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凌夫人下河了(求首訂 )(1 / 1)

加入書籤

“你說的對,我確實不敢。”戚福山滿臉的苦澀。

他不怕死,只是不想連累陳將軍的身後名。

話罷,他拄著柺杖,回去房間,拿出了一塊被絹布包著物體。

陳浪開啟一看,一條栩栩如生的金龍,在陽光的映照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真漂亮!”小艾讚歎一句。

“當然漂亮,這可是貢品。”陳浪隨手遞給小艾,“拿去玩。”

小艾看了幾眼,便拿絹布包起來。

戚福山見狀,懸著的一顆心悄然放下,滿腹的驚奇。

他本以為陳浪會貪圖金龍,哪曾想到連一個婢女都這般淡定。

殊不知,陳浪兩人端詳金龍,也就是看個稀奇。

論價值,壓根比不上子母玉墜,何況小艾純樸至極,更是不會有半點覬覦的心思。

“我想求你一件事?”突地,戚福山深深的躬身,用乞求的口吻開腔。

“你想求我,保住陳將軍的名聲?”陳浪一針見血。

“是的,我不想他一世英名毀於一旦。”戚福山一字一頓的道。

陳浪眼角瞄到一節粉色的髮帶,義正詞嚴的道:“我很敬佩陳將軍,但恕我無法答應,我不能徇私!”

保住陳將軍的名聲,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可他不能答應這般痛快,得先在陳雨兒心裡樹立一個鐵面無私的標籤,然後再親手打破標籤,深情款款的告訴她。

為了她,他甘願放棄原則!

試問,有哪個女生扛得住這種招數?

“是我唐突了。”戚福山嘆息道。

祠堂內,陳雨兒輕咬嘴唇,眸光黯淡。

……

碼頭邊,當趙盼兒一行人逛街回來,看到陳浪身邊的陳雨兒時,偌大的魚塘又一次掀起了波瀾。

“行啊,小白臉,出去不到半天,又拐回一個漂亮小姑娘!”凌楚楚笑嘻嘻的道。

趙盼兒冷著臉,一言不發。

自從公開關係後,再度恢復潑辣本性的孫三娘重拳出擊:“登徒子,你究竟要往家裡帶多少人?”

宋引章目露幽怨,盯著陳浪,呢喃道:“陳郎!”

銀瓶眼珠子滴溜溜直轉,充斥著追根究底的好奇。

陳浪神情自若。

假如真是修羅場,那他或許會認真對待一下。

但可惜這種程度暫且算不上。

趙盼兒三閨蜜連同銀瓶算是一個陣營的,凌楚楚、凌夫人倒是同一陣線。

可惜,凌楚楚沒有經歷過“血光之災”,甚至還沒彼此確定關係,哪怕所有人都知道陳浪不懷好意。

所以,修羅場想開,也開不起來。

此時,陳雨兒也在打量著眾女。

視線掃過一圈後,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進了一頭狼的大本營。

“他這麼風流的?”陳雨兒有一種偶像崩塌的既視感。

陳浪卻是不在意她的想法,介紹道:“這位陳雨兒,有關她的事情,你們可以問問小艾。”

“還有,我鄭重宣告,她不是我的女人!”

至少現在不是。

陳浪無聲的補上一句。

話音落下,好幾個人都悄悄鬆了口氣。

不是她們反應過激,主要是陳雨兒太過美貌,在場的女人裡,也沒誰敢說能穩壓前者一頭。

加上陳浪的風流前科,她們很難不多想。

“小艾姐姐,雨兒姐姐,我買了好多東西。”八卦瓶第一個上前,“你們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陳浪嘴角扯了扯,這八卦瓶果然是本性難移。

“有什麼想聊的,回船上再聊!”他大聲道。

這一刻,他分外希望將來某一天,在伯爵府也能說出同樣的一句話,只是其中換了某個字。

趙盼兒瞪了陳浪一眼,率先上船,顯然在生悶氣。

宋引章、凌楚楚幾女也跟上。

落在末尾的,是凌夫人。

她唇角含笑,向陳浪投去一個水波流轉的眸子,柔聲道:“我相信陳公子是個正人君子,你讓她隨行,肯定是出於一番好心。”

“有凌夫人這句話,在下心裡好受多了。”陳浪“感動”的回應。

凌夫人笑而不語,扭著腰肢,風情萬種的登上去。

“不愧是高段位的綠茶。”陳浪瞅了一眼,暗暗嘀咕。

這凌夫人的儀態,光是一個上船的背影,就足以讓一個純情少年浮想翩翩,浪費紙巾。

……

夜色如墨。

陳浪和前幾天一樣,屹立在甲板上。

咔……

陳浪耳朵微動,聽到一連串刻意放緩的腳步聲。

“凌夫人,夜晚風大,你上來幹嘛?”陳浪咬重後面的尾音。

“我爹孃以前是漁民,我從小就住在海邊。”凌夫人答非所問,目光投向寬廣無垠的運河。

陳浪心說,你是在表明自己海王的身份,還是想說養魚的技術是祖傳的?

“後來,因為海盜的緣故,我們家逃到隱逸村。”凌夫人自顧自語,“我感恩老凌,所以嫁給他。”

“但我對他並沒有那種情感。”

陳浪心裡嗤笑,開口道:“凌伯父對你挺好的,我這個外人都看得出來。”

“我要的快樂,他給不了。”凌夫人眸子水盈盈的注視著陳浪,抹著嫣紅胭脂的嘴唇似是散發著熱氣。

“你這個快樂正經嘛?”陳浪笑容玩味的反問。

凌夫人沒有回答,紅唇湊到陳浪耳邊,吐氣如蘭:“我聽楚楚說,你會水類的法術?”

陳浪眉頭一挑,還沒等他有所動作,凌夫人忽地腳下一滑,身軀往河裡栽去。

噗通……

水花四濺,巨大的聲響迅速傳遍了四周。

咚……

楊開等人聞聲趕來。

凌楚楚幾女也緊隨其後。

“二孃!”凌楚楚面露擔憂,急聲道:“你們哪個水性好,趕緊下去救人啊!”

船伕幾個水性好的中年人,神情躊躇,一動不動。

“夜色太黑了,這段水流比較湍急,下面又有經常有暗流!”船伕小聲道,滿臉的抗拒。

“救命,救……”凌夫人身子在河裡浮沉,往遠處飄去。

“是暗流!”船伕嚇了一跳,脫口而出:“她死定了。”

“哎,我去救她。”陳浪一臉的自責,“如果不是我光顧著練功,忽略了凌夫人,她也不會出事。”

“宗主不可。”楊開斷然拒絕。

雖然他不懂陳浪練的什麼武功,但剛才意外突發,肯定受到影響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