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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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死去,什麼消失,統統都是蕭雅為了甩開安七夕這個罪惡的根源的藉口吧!

安七夕從來沒有這麼憤怒過,對於從未蒙面的蕭雅母親忽然間有種臨近無底深淵的怨懟與排斥,談不上恨,因為畢竟她不是真正的小安七夕,但是,她對蕭雅的期待,剎那間降落谷底,她不再幻想著有一位疼愛自己的母親了。

穆魔曄自己也沉浸在悲傷之中,一時竟然忽略了那情緒那忽然爆發的凌厲與憤怒,當他終於從悲傷中暫時走出來的時候,安七夕已經恢復平靜,只是她的目光有種冷然,帶著一股漫不經心的譏諷。

“你將我帶來這裡,就是要看你對蕭雅有多深情嗎?可是那似乎並不關我的事。”安七夕用一種很諷刺的語氣念著蕭雅的名字,她,在這一刻,很難在對蕭雅抱有一種敬意,在知道了一個充滿諷刺意味的名字後,安七夕對這個世界的父愛母愛徹底絕望。

穆魔曄驚訝地看著安七夕道:“伊茉貝……”

安七夕極快速的打斷穆魔曄的話,激動的低吼道:“別叫這個名字!你可以叫我七夕。”

安七夕真是有種諷刺的感覺,剎那間,她似乎變成了一個快要無名無姓的人了。

穆魔曄奇怪的看著安七夕,他並不知道他的一席話將安七夕引到了一個錯誤的方向,安七夕不是不想問事情是不是她想的那樣,只是她是在無心自問,忽然間就覺得無所謂了。那畢竟不是她的親生父母。不要也罷,既然消失了,那就永遠也別出現了。

“那麼七夕,你應該要睡覺了。”穆魔曄並沒有生氣,他的話音剛落,一股巨浪般的熱氣襲向安七夕,安七夕就彷彿被人催眠了一般,立刻進入睡眠狀態。

穆魔曄抱起安七夕將她放在床上,看著她平靜的睡顏,眼中神色變換,半晌勾唇一笑,低聲道:“性子也像,怎麼都這麼喜怒無常變化多端?你娘也這樣,總是……讓我無可奈何。”

吼!

忽地,一聲震撼天地的吼聲響起,整座宮殿都劇烈顫動起來,窗外烏雲密佈,草木巨響,帶著可怕的天地之威,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氣息恐怖駭然。

可是那吼聲才剛叫了一半,就被穆魔曄一聲低喝制止住:“烈火!你要吵醒她嗎?”

吼聲,嘎然而止!而奢華的大殿裡面空間中,空氣剎那間扭曲,一股股濃烈的令人汗流浹背,喘不過氣的熱浪猛地爆發,空氣中都是被炙熱的火焰燃燒的扭曲的景象,極為壯觀。

“嗷!”一聲桀驁的卻也低沉的聲音響起,空氣中忽然就多了一頭全身雪白雪白,眼睛赤紅的大虎,它全身散發著一股股令人顫抖的威壓,矯健的四肢強壯有力的在空氣中走來,彷彿踏在了地面上一般充滿力量感。

它一出現這片天地的空氣突然間電閃雷鳴,鳥獸皆顫慄哀叫匍匐在地,花草樹木剎那間枯萎衰敗,所有的生氣彷彿都為它一虎而存在,它站在這裡,其他的一切都只能臣服,哪怕這天地空氣。

這就是神獸的強大與魅力,烈火,西贏的神話般的存在,近百年來無人見過的強大傳說,今日竟然出現在了北鶴王朝!

它巨大的眼睛晶瑩剔透,呈現一種烈火的顏色,卻已經近乎純白的火焰色澤,這頭神駿的雪虎威嚴的走向穆魔曄,然後越過他來到床前,看著熟睡的安七夕,虎臉上那幾根純白色鬍鬚幾不可查的顫抖一下,它的眼中甚至閃過一抹人性化的情緒,那種情緒叫做喜悅與激動。

“嗷嗚!”雪虎霍地轉頭看向穆魔曄,似乎很激動一般,甩起了尾巴一下子纏在穆魔曄的手腕上,親切的用雪白的大頭層穆魔曄。

“呵!我能理解你,她身上有和強烈的水水的氣息,雖然現在水水沒在她身邊,但是水水的生命氣息這麼強烈,就證明它很健康,你這回不用擔心了。”穆魔曄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喜悅,對著一頭老虎說得很認真。

而烈火也似乎挺明白了,它漂亮與威嚴的眼睛中迸發出一抹類似欣慰的笑意,又轉頭去看安七夕,然後落地,兩隻強壯毛茸茸的前蹄搭在床上,巨大的頭顱靠近安七夕不過一拳距離,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安七夕,那目光是如此的溫柔和寵愛,就彷彿是看見了自己的孩子一般。

