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歸來,不願離去!(1 / 1)
“讓開!”幾乎是瞬間的,在北堂弦這一生暴喝的剎那,周圍的百姓迅速退去,官兵立刻圍上,將共同騎在駿馬之上的安七夕和北堂弦圍在其中。
“你們是什麼人?立刻下馬接受檢查!”一名將軍一樣的武將手舉著長刀對北堂弦呼喝道。
安七夕看戲似的眯起了大大的眼睛,慵懶的靠在北堂弦的懷裡,聞言詫異的看了眼那個沒有眼力價的將軍,扭頭對北堂弦笑道:“在這皇城了終於有人不買你的賬了呢,我都不知道該是為這個勇氣可見的人喝彩了,還是該取笑你了,或者,我該憐憫他下一刻就要成為死人了?”
安七夕的話聲音不大,但是周圍卻能聽的清清楚楚,她說的毫不做作和誇張,有著令人壓抑的威力似的,周圍計程車兵們立刻互看一眼,都猜不到這突然出現的兩個嫡仙似的男女到底是何人?
“大膽!竟然敢侮辱恐嚇朝廷命官,來人啊,將這二人與我拿下!”那名將軍也是退縮了一步,下一刻卻滿臉鄙夷的直起腰板怒喝道。
他們,都是一些生面孔,這些皇城的門禁就算不認識安七夕也必定是認識北堂弦的,換句話說,這北鶴王朝的皇城士兵有哪個是不認識北堂弦的?面前現在就有幾個,那麼,他們是什麼人?門禁計程車兵可不是誰都能隨便進入的。
安七夕和北堂弦對看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見了凝重,徹底的替換了門禁的侍衛,這樣的大手筆是出自誰的手下?
“你們是哪個軍營的?歸誰管?”北堂弦沉聲問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神色冷俊中,自有一股威嚴。
周圍計程車兵聞言又是閉嘴不言,只有那個粗曠的穿著將軍鎧甲的男人又怒吼一聲:“他孃的,哪來的小白臉,兄弟們咱們聽他羅嗦個爹蛋個球球啊,上,拿下了,將那小娘們拉倒樹叢裡,嘿嘿……”
一陣猥瑣的笑聲讓周圍計程車兵都又蠢蠢欲動,他們是真的沒有見過安七夕那樣漂亮的女子,一聽將軍的話都是忍不住遐想連篇。
“哼!找死!”北堂弦陰沉的臉色仿若數九寒天,怒哼一聲,也不見他動作,以他們的駿馬為中心從內向外一圈瞬間擴散一股凌厲的肉眼可見的渾濁罡氣,轟轟轟的爆破出聲,眨眼間,剛剛還耀武揚威計程車兵們被那罡氣攪的身體分家,血肉模糊。
一瞬間,原本還劍拔弩張的地方頃刻間變成了修羅地獄,濃重的血腥味迅速瀰漫在空氣中,周圍的百姓們驚慌尖叫著逃跑。
“北北,你做什麼這麼狠啊?”安七夕柔若無骨的貼在北堂弦的胸前,笑眯眯地說道。她是明知故問,北堂弦一怒之下痛下殺手完全是因為那群人冒犯了自己,不該有了不該有的念頭。
北堂弦斜睨了她一眼,又一聲冷哼,不過這次卻是輕柔了許多。
安七夕就笑起來,打趣道:“我的北北原來這麼大的醋勁呢,不過,我好喜歡。”
北堂弦打了一下安七夕的小屁股,嘴角也勾起了一下,卻在下一刻目光又陰沉了下去,安七夕也不再笑鬧了,反而是有些沉重的分析道:“看樣子,裡面確實是出事了,不然怎麼會讓一群陌生的一點士兵樣子的人來守城門!”
“那群人是土匪,根本就不是咱們的將士們。”北堂弦果斷肯定的說道,目光中劃過一抹殺機。
“什麼?土匪?不是有明文規定不準官匪勾結麼?這要是抓找了那可是死罪的!你怎麼知道他們是土匪的?”安七夕大驚失色的問道。
“我的王爺腰牌就掛在腰間,很容易就能看見,這是每個將士都不會認錯的東西,他們竟然一點不在乎,甚至還有一兩個人貪婪的盯著我這黃金鑲玉的腰牌看,最主要的是剛才那個將領樣的人,一開口就是土匪的氣息,說出的話更是土匪才會罵人的話。”北堂弦冷冽的說道。
他面色陰沉的可怕,他就是因為已經斷定那些人是土匪了才會痛下殺手,可是更讓他氣憤的是竟然有人將黑手伸到了皇城裡來,是認為皇城沒人了麼?這個傢伙到底是誰?老祖宗又在幹什麼呢?這麼明顯的事情為何不管?
