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一場可笑的誤會(1 / 1)
“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是以前的小乖?那夕兒……就不是曾經的那個小女孩?”激動,狂喜,猜測讓北堂弦忽然變得不能控制的拔高了嗓音,他臉上的那種難以言表的狂喜與希翼,讓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人心思各異。
而安七夕,在看見北堂弦這樣的表情表現之後,心中一片哀涼,只覺得北堂弦真是一個花心發蘿蔔,上一刻還對她冷酷無情,下一刻就緊張維護,這一刻又立刻另結新歡,不,說不定這個還不算討厭的女人還是他的舊愛呢。
安七夕心裡面又痛苦又憤恨,死死的瞪著北堂弦的身後,哀怨的目光都快穿透了北堂弦了。
北堂弦此刻所有的懷疑精神都不翼而飛了,他甚至不想懷疑,他想要找到一個理由,一個足夠他大膽的,勇敢的,在沒有任何顧忌的去愛,去追求,去擁有安七夕的理由,而這個理由,此刻,竟然就這樣從天而降。
他才不管這個女人說的是不是真的,更不管如果是真的,那麼她們兩個是怎麼調包的,他只想要一個準確的答案,安七夕,不是他父親和蕭雅的女兒,他們不是兄妹!
“告訴我!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北堂弦失控的抓緊青衣女子的手臂,焦急讓他吼了起來。
青衣女子淡然一笑道:“那天,我見到你的時候,是在一個雨後初晴的晌午,我站在有水坑的地上玩,是誰走過來就抱起我說‘小乖,我終於找到你了’?是誰命令我叫他‘弦哥哥’呢?是誰在往後的日子裡稀裡糊塗的就成為了我的‘弦哥哥’呢?”
看著北堂弦臉上那逐漸變得驚喜的,青衣女子忽然壞壞一笑道:“弦哥哥,其實那些日子裡,我就想問你,你到底是誰啊?為什麼我從來沒有見過你,你卻忽然出現,還要我叫你弦哥哥呢?後來,我長大了才知道,原來睿智的你,竟然……認錯了人!”
呃!?北堂弦的表情瞬間僵硬住,錯愕,震驚,不可置信最後只剩下滿面通紅。不過他卻相信了這女子的話,因為當年的事情他從不和任何人說,這女子知道的這麼清楚,必然就假不了。
這樣表情精彩的北堂弦可真是不多見,安七夕看了心中更酸,也更加痛恨北堂弦的‘花心’,竟然還莫名其妙的去勾搭漂亮女孩,而且還是從小就勾搭,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他就是個表裡不一的花花公子呢?
“哼!”安七夕實在控制不住的冷哼一聲,俏臉上如寒霜般冰冷。
北堂弦連忙收起尷尬和滿心的驚濤駭浪,轉頭看了安七夕一眼,可是這一眼,又有不同,那樣那種濃濃的狂喜與慶幸,滿滿的深情與懺悔,複雜的濃厚的情感幾乎讓安七夕招架不住,安七夕又冷哼一聲轉過頭去。
“當年,我也是無意中才在宰相府的後院見到你的,你……”北堂弦停下話語,走上前拉起了安七夕,不顧她的掙扎,緊緊的擁住她看著她對青衣女子說:“你那個時候和我記憶中的小乖長得幾乎一模一樣,而且身高都幾乎一樣,所以我才會認錯,只是這世間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你和夕兒到底是怎麼回事?”
北堂弦不傻,這個神秘青衣女子那張臉絕對是真的,和安七夕長得這麼像,要說沒有關係那絕對沒人相信,並且這女子看著安七夕的眼神很令人深思,裡面有疼愛,有感激還有愧疚。
北堂弦不輕易相信人,可是這一刻,他竟然就覺得這女子說的這等匪夷所思的事情就是真的,而他的夕兒,就是他的夕兒,真的不是他的妹妹,也許,面前這個青衣女子才是他的妹妹呢?
青衣女子顯然今日來就是將什麼事情公諸於眾的,於是也不矯情,笑著說道:“我們長得像那是正常的,你沒發現我和安宰相家的大小姐和七小姐長得都很像嗎?”
這個時候安初一已經不服氣的走到了這裡,眾人這一看還真是,這三個女子除了安七夕長得很有異域風情以外,真的都很像,難道那青衣女子也是安放的女兒?
