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親自去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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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地一聲,她紫色的長裙帶著一片華麗的光彩突兀的站起身,嬌聲呵斥道:“混蛋!你們竟然敢出賣他!”

靜!靜的可怕!整座大殿剛剛那熱鬧鼎沸的場面因為安七夕這一句無頭無腦的話而全場靜默,無數雙眼睛錯愕的看著臉色明暗難辨的安七夕,不敢言語。

在安七夕站起來吼出聲的瞬間,西贏使者中,另外兩個一直沒有出手的使者全都終於有了變化!那名強壯而沉默的男子微微抬頭,深邃的目光散發著強橫實力武者才有的瑞光,當目光觸及到安七夕的面容的剎那,卻臉色鉅變,整個人剛剛還慵懶的身子霍地坐直,一瞬不瞬的看著安七夕,彷彿見了鬼一般的表情,難以自控!

而這男子旁邊的蒙面女子卻在安七夕站起來的時候眼中劃過一抹疑惑,但馬上被陰狠取代,她的目光如果是有毒的箭,那麼安七夕此刻已經被她射得千瘡百孔,體無完膚了!她白嫩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左手細嫩的手腕,那上面一道猙獰的疤痕,將永遠的提醒著她,她滿身的傷,一身的恨,所有的恥辱與悲痛,全部都是被眼前那高貴絕美的女子所賜!

安七夕,你準備好了嗎,我來向你……索命了!

蒙面女子在心中輕聲呢喃,卻是用時間最陰毒與憎恨的語氣,而後便緩緩閉上眼睛,仿若老僧入定般,氣息難辨。

西贏那一直說話的使者被半路殺出來的安七夕弄得一頭霧水,但他也不是簡單的人物,立刻不卑不亢的說道:“這位貴人,不知所言何意啊?在下是來與貴國友好訪問的,你張口就是訓斥,這與貴國的禮儀之邦之銜不符吧。”

西贏使者也不客氣,上來就給安七夕扣了一定大帽子,譏諷她不懂禮數,更加暗諷了北鶴王朝的禮儀之邦名不符實!

皇帝的臉色看不出任何變化,但眼神明顯的已經暗沉了下去,他不著痕跡的看了北堂弦一眼,可是北堂弦卻只是安穩的坐著,皇上有些頭疼,自己這個孫子,也太縱容安七夕了!

北堂弦剛才也被安七夕的大膽驚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鎮定下來,只因他相信安七夕,安七夕做事情從來都是目的性很強,她的話她的行為舉止都代表著她的目的。相信她,自然就不會阻止她。

安七夕也不懼怕那使者,擺出威嚴,俏臉冷若冰霜的呵斥道:“訓斥?你一個小小的使者見了也敢諷刺我北鶴王朝,你好大的膽子!我訓斥你有何不對?任何一個北鶴王朝的人都有權利訓斥一個不尊重北鶴人民的人!”

呃!那西贏使者沒想到安七夕竟然將他一軍,竟然將這種隱晦的話拿出來說,還說的這麼理直氣壯,一點不提她自己的無力,反而將她自己與整個王朝聯絡在一起,走的大民族主義,令人無懈可擊的反駁!

誰敢反駁她?反駁她就代表著不贊同她的話,那就是不維護北鶴的尊嚴,而他卻是隻一個小小的西贏使者,在北鶴這種巨無霸面前,即便他的背後是西贏這尊巨無霸也是不能抵抗的,因為他是使者,如果不能促進兩國友好,反而增添麻煩,那麼首先倒黴的就是他這個使者。

西贏使者面色不善很好看,不著痕跡的往旁邊看了一眼那一直沉默不語的大漢,卻發現他的目光竟然直勾勾的盯著安七夕看,西贏使者頓時覺得頭大。

“哼!”安七夕冷哼一聲,目光凜然的質問道:“說!誰準你們出賣他的?”

她指著那尊深海玉玲瓏塔,整個人的其實從嬌弱柔美剎那間變成了威風凜凜霸氣卓絕的女將軍,滿面煞氣,令人敬畏。

西贏使者被安七夕的話弄得實在頭暈目眩,只能耐著性子說道:“這位貴人,在下只是奉我國皇上之命將這尊深海玉玲瓏塔拿來與貴國做交流,貴國如果能擊敗我國的使臣,這尊玲瓏塔自然就貴貴國所有,又何來出賣一說?”

“你好大的膽子!”安七夕這一聲怒喝簡直猶雷霆轟鳴,來得突然且聲勢巨大,炸的那使者耳鳴眼花,也就是在那一瞬間,那尊深海玉玲瓏塔轟地一聲散發出更加強烈的光芒。

只是這光芒不再是柔和的,而是刺眼的,那麼激烈,玲瓏塔的整座塔身甚至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顫抖,嗡嗡的聲音響徹整座大殿,聲勢壯觀、震撼恢宏!

