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鈴鐺的新用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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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

兩隻鈴鐺微微晃盪,發出清脆悅耳之音。

陳浪的一顆心,也隨之晃動,

原因嘛,很簡單,小琳將兩隻鈴鐺,一一系在了腳踝上。

紅繩、白玉、藍鈴鐺,三樣色彩鮮明的美妙,再搭配上撥動心絃的鈴鐺聲,頃刻間點燃了陳浪的火氣。

“你是怎麼想到戴腳上的?”陳浪眼神直勾勾的問道。

捫心自問,他真沒想過雙心鈴鐺可以戴在腳踝,更沒想到簡單的一樣飾物會給小琳增添了那麼多的魅力。

小琳詫異的反問:“這不是腳鈴?”

陳浪猛點頭:“對,就是腳鈴,你說的對。”

果然只有女人最懂怎麼打扮自身。

他這個渣男,還要多多努力學習才行。

“好看嘛?”小琳慢悠悠的搖擺著鈴鐺,臉頰略帶羞澀。

陳浪一個高手下山,“惡狠狠”的道:“你說呢!”

良久。

結束戰鬥的陳浪嘆了一口氣,說道:“明天我們出發,去下一個地點。”

他心如明鏡,小琳是為了討好他,希望他能放棄某些念頭,才用上雙心鈴鐺,擺出難得一見的姿態。

他自然也要投桃報李,帶著小琳到處走走,放鬆放鬆。

反正來日方長,不急於一時。

小琳眉眼間閃過不易察覺的竊喜,嗯了一聲。

第二天。

陳浪兩人一大早,趁著小琳還沒起床,就跟杜飛虎暫別,並叮囑後者最好在今、明兩天完成解散山寨的一切事務。

兩人離開約莫一會兒的功夫,杜金娥又頂著一雙黑眼圈,哈欠連天,來到飯廳。

“咦?小琳人呢?”杜金娥幹了幾口飯,“她們還沒起?”

“她和陳浪有事先走了。”杜飛虎回答道。

“她怎麼沒帶我!”杜金娥不滿道。

杜飛虎沒好氣的道:“帶你一起,給她們搗亂?”

杜金娥鼓起雙眸,欲要懟回去,副寨主驀然急匆匆的跑了進來,高聲道:“大當家,青熊寨出事了,他們全寨上下被無痕劍仙處理了。”

話音剛落,杜金娥驚得嘴巴合不攏,隱約可見粥水與肉沫。

杜飛虎目露錯愕,驚疑不定的道:“無痕劍仙從不濫殺無辜,他怎麼會對青熊寨下手?”

“嘿,大當家,根據那幾個被抓上山的青年所說,原來青熊寨全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傢伙,暗地裡不知做了多少人神共憤的壞事,無痕劍仙可沒有錯殺任何一個好人。”副寨主趕忙解釋道。

砰!

杜金娥一拍桌子,興沖沖的道:“我就說嘛,那秦雄不是好人,青熊寨更是蛇鼠一窩,無痕劍仙殺的好,不愧是我杜金娥喜歡的男……”

說到這,她猛地卡殼了,眼神閃爍。

“你怎麼了?”杜飛虎納悶道。

“爹,為什麼無痕劍仙會在昨晚對青熊寨動手?”杜金娥語氣帶著些許緊張與期盼,“明明青熊寨表面掩飾的很好。”

須知,就連與秦雄多有接觸的親爹都看不出前者的偽裝。

她也是巧合之下,看到那傢伙對護衛動手動腳,才覺察出他不是一個好人。

“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麼呢!”杜飛虎沒想那麼多,隨口道:“無痕劍仙神秘強大,自有他的調查渠道。”

“笨。”杜金娥鄙視了一下親爹,腦海裡不斷回放起昨天走廊某人來無影去無蹤的步伐,以及他在飯桌上的表現,不禁露出了思忖表情。

是他嘛?如果無痕劍仙是他,那麼一切都說得通了。

上次的臥龍幫,這次的青熊寨,全是他看在妹妹的份上出手。

那我豈不是看上了妹妹的……

想著想著,杜金娥的臉蛋唰得變得通紅,猶如火燒雲一般。

對面的杜飛虎嚇了一跳:“閨女,你身體不舒服?”

