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她消失,他失控(1 / 1)

加入書籤

“你真的不要他了?”悠閒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如沐春風的溫潤在安七夕的身後響起。

安七夕一愣,本來已經離開北堂弦很遠了,沒想到竟然會在這個時候有人說話,她轉身一看,臉色唰地一下就冷了下來,連剛才那種如沐春風都覺得變得可笑和虛偽。

“你堂堂一個大雲王爺,就這麼閒啊?沒事總是在別人背後出現,你以為你是鬼嗎?”安七夕冷言譏諷,她著實厭惡北堂雲這個人,簡直陰魂不散。

北堂雲一愣,旋即面色一沉,走向安七夕說道:“為何你每次見到本王總是這樣忽冷忽熱,又或者冷言冷語?本王不記得自己到底有哪裡的罪過你。”

他以前和安七夕相間的次數著實有限,雖然現在多起來,但每一次都是他主動接近她的,可是這個女人每一次都對他非常排斥,她甚至從不掩飾她眼中那種對他的厭惡,這讓北堂雲很挫敗,也更激起了他要征服安七夕的慾望。

沒有一個女人能逃得過他的手掌,只要他想要!他就不信這個安七夕還能是個鐵石心腸。

安七夕冷笑著毫不避諱的道:“有些人不用因為什麼原因就被人討厭,而你,就是那種人。”

北堂雲的臉色刷地陰沉,這時他已經靠近了安七夕,長臂一伸就捏到了安七夕的下巴,他眯著眼睛陰惻惻的問道:“你討厭本王?為什麼?本王就不相信會沒有理由,是不是因為北堂弦?”

“放開你的爪子!”安七夕不客氣甚至厭惡的揮開北堂雲的手,怒道:“就你這樣的人也配和北堂弦比較?動不動就動手動腳,而且還恬不知恥的一次次騷擾自己的侄媳婦,你惡不噁心?你這樣的人會不被人討厭,那才見鬼了呢。”

她的話直言不諱字字都帶著強烈到濃郁的鄙夷和厭惡,讓北堂雲實在難以接受,一把將安七夕抱在懷中,不顧她的掙扎,北堂雲面色一驚猶如狂風暴雨般的陰森了,他冷笑道:“本王不配麼?安七夕,你可要牢記住你今天的話,本王會讓你為你今天的話而後悔的!”

“是麼?那我拭目以待,不過,你最好離我遠點!”安七夕毫不在乎的冷笑,一把推開北堂雲的鉗制,帶著水水離開。她卻不知道,她會在不久的將來,為今天的話而深深的後悔,會後那個時候,她沒有和北堂雲這個賤男人同歸於盡!

“安七夕,你一定會後悔的,你今天的選擇,一定會讓你以後的每一天都很難過!我保證!”北堂雲目光暴戾的看著安七夕的背影,陰森的呢喃著。

“主子,直接將那不知好歹的女人綁了不就行了,何必要費盡心思?”一道黑影子忽然出現在北堂雲的身後,恭敬的說道。不過可以聽出來他話中對北堂雲多次糾纏安七夕的做法的不認同和不屑。

“本王要怎麼做何時要你一個狗奴才來教?滾!”北堂雲對那人怒道。

那黑影的身子一僵,眼中劃過一抹屈辱和鄙夷,卻彷彿在隱忍什麼一般,咬牙切齒的道:“你可別忘了,我只是來輔助你登上那個位置的,我可不是你真正的奴才,別以為我叫你一句主子,你自己就分不清東南了。”

北堂雲聽到這話,渾身一震,旋即沉默,眼中劃過狂風暴雨和殘佞的殺機,可是最後都被他淹沒在了那死寂的眸子裡,下一瞬間,北堂雲已經調整好了聲音,淡淡的道:“本王知道了,剛剛多有得罪,那件事情還要勞煩壯士多多幫助。事成之後,本王自當有重謝!”

北堂雲的心裡翻騰著滔天怒火,但是為了登上那個至高無上的金色寶座,他可以忍耐,他倒要看看,還有誰能夠忍耐過他,這一次,他絕不會失敗,當然,只要他登基稱皇,第一個就是要弄死麵前這個膽敢頂撞他的混蛋!

“這是自然,只是還請王爺以後說話注意點,不要總是留有玄機和破綻,更不要為了一個紅顏禍水而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黑影還在冷言冷語的說教,似乎一點都不怕北堂雲一般。

“本王記得了。”北堂雲這次竟然沒有反駁,不過他看著天際的目光中充滿了濃重的殺機與血腥。

安七夕邊走邊嘀咕:“怎麼回事?怎麼剛才見過了北堂雲之後我的心裡總是感覺很不安呢?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可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真倒黴,怎麼就遇見了北堂雲那個混蛋了?”

