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笑裡藏刀氣吐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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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給弦王妃請安!”安初一強壓下眼中的仇恨的怒火,輕柔的嗓音幽谷說不出的委屈與幽怨,若此刻有男人在此,一定會憐心大起,愛極了安初一這番柔弱委屈的模樣。

安七夕心中冷笑,安初一你這一出弱不禁風委屈哀慼是演給誰看呢?這可沒有對你感興趣的雄性!而且安初一那句‘弦王妃’明顯是在嘲弄安七夕,還將安七夕陷入了一場有可能的危機之中。

誰都知道安七夕現在不是弦王妃了,這王妃叫出來名不符實,著實可笑,譏諷意味濃重,更何況,她王妃的頭銜是皇上親自剝奪的,如果有人在敢明目張膽的這樣稱呼她,說嚴重點都可以說成是‘抗旨不尊’。

安七夕眯起眼睛,好好的打量著安初一,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安初一第一句話就這樣夾槍帶棒,不讓她好過呢。不過安七夕也不是蠢貨,立刻笑著不著痕跡的反擊道:“姐姐快別客氣,姐姐的身體可大好了?都怪妹妹不知情,不知道那天的國宴上竟然是姐姐代替西贏使者來挑戰我們北鶴,妹妹還以為是西贏那些酒囊飯袋呢,妹妹少不經事,姐姐幾句北鶴不如西贏的話就讓妹妹氣得下了重手,還請姐姐不要怪罪妹妹才好啊!”

安七夕話一出口,滿場貴婦小姐的臉色刷地鉅變,那天的國宴幾乎無人不知了,也就是從那天開始她們開始真的喜歡安七夕這位倔強厲害的女子,只是這些貴婦們鮮少有人知道,那天那個狂傲不可一世的西贏使者,竟然會是北鶴自己人,這讓人很難接受,而後就是氣憤!

安初一那天的行為,無疑是和叛國者不相上下的!

安初一也是面色一變,陰冷的看著安七夕,這個在她眼中一直軟弱可欺的七妹,什麼時候竟然這般伶牙俐齒了?

綿裡藏針的氣氛,因為安初一的不客氣、安七夕的毫不退縮而瞬間劍拔弩張!

二人那二分相似的容貌裡面依稀可見一些彼此的影子,彼此眼中倒映著彼此那含笑卻寸步不讓的面容,都倔強,都美麗,也都暗藏鋒芒稜角。

這也是安七夕雖然懷疑自己不是安放的女兒,卻並沒有提出來的原因,因為誰都能看出來,自己和安初一長得是有相似的地方的,如果不是親姐妹,又怎麼會有相似的地方呢?

貴婦和小姐們議論紛紛,對安初一帶著質疑與鄙夷還有警惕厭惡的目光,叛國者,是天理不容的,他們生活的這一片樂土,會輕易的被叛國者而瓦解,所以這些並不瞭解內情的女人們,出於自己的安逸原因,對安初一投去敵意的目光。

安初一倍感煎熬,心中惱怒面上卻又不能表現出來,心中痛恨死安七夕的陰損,臉上卻做出一副委屈與為難的表情,眼中瞬間就有了眼淚,泫然若泣的我見猶憐。

安初一那不盈一握的楊柳腰輕輕一晃,腳下不穩,用手帕半遮著臉頰,聲音細弱顫抖的道:“各位夫人貴女,不是初一要站到西贏來打擊北鶴,只是各位也知道初一四個月前從懸崖上掉落,幾乎是九死一生,是西贏的人將初一救起來,這才讓初一有幸活下來,初一不是那知恩不報的人,而且西贏使者答應,只要初一這一次跟隨前來北鶴,並且替他們上場一站,他們就讓初一回到自己的家園。”

安初一抽抽噎噎的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抽搐著哽咽道:“初一也只是一個弱女子,離開了自己的家園,初一真的好怕,你們想一想,如果是你們遭遇了初一的這一切,你們要怎麼選擇呢?初一也正是因為熱愛我的這片國土,思念我的父親姐妹,這才勉為其難的答應的。”

“而且你們也看到了,初一哪有什麼能力來叛國威脅北鶴呢?初一就連自己的親妹妹都打不過,還反被親妹妹打成了重傷,要不是爹爹有辦法,初一這條手臂……恐怕就要廢了。嗚嗚嗚……”安初一彷彿終於說不下去了一般,低聲哭泣起來。

這一番話停在眾人耳中又是一番轟然振動!女人都是感性的動物,她們會被一些莫須有卻參雜著一些情感傷感的東西所同化干擾,從而讓她們忘記了仇恨,變得同情起那些心懷不正的人。

貴婦們一下子就被安初一的話觸動,小姐們更是紅了眼圈,竟然一下子就覺得安初一很可憐,這女子太堅強了,她們對安七夕的眼光又有了變化,突然就覺得安七夕是不是也太狠了,竟然將親姐姐打得差點殘廢!可是她們又不敢說,畢竟這些女子都不是平凡人,她們也想到了安七夕當時應該並不知道那個西贏使者就是安初一!

