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誤會,開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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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說這些都為時過早吧,雙方的人都沒有站起來,勝負未分!”一道邪魅而輕佻的聲音忽然在大殿響起,眾人循聲望去,卻發現是那一直打瞌睡的西贏使者。

凰子淵聽到這聲音倏地看去,就是這道聲音剛剛傳音給他的,沒想到竟然是西贏使者,看樣子似乎還是身份很高的,因為一直在說話的那名西贏使者此刻真恭敬的站在那健壯的男人身後。

安七夕看向那名男子,發現那男子也在看她,那是一雙如鷹隼一般銳利冷酷的眸子,看著安七夕的目光充滿打趣與興味,還有一些安七夕看不懂的思量。安七夕不去理會那男子,只是看著艱難的抬頭看著自己的安初一,然後在安初一憤怒而驚駭的目光中,緩慢的站起來。

“不好意思,為了我要的東西,我別無選擇,如果我們兩個中間註定要倒下一個,那隻能是你!”安七夕的聲音無喜無悲,彷彿在闡述一件實事,她沒有用驕傲的目光看安初一,眼中同樣沒有憐憫,她在笑,笑容愜意而美好,並且穩操勝券,卻深深的觸動了安初一那顆不安分、不甘與暴怒的心。

“你……你故意的!你一開始就在欺騙我,你耍詐,讓我認為你很柔弱,你卑鄙!咳咳……”安初一憤怒的咆哮,可是斷斷續續的聲音聽起來幾乎要死掉了一般。

她好恨!這個安七夕還卑鄙,好狡猾,竟然一開始就用這種虛虛實實的方法來混亂她的視線與心態,從而讓自己麻痺大意,而讓安七夕贏得那麼愜意輕鬆!安初一現在恨死了自己,但她更狠安七夕,沒想到迴歸之後的第一次較量,竟然是慘敗收場!

“我什麼都沒做,一切都是你自己想當然,哈,我真不知道是該讚美你的自以為是,還是該嘲笑你的不自量力!”安七夕用一種輕鬆而詼諧的語調笑道。

噗!安初一被安七夕的神情、語言和心計氣得怒極攻心,一口鮮血噴出,再也支援不住的暈死過去。

這場比試到此終於落下帷幕,結果一目瞭然——北鶴勝利了!安七夕贏了!

轟!

短暫的沉默隨著安初一的暈倒而宣告破裂,巨大的歡呼聲此起彼伏的響起,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激烈的熱情,安七夕贏了的又豈止是那一尊天下至寶?她還贏得了北鶴的顏面,骨氣與驕傲!

皇帝高高在上,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一抹欣慰,手指都有些輕顫,看著安七夕的目光更加和藹,讓人很懷疑這還是那個一直和安七夕對著幹的皇上嗎?

西贏的使者各個垂頭喪氣,只有那一直饒有興趣大量安七夕的男子毫不在意,她看著安七夕的目光中有回憶,有懷念,有激動,有熱情,有慾望,還有沉思,終於複雜的無人能懂!

“北鶴勝利!深海玉玲瓏塔歸北鶴參賽者安七夕所有!”裁判宣佈這毫無懸念的結果,很快就被歡呼聲淹沒。

北堂弦緊繃的神經終於松馳,眼中卻露出了震驚,她總是能帶給他驚喜,只是這次的驚喜實在太大,而且也是在太驚心動魄,他要好好的審問一下他的小女人。

輕輕擦掉她嘴角的鮮血,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他像一把抱起安七夕,豁然轉身,大步離去,空氣中,他低沉的嗓音響徹整座大殿:“微臣帶內子去看御醫,先行告退!”

這一刻,沒人阻攔他,安七夕乖巧的窩在北堂弦的懷中,卻不知道,有那些不捨與眷戀的目光,緊緊的追著她離去的方向,不願收回。

“回王爺,主子只是受了輕傷,沒有什麼問題,只要好好休養半月即可痊癒。”慈眉善目的老御醫神情舒展的說道。

他偷偷看了眼滿身冷俊的北堂弦,心裡直哆嗦,真是奇了怪了,剛才王爺急急忙忙抱著安七夕進來御醫院,咆哮著他給安七夕診脈治病,還以為是多大不了的病呢,值得王爺這麼緊張,現在沒事了,怎麼王爺還是一臉的冰冷?是不是他做錯了?