安放此刻走上前,看見青衣女子的那一瞬間,他整個人都是愣住的,僵硬的,震驚的,一雙虎目竟然漸漸地紅了……
“誰和你長得像?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和我相提並論!”安初一尖銳的怒吼道。
青衣女子的眉目瞬間冷若冰霜,身上那股強烈的令人忌憚的威壓剎那間釋放,輕而易舉的將安初一壓迫的跪在了地上,所有人在這一瞬間都震驚了。
“沒娘教的果然就是素質差,有這樣和姐姐說話的嗎?更何況,我若沒資格,你就更沒資格了,這裡面,你這個冒牌貨最沒有資格!”青衣女子一改剛才的和顏悅色,聲色俱厲的呵斥道。
她的話,瞬間引起了軒然大波,就連安放那麼疼愛安初一都沒有立刻出言出手,只因為,面前這青衣女子,那神態,那氣質,那一顰一笑的韻味,都和記憶中的那抹深愛的倩影重合,怎麼會那麼像?這個女子,如果不是太年輕,安放都會以為是他的蕭藍回來了!就連他和蕭藍的親生女兒安初一都沒有蕭藍身上的那些韻味。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夫君,殺了她,她竟然敢羞辱我!”安初一尖叫起來。
“哼!夫君?你怎麼有臉這樣稱呼他呢?你怎麼可以這樣自如的不知廉恥的稱呼……你的親生哥哥為夫君?”青衣女子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冷喝出來。
一句話,一聲親生哥哥,所有人都摒住呼吸,面色大變,震驚的腦袋空白,這場婚禮還真是一波三折,可是最詭異,也是最可笑的是,竟然有人說弦王爺和自己的親生妹妹成親嗎?而且,安放的長女,怎麼就成了北堂弦的親妹妹了?!
震驚!震驚!震驚!
“你胡說什麼?”安放這一刻終於不能再忍耐下去,他厲喝出聲,可是眉眼卻是帶著一絲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疼愛的看著青衣女子。
“怎麼會這樣?”安七夕驚撥出聲,下意識的看了北堂弦一眼,卻發現北堂弦也正是滿臉陰鶩的看著那青衣女子。
“這位姑娘,話可不能亂說,亂說話要有證據的。”北堂弦多精明,他此刻最在乎的不過只是能和安七夕在一起而已,其他的對他而言全都是奢侈品,華而不實,當有一絲曙光降臨在他手中的時候,他當然要緊緊抓住,能夠解決掉安初一這個麻煩自然最好。
言外之意,就是你拿出證據。青衣女子淡笑著,卻頗有深意的看了眼安放,這才淡然卻鄭重的說道:“證據我有,那就是,我們三個是有血緣關係的姐妹,而我們三個的母親就是親姐妹,藏龍山莊的二小姐蕭藍,就是我的母親!”
“我,才是真正的安初一!宰相安放真正的嫡親長女!”
轟地!安放心裡的一角瞬間坍塌,他的臉色剎那間蒼白無色,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又強行的站住,劇烈的喘息著,死死的看著青衣女子,眼中有不可置信,可偏偏,就連他自己的心都不能騙了自己,他竟然……相信了這個女孩的話!
多麼可笑,沒有認可證據,只是憑著一張臉,一身的韻味,可是安放就是打心底覺得這個孩子就是他的孩子,就是蕭藍留給他的最後的禮物和牽掛!
青衣女子小看面色同樣精彩的眾人一圈,最後落在北堂弦那震驚卻鎮定的臉,笑道:“弦哥哥,不知道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你是安放的長女?那麼她又怎麼解釋?這個做了將近二十年的安初一難道是假的?”北堂弦心裡面如何能不震驚,只是他懂得偽裝,譏諷的指著地上震驚的不能回神的安初一道。
青衣女子厭惡的看了一眼安初一,殺機畢露:“要不是看在她是弦哥哥的親妹妹的份上,要不是看在北堂風王爺多年對蕭雅姨母和伊茉貝的照顧和幫助,就憑她是蕭荷那個賤.人的女兒這一條,我早就將她千刀萬剮了,又豈會留著這個比她母親還要心狠手辣惡毒卑鄙的賤.人來禍害人間?”
蕭雅是安七夕的母親,蕭藍是安初一也就是青衣女子的母親,蕭荷是北堂馨兒也就是假安初一的母親,而這三個孩子,因為母親們的紛爭從而被調包。
“你、你說的都是真的?”安放顫巍巍的走上來,一瞬不瞬的看著青衣女子,如果,這個女孩說的都是真的,那他這些年對安初一的好算什麼?一場可笑的誤會嗎?可是他的孩子,為什麼會被調包了自己都不知道?
青衣女子看見安放的目光很複雜,有思念,也有痛恨,可終究敵不過那份親情,她只能軟了聲音道:“我為什麼要騙你?你知不知道這個被你捧在手心上的安初一,就是她的母親蕭荷害死了我的母親,害死了你的蕭藍?”
她知道這些話對安放來說很殘忍,可是在殘忍都是事實,就必須要讓安放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