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遲來的洞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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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水水這個小叛徒,安七夕的生活變得一團糟!

北堂弦無時無刻不出現在她身邊,溫柔細緻的極盡周到,每天都是笑眯眯的一臉溫柔,那雙本來就漂亮的鳳眸裡時時刻刻的都充滿了愛戀和溫柔,他的每一個呼吸和心跳都彷彿要融化在安七夕的身體裡了,那樣的清晰和令人心動。

安七夕坐在石床上,盤著腿一手撐著下巴,雙眼無神的看著門口,心裡在盤算著,到底要不要那麼輕易的就原諒北堂弦呢?

其實這件事情說道也沒有什麼,她就是氣不過北堂弦那天的不顧及她的感受和那麼強硬的對待她而已,北堂弦的好,北堂弦的一切都深深的印在安七夕的心裡,這點是不可以改變的事實。

那麼既然這樣,她又為什麼要這樣死咬住口不放話呢?她到底是在彆扭什麼啊?

安七夕自己都被自己的龜毛弄得有點亂了,明明就放不下北堂弦,可是為什麼偏偏總覺得還是有些事情放不下呢?在她心裡就彷彿是一個死結,一個疙瘩,想不起來,卻又不能忘記,總覺得很委屈和彆扭,那麼,到底是什麼事情呢?

吱咯一聲,一身清爽的北堂弦面帶笑容的走了進來,看見安七夕完全沒有反應的樣子,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下,難道夕兒現在已經對他的存在都無視到這種地步了麼?

不行!今天一定要將夕兒壓倒!否則遲則生變!這小丫頭現在腦子裡想什麼他都不清楚,一天到晚對他的殷勤無動於衷的樣子,讓北堂弦很挫敗,一想到這個北堂弦就隱隱的覺得憤怒和憋屈。

想他一個堂堂的王爺,皇親貴胄,何時這樣低聲下氣,忙裡忙外了,竟然被一個小女人弄得大氣不敢喘,可是奇怪的他卻甘之如飴。北堂弦暗自搖搖頭,眼中劃過一抹柔情,又在這抱怨什麼呢,能得到安七夕,他這一生的孤獨都彷彿被安七夕的笑容融化了,還有什麼是不能滿足和放下的呢?

“夕兒,想什麼呢?”放下手中的烤山雞,北堂弦雙手捧起安七夕的臉蛋,就要吻下去。

安七夕愣愣的回神,眼前就是一張放大了的俊臉,下意識的她眉心緊蹙,脫開了北堂弦的觸碰。

北堂弦手掌上的溫軟落空,心也跟著一空,臉上的表情不變,眼中卻有一絲慌亂閃過,溫柔的笑道:“怎麼了?還躲著我?還不解氣麼?那就打我一頓吧。”

安七夕也為剛才自己的神經質而茫然,聞言更是覺得愧疚,訕訕的傻笑道:“沒什麼,一時不注意而已。哇,有東西吃了啊,好香!”

她明顯的言不由衷讓北堂弦蹙起劍眉,看著企圖轉移注意力的去與那隻山雞奮鬥,一直積壓在北堂弦心中的忐忑不安徹底爆發,他怎麼能,容忍這昂的情緒和困擾一直在他和安七夕之間呢?

一把抓過安七夕的手臂,將她猛地拉進懷中,在安七夕還來不及反應的瞬間性感薄唇吻住了她的唇瓣,柔軟的觸感上是她特有的清香與甜美,讓他不可控制的愛上了這味道,不願離開的肆意品嚐。

舌頭強硬的敲開她微微發顫的貝齒,瞬間席捲了她柔嫩的口腔,霸道的捲住她羞澀的四處逃竄的小舌頭極盡溫柔的呵護吸允,不讓她有任何逃跑的機會。

“唔唔……”安七夕眼睛瞪得大大的,漲紅了俏臉錯愕的看著北堂弦,原本還有點驚慌的她,在北堂弦霸道的吸允下都變得柔軟起來,軟綿綿的身體,軟綿綿的神經,軟綿綿的理智。

他的吻,就好像,踩在了雲端之上,軟綿綿輕飄飄的,高的眩暈,壯闊的讓人心之神往,不願離開,不願醒來。

安七夕的節奏漸漸跟上,軟化在了北堂弦的強勢與溫柔之中,不可抑制的錯亂了呼吸和心跳,軟軟糯糯的嬌媚嗓音仿若天籟一般的在簡陋的小屋子裡響起,空氣裡都渲染上了一層甜蜜和曖昧的色彩味道。

放開她被親吻的紅腫的小嘴,北堂弦的眸色已經暗沉下來,沙啞的嗓音帶著一些性感和危險,低低柔柔的在她耳邊呢喃誘惑:“夕兒,夕兒,給我……好不好?”

手掌在她柔軟的脊背上游移,眼中是強烈的渴望和期待,他不是柳下惠,心愛的女人在懷還能忍住坐懷不亂,那簡直就是有病,是自虐!他更不是聖人,七情六慾是正常的,他愛的女人這樣嬌媚,這樣美麗,這樣讓他魂牽夢繞,他都恨不得不等她點頭就擁有她……

可是他不能,該死的,他必須要在乎她的感受,而且還是自這件事情上,真是……憋屈!