“沒事了,你退下吧。”北堂弦淡漠的聲音裡有一絲無人察覺的輕鬆,但他的目光依然冰冷的可怕。

“是。”老太醫連忙離開。

安七夕躺在床上眼巴巴的看著北堂弦,貓一般的眸子閃爍著可憐巴巴的光芒,一副怯生生的樣子,看的人不由自主的心生憐愛,但是依然能不能打動北堂弦。

“以身犯險很好玩?讓我擔心很過癮?恩?夕兒!”北堂弦坐在床邊,一手捏著安七夕的下巴,慢慢摩挲,鳳眸卻眯起一條危險的弧度,冷笑著道。

“北北!”安七夕可憐巴巴的叫了一句,長長的尾音幾乎拉成了一條軟綿綿甜絲絲的蜜糖線,勾的北堂弦恨不得將她吞入腹中。

“這次別企圖矇混過關,也別妄想我會輕易的放給過你,安七夕,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告訴我,所有我不知道的你的事情?”北堂弦前所未有的凌厲,目光中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寒冷與期待,他是如此矛盾,卻又如此的渴盼著她的坦誠不公。

為什麼她會武功?為什麼別人又察覺不到?她到底有著什麼樣的秘密?為什麼他查了許久卻依然只是她那些被眾人知道的過去?就連她前幾年的時候被綁架,那期間的事情,除了知道她被人擄走了,其他的一概不知!

安七夕,此刻在北堂弦的心中就是一個謎,一個讓他急切的想要趕快解開,跨進她的世界的謎團。

安七夕心裡一驚,表情也有剎那間的僵硬,他什麼意思?難道是感覺到自己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了?不會是發現自己不是以前的安七夕了吧?

安七夕心裡的驚訝變成了驚駭,臉上極力的掩飾自己的慌亂,強顏歡笑道:“什、什麼意思?你再說什麼?我哪有什麼秘密?”

安七夕心裡驚慌極了,她太擔心北堂弦是察覺到自己和此刻的人們有太多行為和言語上的出入,她可不想被人當成妖怪給活活燒死,所以她只能硬著頭皮裝什麼都不知道,什麼事情都沒有。

兩個人的思路根本是南轅北轍,錯誤的開始,錯誤的誤會。

安七夕臉上的慌張沒有逃出北堂弦的目光,她的話在北堂弦的耳中更是欲蓋彌彰的,她對他的隱瞞讓北堂弦恨不得捏死安七夕,可該死的他又捨不得!

“夕兒,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沒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嗎?我要聽實話!”北堂弦目光犀利而冷銳,直視著安七夕的眸子一字一頓地說道。

安七夕愣愣的看著北堂弦,死咬著唇瓣,老天,他不會真的發現了什麼吧?不能說,死也不說,她不確定此刻的北堂弦如果知道自己是一縷幽魂,會怎麼樣,她太恐懼面對北堂弦那異樣的目光與疏離的態度。

“真的沒有,北北,你為什麼這麼問?”安七夕急得小臉都有點發白,拉著北堂弦的手裝作疑惑的問道。

北堂弦嗖地睜開一雙鳳眸,冷冰冰的看著安七夕,就那麼看著,那樣的目光太過犀利與穿透力,彷彿要透過安七夕的眼睛看進她的靈魂,在安七夕越來越慌亂的目光中,北堂弦終於冷笑出聲,咬牙切齒的低吼道:“安七夕,你沒心肝!”

說完,北堂弦霍地起身拂袖而去,留下還不在狀態的安七夕一個人傻坐在床上。

北堂弦本來沒有這麼生氣,可是安七夕的一再隱瞞和死咬著口不放,還有那小心翼翼的防備都讓北堂弦心裡有一股無名怒火沸騰著,燃燒著他的理智,不是不愛她,只是因為太愛,所以不想他們之間是有秘密的,可是她就是能氣得他肺疼,為什麼不告訴他?還不是因為不信任?北堂弦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怒火,如果這個時候再不離開,他真怕自己一個控制不好一掌拍死這個睜眼說瞎話的小女人。

“北堂弦!你到底怎麼啦?”安七夕好半天才憤怒的大叫一聲!

真是莫名其妙,她受傷了也不知道哄一鬨她,雖然她的做法確實有點極端,可是也不至於這麼莫名其妙吧,至於有什麼事情瞞著他,老天,這件事情,這個世界上就她一個人知道,那就是她原本不屬於這個世界,她是一縷來自其他世界的魂魄,可是這種靈異的事情又怎麼和他講啊?

安七夕知道的自己的秘密也就這一個,她根本就沒有想到曾經那個安七夕身上的秘密,不過就想到了她也無法回答北堂弦,因為就連她都很好奇,為什麼這個安七夕的身上會有這種武功?

砰地一聲,安七夕氣憤的甩掉桌子上的那碗黑乎乎的湯藥,濃郁的藥味剎那間瀰漫整個房間,苦澀的味道勾的人心都變得苦澀。

“不開心?要不要喝點酒?”低沉邪魅的嗓音忽地在頭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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