安初一聽著這些貴婦貴女們紛紛向她表示安慰,心中冷笑著鄙夷咒罵一聲‘蠢貨’,可是她藏在手帕後的雙眼卻看向了安七夕,掛著淚水的眼角忽地染上了一層得意與陰狠,不過安七夕的反應卻讓安初一有些惱羞成怒,她更加凌厲了眼角,看上去竟有些猙獰。

安七夕一手託著下巴,那張粉嘟嘟的小臉嫩的像滿月的嬰兒般光滑柔嫩,粉紅的小嘴勾著一彎調皮的弧度,嘴角的梨渦若隱若現,長密的睫毛輕顫,眼睛眨的像個大娃娃,帶著不解與開心的笑意。

她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慵懶與輕鬆,一手無意識的撫摸著茶杯,她,就彷彿愜意的在觀看一場大戲,不,是在看一場猴戲,嘴角有說不出的戲虐。

她這不痛不癢,不驚不慌,不在乎的模樣才是導致安初一惱羞成怒便猙獰的導火索!安初一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一番夾槍帶棒,甚至將安七夕講成了洪水猛獸,心狠手辣的人,安七夕竟然還能那麼氣定神閒的坐著,她憑的是什麼?

安初一怒不可遏,她覺得,能讓安七夕這麼胸有成竹,不懼怕她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北堂弦!安初一心中冷笑,你真以為北堂弦會一直護著你嗎?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在絕對的權力面前,她就不信,北堂弦會不動心!她就不信,那十萬大軍不能夠吸引北堂弦的目光!

安七夕,這一次,你輸定了!

安初一想著,心裡面忽然就有了底氣,看著安七夕的目光也有了不同,不再是沉不住氣,而是隱隱的興奮,嗜血的興奮,她,真是迫不及待的期待著看見安七夕被北堂弦拋棄的那一天,期待著看見安七夕慘不忍睹,連狗不如的跪在地上祈求她給她一條活路的那一刻!

安七夕看著安初一的表情,表面上一副大大咧咧看戲的模樣,可是心裡卻很凝重,安初一的表情變化沒有瞞過她,如果安初一一直惱羞成怒安七夕心裡還有點底氣,可是安初一那忽然變得輕鬆,愉悅,甚至是興奮的表情就讓安七夕就得脊背發寒,一股不好的預感霍地升騰。

“姐姐這話說的妹妹好難過,當日姐姐要不是蒙面,不已真面目示人,妹妹又怎麼會認不出來姐姐而誤傷了姐姐呢?再說,妹妹本來就很愧疚,姐姐這樣說就是不原諒妹妹,還在怨恨妹妹嗎?”安七夕忽地就沒有了笑臉,整個人彷彿驚呆了一般的坐在那裡,手足無措,眨巴這迷人的大眼睛,水茫茫的陽光反射著委屈慌張的神情,比之安初一不知道多了多少的委屈與無辜。

安七夕那水娃娃一樣的模樣委屈又無辜的一下子就俘虜了那些貴婦的心,一個個剎那間母愛氾濫,連忙柔聲勸慰,輕聲逗哄,直叫的心肝寶貝的讓人聽了好不好笑,卻也溫暖至極。

這些貴婦本就和安七夕相熟一些,加上安七夕沒什麼架子,為人謙遜,很招人喜歡,偶爾還有一些令人覺得可愛的愛不釋手的萌表情,俘虜這些雌性那是輕而易舉的。

安七夕被這些尊貴的貴婦包裹著,臉上洋溢著真切的美好甜笑,她知道自己的笑容有多大的殺傷力,有時候連她自己都抵抗不了那柔柔糯糯,可愛無敵的笑容,北堂弦一見到她笑就忍不住親了又親,連那樣一個冰塊都能俘虜的笑容,又何況這些沒什麼心機的貴婦!

安七夕眉角柔和的看了安初一一眼,發現安初一孤零零的站在原地,氣得臉色鐵青,安七夕心中卻沒有得意,只是越發沉重,但這場戲她必須要演下去,輸人不輸陣,這是一場人緣與心機言語上的較量,她絕不能輸。

幾步小跑到安初一的面前,安七夕怯生生的抓住安初一的手,猛然發現這隻手冰冷的厲害,並且僵硬著,十分抗拒她的觸碰,安七夕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用一種戲虐而調侃的眼光看安初一,嘴裡卻怯生生的甜糯道:“姐姐,你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我真的不知道那西贏使者是你,再說了,那天第一招的時候我根本就沒有出手,是你一上來就將我打成了重傷,我也是因為害怕才還手的。”

安七夕那漫不經心仿若無辜的話一出口,安初一氣得幾乎吐血內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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