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沒救了,等死吧,告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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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曾相識的開場白,顧千帆聽過好幾次,每一次都是必須重視的大事,例如侉依族血案、金龍劫案。

“我算到你是齊牧為首的清流派系,派到皇城司的暗子。”陳浪淡淡的道。

顧千帆臉色微變,下一秒釋然道:“以你的能力,算出來實屬正常,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告訴雷敬?告訴蔡京?”

陳浪開門見山:“我不屑與他們為伍,我想要的,是將你收入古宗的門下。”

告密有啥用?

雷敬,一個欺軟怕硬的傢伙,奉承顧千帆都來不及。

蔡京呢,則大權在握,更是不在乎齊牧的清流派系怎麼折騰。

“我沒興趣。”顧千帆想也不想的回絕。

陳浪神色不變,直言道:“我知道你有理想,有抱負,可你人微言輕,又能改變得了什麼?”

當前世界,宋國朝廷的主要派系如下。

以左丞相蔡京、童貫六賊為首的派系、右相蕭欽言和當今皇后領導的派系。

兩個派系互有爭鬥,都不幹人事。

再弱一點的,就是龐太師與他好女婿禮部侍郎崔明衝的派系、與襄陽王關係密切的兵部尚書潘仁美一方、御史中丞齊牧領銜的,只會瞎比比的清流一派。

值得一提的是,王獻等六大元老,是清流派系裡的異類,組建了豪俠。

世襲集團裡,八賢王、三廉王兩人雖說沒有結黨營私,但也有一部分勳貴、官吏以他們馬首是瞻,算是兩個強大的中立派系。

至於楊家之類的武將,那就是工具人,壓根沒有組建派系的可能。

這種朝堂,如果陳浪不開掛。

那就是一個表情包足以概括。

沒救了,等死吧,告辭!

試問,顧千帆想要光憑一腔熱血,實現抱負談何容易?

顧千帆沉默。

有些事,他也拷問過自身,得到的答案卻是無比的頹喪。

“齊大人與我有知遇之恩。”半響,顧千帆開口道,

“清流一派,除了少數幾個,全是一群空談誤國的垃圾。”陳浪冷笑道,“那個齊牧更是垃圾中的垃圾。”

倘若朝廷有個什麼集體晚宴之類,他將楊業、顧千帆幾人拉起來,然後就可以對著宋徽宗,說出那句經典的評價了:“不要誤會,我不是針對你,我是說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拋開斷水流的表情包,陳浪又發問道:“你回京這麼久,那傢伙應該三番兩次的慫恿你去對付蕭欽言吧?”

顧千帆點點頭,目光空洞,顯然並不如他嘴上說的那般痛恨親爹。

陳浪見狀,對齊牧的智商與人品愈發鄙夷。

不敢正面硬鋼,只敢蠱惑兒子,去對付親爹的行徑,真是將清流派的懦弱、虛偽風采表現得淋漓盡致。

在他們眼裡,不跟他們站在一塊的,都是濁流一派,連八賢王、三廉王也是一樣。

當然,齊牧也有洩憤的心思在。

上一任右相是他們的領袖,被蕭欽言給頂替了,清流一派算是跌了一個大跟頭。

“古宗此番出世,為的就是肅清魑魅魍魎。”陳浪義正詞嚴的道,“但我一個人力有不逮,你若是有心匡扶社稷,那加入古宗是最好的選擇。”

“我……”顧千帆欲言又止,明顯有些意動,卻又礙於齊牧的恩情。

陳浪心裡笑了,說道:“你不用著急回覆我,慢慢考慮即可。”

他今天來,也只是為了給顧千帆心裡種下一顆跳槽的種子。

想要讓頂尖人才改換門庭,不會是三言兩語、一朝一夕之功。

“我會好好考慮的。”顧千帆順著臺階下。

“既然你會考慮,那以後在汴京城,有些計劃,我希望你能參加,就像以前那樣。”陳浪圖窮匕見。

顧千帆此時歸不歸順並不重要的,他今天說那麼多,主要想要得到前者的搭把手承諾。

這裡不是廬州,不是錢塘、是權貴雲集的汴京,顧千帆肯定不像之前那樣指哪打哪,因此這場談話是不可避免的。

“好!”顧千帆鄭重的應道。

陳浪眼裡劃過一絲光芒,舉起茶杯。

顧千帆會意的與之碰杯。

有些事,盡在不言中。

臨走之際,陳浪給顧千帆留下意味深長的一番話。

“你若是看不慣這世道,那就拼命的往上爬,爬到有權力改變的那個位置,讓下面的人,按照你的想法去做!”

聽完,這一天裡顧千帆顯得更默然,眸子裡充滿著糾結。

……

路上。

陳雨兒頻頻張嘴,一副想說什麼,卻又不知該怎麼開口的躊躇模樣。

“有話就說唄!”離府僅有幾步遠了,陳浪便一臉的戲謔問道。

“大人,我爹的事情,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陳雨兒鼓起勇氣,言語中難掩喜悅、不解、以及一點點鬱悶。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開不開心?”陳浪笑呵呵的。

陳雨兒輕咬紅唇,向陳浪投去一個嗔怪的眼神。

陳浪眼皮一跳,心頭有被電到的感覺。

這丫頭雖然才十七歲,一顰一笑的那種異域風情,已經初見端倪了。

這一刻,他忽然明白古代的那些皇帝,為什麼會大動干戈的打西域,真不是為了什麼哈密瓜之類的瓜果。

哦,也不對,某種角度上,也是為了“水果”,例如櫻桃、草莓、紅提子這些……吃慣了本地的,總想試試異國風味。

“這些天,看著你時不時討好引章、楚楚,我覺得挺好玩的。”陳浪語氣中滿是惡趣味,“可惜以後見不到了。”

“是嘛?”陳雨兒眼眸亮晶晶的,道:“你怎麼就知道見不到呢?”

“你想做什麼?”陳浪目露狐疑。

這丫頭是個不折不扣的小腹黑,又能“忍辱負重”,不會想在他後宅搞事吧?

“你不是能掐會算,你算啊?”陳雨兒挽著肩前的小辮子,甜甜的一笑,旋即腳步歡快的溜進伯爵府。

“姑娘,你怕不是有血光之災!”陳浪腹誹道。

對於這種“恩將仇報”的漂亮女人,他歷來會教導她們什麼是圓圓香鮑何時了。

反正到最後,他肯定“血”賺。

……

夜色如墨。

陳浪站在窗邊,手裡捧著青色的酒罈。

“崔明衝!”他臉上浮現濃郁的狠意,低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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