“沒事,粥太燙了!”杜金娥把碗筷一扔,扭頭跑回閨房,留下看著涼透粥水的杜飛虎與副寨主。

兩人面面相覷,默然無語。

噗!

回到閨房,杜金娥將小臉塞到枕頭裡,滿心的奔潰。

她一想到昨天飯桌上當著無痕劍仙的面,口若懸河的表白,特別對方的身份還是她的……她就瞬間想找個坑埋了自己,一了百了。

“啊,我該怎麼辦?”

抓狂的大叫,飄在橫樑上久久不散。

……

同一時刻,始作俑者的陳浪,和小琳來到了定遠縣。

“大人,我們來這做什麼?”離開飛虎寨,小琳又換回原來的習慣稱呼。

陳浪勸了兩次,也就隨她去。

“我們順路撿一筆金磚。”陳浪回道。

定遠縣離飛虎寨不遠,同處於汴京周邊一帶,的確稱得上順路。

“撿?”小琳目露疑竇,沒有再問。

陳浪精神力灑出,覆蓋定遠縣的全部地域。

數息之後,他恍然道:“原來在這,倒也是個好地方。”

接著,他拉起小琳的手,走了一會兒,到達一個叫三仙廟的破廟。

哐……

陳浪按照劇裡的方法,推開了神像,找到了那條暗道。

進去一看,幾口大箱子堆積在通道兩側。

嘭!

陳浪精神力拂過,箱子自動開啟,綻放出刺眼的金光,映得昏暗的通道明亮了許多。

小琳臉上浮現訝異,既是因為陳浪隔空開箱的手段。也同樣詫異於黃金的出現。

“少了一部分,只有一萬多兩了”陳浪點了點數目,嘀咕道。

這也不奇怪。

按照當前的時間線推算,張根他們四人合夥劫生辰綱,大概過去了八年,他們分了一部分,也算正常。

如果不是喬泰下落不明,如芒在背,恐怕他們早就分完金磚,各奔東西,逍遙快活了。

“這上面有印記,高……”小琳拿起一塊金磚,猜測道:“這是高俅的黃金?”

陳浪頷首。

原劇裡,這批生辰綱屬於卞太尉的,只是古綜世界裡,八年前對方尚未上位,由高俅填補。

“八年前,桃原村的張根、王田、李義、陳大四人,合謀劫走了高太尉的生辰綱。”陳浪故意拔高聲線,“後來,李義的妻子前來探望李義。”

“另外三人唯恐被出賣,就將李義夫婦弄死,又多分了一份,我說的對不對?三位!”

說完,他目光投向通道入口。

踏……

三道人影,緩緩現身,在金光的反照下,面容均是陰狠恐怖。

“你是誰?”最前面的張根,聲音陰惻惻的開腔。

陳浪沒有回答,娓娓道來:“八年前,你們砸死李義,可惜他留了一口氣,用四十八兩收買了喬泰,後者滅了你們三家八條人命。”

“你們這幾年,一直形影不離,一方面想要找到喬泰,報仇雪恨,另外一方面,則是你們互相戒備,誰也不信任彼此。”

他說那麼多,純粹給小琳解惑。

一言蔽之,包括死去的李義在內,這四個在三仙廟結拜的傢伙,堪稱塑膠兄弟的典範。

張根三人臉色陰晴不定,愈發的猙獰。

“不管你們是誰,今天都得死。”張根厲聲道。

陳浪懶得再廢話,眸光一寒,催動了皓月夜遊訣裡的滅魂法門。

咚!

三人眼前一黑,紛紛倒地。

小琳倍感驚奇,讚歎道:“大人,你的武功越來越出神入化了。”

“這不是武功,是一種修仙功法,能夠直接摧毀人的靈魂。”陳浪神情肅然的科普,“張根他們已經死了。”

小琳一聽,探了探三人的脈搏,頓時瞠目結舌:“真死了。”