安七夕連忙幾步走出去,來到玲瓏塔的面前,伸出白嫩的雙手,緩緩的放在那劇烈顫抖的玲瓏塔的上面,當雙手終於觸碰到玲瓏塔,冰冷,柔和,委屈,親切,一切一切不可思議的感覺紛湧而來,剎那間淹沒了安七夕的所有感官,她只覺得這一刻自己與這座玲瓏塔不可思議的連線在了一起,她的心中有了這座玲瓏塔的意識。

悲哀的感覺油然而生,那是一種被拋棄,很絕望的氣息,安七夕知道,這是玲瓏塔散發出來的,他是那麼的悲傷和孤獨,讓安七夕好心疼。

當這種至尊寶物經過萬年的沉澱,有了不可思議的靈性的時候,它就絕對不再是一件簡單的寶物,如果不能維護它的情緒和與它溝通,那麼也就代表著要失去這件寶物。

安七夕只是覺得自己和這座玲瓏塔似曾相識,很強烈的熟悉感,讓她不能忽視心中那股悲憤,如果西贏這些擁有者不能夠愛惜和珍惜玲瓏塔,那麼她就一定要將這座玲瓏塔奪下來!

“你們要怎麼比試?”半晌,安七夕終於安撫了玲瓏塔,光芒再次恢復了正常,安七夕站在玲瓏塔邊,冰冷的看著那使者。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震驚的發愣,安七夕剛才就彷彿消失在了這天地之間,她與玲瓏塔的氣息是那麼的契合,完美非凡。

那位一直盯著安七夕看得使者見到這一幕,眼中迸發出了強烈的光彩,他甚至激動的手都在輕微顫抖。

蒙面女子聽到安七夕的話倏地睜開眼經,眼中同樣迸發出強烈的光彩,她不等那使者開口已經霍地站起來,冰冷的聲音仿若數九寒天的冰冷,刺骨的寒冷:“你,要參加比試?”

安七夕絲毫不懼的看著那蒙面女子,只是在那女子站起來的瞬間心口猛烈的跳了一下,但還是毫不猶豫的開口:“是!”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她要參加比試?她憑什麼?雖然西贏的使者說是挑選這裡的任何一個人,但是誰都知道那是要挑選會武功的人,絕對不是安七夕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

“夕兒!”北堂弦終於坐不住了!身影一閃出現在了安七夕的身邊,一把捏住她的胳膊就往回走,口中低喝道:“不準胡鬧!”

“我沒胡鬧,北北,我必須要救下那尊玲瓏塔,我不能退縮!”沒有理由的,她就是覺得那尊塔對她很重要,腦海中有朦朦朧朧的記憶在腦海中劃過,她抓不住,但是,那一雙眼睛,琥珀色的眼睛裡深深的絕望與依賴幾乎讓安七夕有種絕望的窒息感。

她沒有時間將這一切聯絡在一起,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那尊玲瓏塔,但是,她要遵照心裡強烈的感覺去做,她不能給自己留下後悔的事情。

北堂弦站住,轉身看她,她眉宇間有著倔強的堅持,這一刻,北堂弦恨死了安七夕的這種堅持,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低聲道:“你聽話,想要那尊塔我給你奪過來,不用你親自去爭!”

只要你要,我就一定給!安七夕,你為什麼就不能將這種事情推卸給我,來依賴我?

安七夕拉著北堂弦的手,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她踮著腳尖去撫平他緊蹙的眉宇,輕聲道:“北北,我雖然愛犯迷糊可我不傻,剛才北堂烈那麼期待參加這場比試,我看見了你的默許,你是不是已經答應他不再參加這次的比試!”

她雖然是問句,可是眼中卻非常肯定,看見北堂弦眼中的詫異和微微舒展的眉宇,安七夕聲音更加柔順:“我不想你為難,也不想你因為我在弟弟心中變成言而無信的人,我只能自己爭取,我也只能對北堂烈說聲抱歉了,你相信我好不好?我一定不會有事的。”

這種話誰也說不好,因為比試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說明到底要比試什麼,誰知道她會不會受傷?北堂弦無法忍受那種提心吊膽的感覺,緊抿著唇瓣,滿臉寒霜。

“你們還沒商量好嗎?如果怕死就不要跑出來耽誤時間。”冰冷的聲音帶著一股莫名的譏諷與敵意,是那蒙面女子的聲音。

她恨死了北堂弦對安七夕的緊張,她憑什麼得到北堂弦這麼多的關注呀?蒙面女子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

北堂弦犀利的目光倏地朝著那蒙面女子看去,目光卻有一瞬間的僵硬和疑惑,安七夕連忙拉著北堂弦說:“你放心吧,這是一場友好之國的比試,他們會點到為止的,難道還真能打死我啊?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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