穆魔曄眼中劃過一抹傷感,他明白烈火的舉動,小雪虎才剛生出來就被送人,作為雪虎父親的烈火是震怒而傷心的,這麼多年烈火和水柔從來沒有開心過,它們雖然是獸,可是它們的案情極其的真摯與濃烈,它們思念擔憂它們的雪虎寶寶。

如今安七夕身上那股雪虎水水的氣息是非常濃郁的,這讓身為雪虎父親的烈火怎麼能不激動,烈火守著安七夕就感覺到自己孩子的氣息,這感覺非常奇妙。

穆魔曄看著一人一虎,神情落寞,獨自一人走到窗前,靜默地站著,心中默默地想‘蕭雅,何時我才能也這般的近距離望著你?何時,你才會認清自己的心,回來我身邊?’——北堂弦整個人都彷彿是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靠近的人輕則被燒傷重則死!

北堂弦手中所掌控的並對人脈全力觸動,搜尋著那情緒和那神秘男人的下落,夜,已經過去,當旭日升空,還是沒有一丁點的訊息。

城裡城外,幾乎是地毯式的搜尋,家家戶戶都不放過,依然無果。

北堂弦一夜未眠,繃著一張俊臉坐在大堂中,堂下站著他的侍衛們,他不言不語,整個大堂就靜的可怕,有種暴風雨要來的前兆,每個人都噤若寒蟬。

北堂弦表面上平靜,心裡卻有些焦躁,他第一次深切的感覺到,安七夕不能離開他的身邊,不然他一定寢食難安。就如同此刻,他想要靜下心來仔細的思考一下這個擄走安七夕的強大神秘男人是誰,可是他的心無法平靜。

“三哥!到底怎麼了?你怎麼弄這麼大的動靜?”北堂烈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打破了這一時的沉默。

“沒什麼,找人而已。”北堂弦不想多說話,輕描淡寫的掠過,但是北堂烈卻並不相信。

“找人?什麼人值得你這麼興師動眾的?是不是,小嫂子出事了?”北堂烈緊張的問道,沒看到安七夕,他心裡隱隱的就有些不安,此刻看北堂弦不否認忽然就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驚道:“到底怎麼啦?三哥我能幫你什麼忙?”

“不用了,我可以。”北堂弦站起來拍拍北堂烈的肩膀道,他現在還能從容鎮定,主要是大師傅說這個人不會傷害安七夕,可是安七夕不在他身邊他就難以安穩,只能等著這最後一隊的訊息了,如果這次還沒有,那麼他就說不得要動用那股力量了。

“報!”一位全身鎧甲的首領快速進來,恭敬的單膝跪地道:“啟稟王爺,左翼軍歸來,沒有發現王妃蹤跡。”

北堂弦的心一顫,全程大小地方包括妓院賭場都搜過了,根本就沒有夕兒的一點痕跡,這人既然有這樣的話,說給他三天時間,那就應該不會走太遠,而且以這個人的身份實力,應該不會耍什麼心機。

但他若真的在皇城中,又會躲在哪裡而是他找不到或者忽略的地方呢?北堂弦陷入了沉思中。

“弦!發生什麼事情了?”凰子淵的聲音傳來,一身白衣的凰子淵看上去有些疲憊,眼中有掩藏不住的焦急。

他是知道了安七夕出事才來的,沒想到安七夕竟然這麼多災多難,禍不單行,這讓他怎麼能放心離開這裡回到南越?

“恩?”北堂弦睜開眼,看見凰子淵的那一刻眼中劃過一抹陰森,他轉身走向上首,沉聲道:“子淵訊息真靈通。”

只這一句話就讓凰子淵臉色微變,他知道這是北堂弦在提醒自己呢,提醒他多管閒事,提醒他對安七夕的關注太過多了,凰子淵面色隱隱的發沉,他不想這樣關注安七夕,可是要不是你北堂弦不能夠保護好她,讓她三番兩次的出意外,他的關心就永遠也不可能拿到檯面上來。

凰子淵第一次很想和北堂弦對著幹,他們本應該是朋友,是盟友的,但是這一刻,因為安七夕,讓他對北堂弦充滿了怨懟。

“弦,這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更何況你弄那麼大的動靜,傻子才會不知道。我知道很奇怪嗎?”凰子淵面色平靜地說道,他不想在退讓,如果你北堂弦不能保護好她,那就讓他來。

北堂弦靜靜的看著凰子淵,深邃的目光中毫無感情,卻也充滿危險。

北堂烈一看這兩個人有種劍拔弩張的感覺,心知要糟糕,立刻跳出來說道:“三哥,子淵兄,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吧,要先找到三嫂才對。”

“說的對!”一道溫潤的嗓音忽然插(禁)了進來,眾人看去,皆是蹙眉,紛紛不解,他怎麼來了?

只見一身天藍長衫的北堂雲帶著那一成不變的溫文爾雅走了進來,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名太監,那太監一看便知是皇上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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