛自樂所填平。看著她跨過地上那個的螞蟻,轉身向著房間走來,北堂弦的目光不知道怎麼的就有些慌亂與尷尬,彷彿是因為這不經意的偷(禁)窺而窘迫,可是轉念一想,安七夕都是他的,他看自己的女人有什麼好窘迫的?

安七夕昂首挺胸的跨進門來,看也不看目光一直追著她的北堂弦一眼,洗過手,直接走進到了飯桌前坐下,面前已經擺上了色香味俱全的佳餚,看得安七夕食指大動!

安七夕的早上飯和午飯時一起用的,可是讓她意外的是北堂弦竟然也跟過來了!他這個時間不是應該用過午膳了嗎?安七夕故意無視餐桌對面的北堂弦,穩穩當當的坐下,安安靜靜的吃飯,面色平靜。

經過了剛才的思考,她決定先和北堂弦冷一段,堅決先把小三狐狸精解決掉,不然夏可柔就像一根刺卡在喉嚨中,實在難受。

她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不知不覺間想事情讓她出了神,竟然是呆呆的看著北堂弦,手也在機械的往嘴裡送飯粒,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個花痴。

北堂弦的面色更冷,嘴角幾乎抿成了一條直線,安七夕那‘失魂落魄’的表情看得北堂弦怒火中燒,恨不得撬開她的小腦袋看看到底是什麼事情讓她要這樣折磨他,還折磨著她自己!

可是他不能!用力的壓下心頭的煩躁,北堂弦拿起筷箸,夾了一塊炸得金黃酥脆的黃金酥越過一桌子的菜送到她面前,並且略帶訓斥的說道:“好好吃飯,不是餓了?怎麼還在走神?”

“恩?”安七夕聽見北堂弦的聲音猛然回神,眼前已經多了一塊黃金酥,她剛條件反射的要舉起碗去接,忽地敏銳的發現門外一道身影一閃而過,儼然是蹲在了窗下。

來了!竟然這麼大膽!還敢偷偷摸摸的潛入她的院子來偷聽偷看!夏可柔,你可真是見縫插針,絲毫不落啊!

安七夕心中冷笑,嘴角都忍不住掛起了一抹冷笑,然而這笑容落在北堂弦的眼中意義就不一樣了!

自己給她夾菜,越過一桌子的菜送到她面前,已經破了規矩,她不領情不要緊,盡然還露出這種‘不屑’的表情,這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北堂弦的面容更加冷俊,有轉黑的表現,他舉著箸的大手微不可察的一抖,冷漠的將箸收回去,啪地一聲放在了光亮的桌面上,目光復雜而冷漠的看著安七夕,要是換了別人早就被嚇得跪地求饒了。

可是那其中不包括安七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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