“那他們就真的該死了!北北,我們快點進去吧,也不知道家裡怎麼樣了。”安七夕急忙的說道,就和北堂弦一起進入了城門。
此刻的皇城之中再也沒有了以往的熱鬧喧譁,清清冷冷的大街上偶爾有幾個路人行走卻也是匆匆忙忙,這樣荒涼的皇城讓安七夕以為自己走錯地方來到了一座死城呢。
“天!怎麼會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忍不住驚呼起來。
北堂弦立刻快馬加鞭的趕回王府,剛到了王府大門,就看見大門緊閉,就連門前的侍衛都沒有了,到處都充滿了詭異和蕭條。
二人立刻跳下馬,安七夕想也不想的就往裡衝,卻被北堂弦立刻抱住。
北堂弦目光警惕的打量了四周,仔細地聆聽了一會,目光中隱隱的湧起了強烈的不安,低聲對安七夕說道:“夕兒,你快上馬,自己要警惕注意四周,我先進去看看,若沒有事情我立刻出來接你,若我半柱香還沒出來,或者有什麼別的事情,你就立刻離開,不準耽誤!記住了麼?”
安七夕被北堂弦著嚴肅的樣子和低沉的話語嚇著了,立刻死死的抱住他不讓他走,低聲焦急道:“我不要!你又要丟下我!北北,我們不是說好了麼,有什麼事情都要在一起的!”
“不是丟下你,是我自己也不知道現在咱們這個家裡面到底有多少埋伏,我沒有把握能夠安然無恙的將你帶走,你別讓我分心,你不在這我也許還有機會逃出來,咱們分開,就算有一個有不測,另一個也能想辦法施救不是?”北堂弦急忙安撫著安七夕焦燥的情緒。
然後壓低嗓音道:“如果真的有什麼事情,你就立刻去找姬博昌大人,他是絕對可以信任的,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都沒人可以動姬博昌大人,你去的話他一定會收留你照顧你的,這樣你也會暫時安全,還有如果你找不到姬博昌大人,那就立刻去南郊的松山頂找幾個老傢伙,他們都是咱們北鶴皇室的老祖宗,幾個人的威力絕對不能小覷,記住了麼?”
北堂弦說的又急又沉重,彷彿有好多事情都囑咐不完一樣,安七夕聽著聽著眼圈就紅了,感覺北堂弦在安排後事一樣,一心都是在想怎麼給她找條活路,找個強力的保護傘!可是卻都是喪氣的沒有將他們一起保護起來。
如果沒有她,她一個人又怎麼可能獨活!
“別說了!不准你說了!我哪也不去,我就要守著你,你不會有事的,絕對不會!”安七夕忍不住哭腔的緊緊摟著北堂弦的脖子低聲哭道。
“夕兒乖,乖乖聽話,我們還要天長地久呢,我絕對不會有事的,相信我好不好?”北堂弦的眼睛都急紅了,輕輕的給她擦拭眼淚的手總也止不住的顫抖。
“我不聽話!就不!你就是想要甩開我!北堂弦,你怎麼能這麼殘忍,我就是想要和你在一起,不管面對什麼都好,你怎麼就是不懂?你以為你的對我的好就是真的對我好嗎?你以為我真的需要你的那種好嗎?求求你,睜開眼睛好好看看,在你面前的安七夕,是一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安七夕,她那麼全心全意的愛著你,不能忍受一刻的與你的分離,她不能在一個安逸的地方獨自的忐忑著思念著你,你怎麼就是不懂!”安七夕氣急敗壞的怒吼起來,根本不再管音量大小。
北堂弦一愣,旋即猛地捂住她的紅唇,瞪著眼懊惱的低吼道:“別叫!夕兒,你怎麼變得這麼不聽話了!一點都沒有小時候的乖巧了!”
“我本來就不是……”安七夕已經氣得急得不會思考了,那個驚天的秘密,被她差一點脫口而出,她差點就說出‘我本來就不是你那個年幼時候的小乖!’可是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突然一把溫潤的嗓音驟然響起,弦王府那緊閉的大門也豁然被從裡到外的緩慢開啟,一身白色長衫身長玉立的北堂雲帶著溫潤的假面具,笑著走出來,鼓掌說道:“真真是感人肺腑的一幕呢,這樣的生死離別激情告白,本王能夠見到真的是三生有幸呢!”
北堂雲!?他怎麼會出現在北堂弦的府邸?
“可是啊,本王很困惑呢,你們這到底是在幹什麼呢?又沒有真的要生死離別的,在自己家門口怎麼不進去,反而商量著一個要留一個要走呢?夕兒啊,本王很費解呢!”北堂雲眯著眼,忽然話音一轉,曖昧至極的叫著安七夕的名字,問道。
安七夕狠狠的擦了下眼淚,然後就那樣光明正大的鑽進了北堂弦的懷抱,根本不理會那個狐狸一樣的男子。
北堂弦卻眯著眼睛冷漠的道:“還請大雲王爺自重,內子的閨名可不是你這種身份能叫的,還有,請大雲王爺給本王一個交代,為何本王不再府邸多日,你卻從本王的府裡出來?”
北堂弦的聲音咄咄逼人,目光凜冽的看著北堂雲,北堂雲同樣毫不示弱的回看北堂弦,兩個高大俊美,卻氣質截然相反的男人一時間目光碰撞,電光火花間有激烈的風暴在四周無形的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