安七夕睜開迷茫的眼睛,看見的就是北堂弦那隱忍的幾乎發青的俊臉,感覺到他的顫抖和急躁,安七夕咬著小嘴,不安的看了眼他的下面,臉上更紅。

她似乎,找不到什麼拒絕的理由了,她本來就不是一個矯情的人,誤會解開了,他又道歉了,還是自己心愛的男人,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可是她心裡總覺得又哪裡還沒有弄清楚,彆扭著,但是,想不起來也不能就這麼拖著啊。

“北北……”安七夕話一出口,就立刻被北堂弦打斷了。

“夕兒!你終於又這樣叫我了!夕兒…夕兒,你同意了是不是?你徹底原諒我了是不是……?”北堂弦臉上的激動是不可言喻的,他興奮的抱緊安七夕,在她臉上脖子上來來回回的親吻舔舐,狹長的鳳眸裡流動著讓安七夕心驚肉跳的光芒。

那眼神,那光芒,太……赤(禁)裸裸了!

結果是不可避免的,北堂弦這個大男人理所應當的認為安七夕是同意了的,迫不及待的胡亂的親吻著她,拉扯著二人的衣服,齊齊的倒在了那張不算大的石床之上。

上下其手一番,安七夕已經是嬌喘吁吁了,那種莫名的感覺又來了,非常舒服和期待,但是隱隱的又有點害怕,心頭的那點困擾也被這種忽高忽地雲裡霧裡的飄渺感覺給轟炸的支離破碎。

就在北堂弦千鈞一髮的攻城略地的瞬間,安七夕的腦海中突然有什麼一閃而過,眼睛裡的醉意和迷離唰地一下清明起來,她猛地推拒著北堂弦,整個身體都僵硬起來,臉色慘白的看著北堂弦。

北堂弦都快要憋瘋了,臉上也是非常難看,卻還是強忍著最後關頭的逼近,幾乎咬牙切齒的怒問:“又怎麼了?”

安七夕卻一臉怒火中燒的樣子瞪著北堂弦,更加惡狠狠的怒吼道:“你還有臉問我!你還有臉和我兇?北堂弦,你給我滾開!”

北堂弦的火氣幾乎是一瞬間就偃旗息鼓,臉上的難堪和鐵青也瞬間褪去,強忍著心頭的浴火和滿身的緊繃,一臉溫柔的去安撫這個冷不丁就乍毛的小女人,低低柔柔的哄她:“寶寶,又怎麼了?你在生氣什麼啊?”

安七夕連連冷笑,一把拍開在她身上不老實的大手,怒問:“你都不乾淨了,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了?北堂弦,你髒了,我不要你,給我下去!”

她就說一直覺得有什麼事情不對勁的讓她心裡很難受,很不舒服呢,怎麼就將北堂弦這個爛人前一段時間的‘夜夜笙歌’給忘了呢?他還當著她的面做出那麼多的恬不知恥的事情,硬生生的弄死了一個女人,這些她都不能忘!

最主要的是北堂弦竟然背叛了他們之間的忠誠,這是她的底線,她不會退讓!

北堂弦那一身的火熱瞬間被安七夕彷彿冰水的話澆地遍體生寒,他有生以來第一次說話竟然是因為過分在乎和緊張而磕磕巴巴:“夕兒!你說什麼呢?我、我怎麼了就髒了?不准你再說什麼不要我的話,聽見了沒!”

他也是被安七夕那決絕的小樣子給嚇著了,緊張的抓著她的手臂,也不知道是氣得還是著急的,只覺得眼眶子突突直跳,生疼生疼的。

“哼!你還好意思問我?你自己做過什麼你忘記了麼?我說過,我們之間絕不允許有第二個女人的存在,我們彼此都要是乾淨的,都要終於彼此,不只是心裡,更是身體上的,你自己做了什麼還要我說麼?你可真是好體力啊,夜夜笙歌都沒有累垮你!”安七夕幾乎是譏諷的語氣裡有掩藏不了的醋意和怨氣。

一說起這個她就生氣,就覺得北堂弦簡直是太過分了,不可原諒!

北堂弦幾乎是僵住了!他第一次體會到‘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痛苦和哭笑不得!

“夕兒,我怎麼會背叛你?那天不是一直有簾子遮擋麼?那個男人不是我,是飛鷹,我可是牢牢的記住了你的話,我為你守身如玉呢,你竟然還不相信我,髒什麼髒,這具身體自從有了你之後就再沒有碰過任何其他女人,信不信是你的事情,但是你要是因為這個而拒絕我的話,那麼我告訴你,你的拒絕無效,我不服!”北堂弦凶神惡煞的說完,一下子撲到安七夕的身上,不給她任何反抗機會的動作起來。

安七夕幾乎傻眼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面就是相信北堂弦的話,一如那天,她就是相信,簾子後面的男人,不是她的北北!

“夕兒、夕兒,我愛你,愛你……”北堂弦忘情的在她耳邊呢喃著心底那最真誠的情話!

“北北,一會,輕點,我怕……”她迷迷糊糊間的呢喃,卻都被北堂弦霸道而溫柔的唇舌吞入了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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