她懊惱的拽拽頭髮,一想到北堂弦,心裡就有股悲切的感覺,那個壞蛋好像好沒意識到自己錯在哪裡了,而她,真的也該好好冷靜一下了。

狠狠的撥出一口氣,安七夕彎腰拍拍水水的頭,笑道:“水水,我們,出去散散心吧,去一個……”

她的話停頓住,腦海中忽然就閃過了一個山清水秀的仿若人間仙境的地方,那個地方似乎離這裡不遠,但是她能找到嗎?畢竟那個地方是在她的夢裡出現的,而且那個夢裡,還有北堂弦,那彷彿是他們小的時候遇見的地方,真的有這個地方嗎?

“我們去一個地方找回憶。”安七夕帶著水水朝著記憶中的方向走去。

可她不知道,她這一消失就是小半個月,這半個月中,整座京城都因為她的突然消失而天翻地覆,人仰馬翻,人人膽戰心驚,提心吊膽。

……

北堂弦坐在安七夕的床上,英俊的臉龐此刻除了疲憊就是憔悴,在沒有了以往的意氣風發和冷酷邪魅,他深陷的眼眶將那雙不滿紅血絲的雙眼映襯的更加猙獰恐怖,眼底那深深的黑眼圈明顯的告訴人們,他已經很久未睡了。

此刻藍衣驚若寒蟬的站在一旁,看著連續半個月來睡眠極少,越來越脾氣暴躁甚至喜怒無常的北堂弦,此刻北堂弦手中正抓著一個猩紅的肚兜,雙眼無神的看著肚兜,蒼白的手指不提那個撫摸著,整個人都失魂落魄的坐在那裡,頹廢和絕望的氣息縈繞在他的身上,這種氣息讓周圍的人都感到壓抑和鬱卒。

藍衣當然知道那個小衣是安七夕的,只是當北堂弦從懷中掏出來的時候,藍衣還是不可置信的驚了一下,王爺怎麼將王妃的貼身衣服放在了懷裡?

她並不知道,這件小衣是當日他做那荒唐的事情欺騙安七夕的時候,安七夕留在那裡的,北堂弦那時候撿起來,幾乎將這件有著安七夕味道的小衣當作了聖物來膜拜,那個時候,他以為這是安七夕能留給他的最後一件禮物了。

可是後來的一切都發生的那麼突然,雖然事情都有著雨過天晴的兆頭,但是這種好兆頭隨著安七夕的消失而徹底破碎。

北堂弦就像一個瘋子一樣尋找安七夕,京城的每一個角落,他能想到的安七夕有可能去的地方,他都沒有放過,自己不能去的就派人去,半個月以來,被北堂弦調動起來的軍隊不計其數,軍人們那種嚴厲血腥的氣勢每天都騎著戰馬紛飛著賓士在街道上,所以才造成了百姓們的恐慌,京城的恐慌。

可是北堂弦才不管那些,他找不到他的夕兒了,他的耳邊彷彿魔怔了一般,一次次的迴盪著安七夕那天的話。

我不要你了……

我們恩斷義絕,再無瓜葛……

我要離開這裡,我是來和你告別的……

每一句話,在此刻都是令北堂弦最最恐懼的利刃,在他脆弱的神經上瘋狂的奔騰咆哮,像一張張譏諷而嘲弄的面孔,嘲弄著他北堂弦的愚蠢和自負,傷害的他幾乎體無完膚。

到底在哪?到底去哪了?他能去哪?北堂弦一遍一遍的想,想破頭也想不到,想到頭痛欲裂,他猛地抱住頭,痛苦的悶哼。

“王爺?快,快傳太醫!”藍衣嚇了一跳,北堂弦最近經常頭痛,看上去那種痛是非常痛苦的,所以王府裡面已經有太醫常住。

“不用!”暴躁的低吼一聲,嗓音嘶啞的令人心疼,北堂弦雙眼通紅的看著藍衣問道:“找到夜空了嗎?”

藍衣被北堂弦的樣子嚇得無意識的後退一步,才搖頭說道:“還沒有!”

北堂弦竟然陰森森的笑了起來,蒼白的臉色,血紅的眼睛,頹廢和絕望的氣息,這樣的北堂弦看起來就像一個嗜血的惡鬼,恐怖駭人。

“和夕兒一起消失的嗎?他們真的敢,他們竟然真敢,夕兒,為什麼要離開我?為什麼不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為什麼要和他走?為什麼?為什麼!”北堂弦的聲音是那麼的痛苦個崩潰,到最後竟然大吼起來,像一頭髮狂的雄獅,暴躁而瘋狂。

當知道安七夕不見了的時候,他就命人立刻去找夜空,可是一直到今天,半個月過去了,卻依然沒有夜空的訊息,這讓北堂弦非常的不能忍受,一顆心裡除了七.上.八.下之外,就是絕望,滿腦子都是他們在一起,他們一起離開了,他的夕兒真的離開他了……

這樣的想法讓北堂弦無法接受和狂躁起來,他第一次失控的像一個瘋子一樣,打碎了房間裡的瓷器古董,滿身的危險氣息。

“找不到,怎麼會找不到呢?安七夕,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要找到你!你就是我的,除了我,這個天下還有誰敢要你!”北堂弦忽然發出一聲虎嘯般的怒吼,吼聲因為內功的原因而響徹了整座弦王府的上空,這聲音,霸氣,強橫,卻也絕望!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