“不用太驚訝,以後你會見識到我更多神奇的手段。”陳浪袖袍一揮,通道里的數口箱子,盡數消失。

他有意在小琳面前顯聖,為的就是逐步動搖她嚴防死守姐姐的想法。

一般而言,絕大多數的人,對於上位者都會抱有過多的寬容與妥協。

例如某權貴偶爾對一名家僕關心了幾句,落在其餘下人的眼中,就成了家主的一個優點,繼而掩蓋住其餘缺點。

“你用仙術收起了箱子?”小琳想起了以前曾親眼目睹過,陳浪憑空將崔明衝變出來的情景。

“對!”陳浪牽著小琳走出暗道,一語雙關的道“以前你我之間還有距離,所以很多事,你並不知道。”

小琳秒懂距離的含義,螓首低垂,聲如蚊吶:“我明白。”

“我給你講講那個喬泰的故事吧。”陳浪很生硬的轉移話題,“他想要那四十八兩,是為了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生了一種重病,被家人遺棄……”

陳浪將喬泰與其妻子相識,相處,到最後的那一場煙花,用一種感慨、富有情感的語調緩緩的講述,成功的給小琳來了一場聽覺盛宴。

小琳沒聽幾分鐘,就淚眼朦朧的抽泣起來,沉浸在傷感中,像極了那些看到泡菜劇裡失憶、車禍、白血病劇情的女生。

陳浪貼心的送上手帕,擁妹子入懷,柔聲道:“別傷心了,他們比起很多愛而不得,彼此不能在一起的人們,已經很幸福了。”

小琳抽泣聲一滯,道:“他們夫婦兩太慘了。”

陳浪無奈,不停的安慰妹子。

小琳的反應,稍稍大了一點。

不過這樣也好,小琳越是對喬泰夫婦的經歷感傷,就越會對男女之間的情感,思考的更多,指不定那天想通了,會主動將雙心鈴鐺送給杜金娥。

小琳哭了一會兒,才徹底停下哭聲:“喬泰如今逃亡,還是追隨他妻子去了?”

“他還活著,具體在哪,我沒算過。”陳浪說道。

喬泰的妻子死後,喬泰萬念俱灰,宛若活死人,頗有幾分生不如死的意味。

陳浪也不想多費功夫去找對方,儘管收復後者會有一顆黃級丹藥。

小琳聞言,輕嘆一聲,心裡五味雜陳。

她並不遲鈍,也想到了陳浪的深意。

坦白說,喬泰夫婦兩的遭遇,確實給了她極大的觸動。

她開始懷疑自己最初的決定,是不是錯的。

察覺到小琳的狀態變化,陳浪暗暗一笑。

下一秒,他忽的臉色一變,扯下脖子上的子母玉,上面一滴鮮紅如血的印記,格外的觸目驚心。

陳浪凝神感應一瞬,立即確認出是哪塊子玉發來的求救資訊,心道:“是來儀姐姐!”

“小琳,我的女人出事了,你原地等我。”

對小琳說了一句,陳浪原地消失,略顯急迫。

鳳來儀和扁素問住在一起,她要是發出求救訊號,那就代表敵人非同小可,連吃過人參果的玉女神醫都無法抵擋。

……

鳳莊。

唰!

懷著擔憂的心情,陳浪閃現在鳳來儀的閨房裡,定睛一看,神情發愣。

扁素問、鳳來儀兩人安安穩穩的坐著,神態平靜,哪有半點危險的跡象。

“來的不慢。”扁素問瞥了瞥,點評道:“應該沒在做壞事。”

“你們搞什麼?我還以為你們遇到危險了。”陳浪有些鬱悶的道。

他之前提醒過,如無危機,別用玉墜聯絡他。

雖說古綜世界沒有神魔一類的存在,但類似的底牌,還是少用為好,避免洩露出去。

“你送來的素心醒了,我們怕你等不及,所以用玉墜提醒你!”鳳來儀給陳浪使了一個眼色,聲線溫和的道。

陳浪懂了,說到底還是素問耍小性子,故意聯合鳳來儀來捉弄他。

他沉吟幾秒,微妙的道:“你們給我等著。”

唰!

陳浪走了。

鳳來儀揉揉眉心,看向閨蜜:“他好像生氣了?”

扁素問更瞭解渣男,說道:“他不會,也不捨得。”

鳳來儀一聽,饒有深意的道:“你說的有道理,不愧是能讓他九天不下榻的奇女子。”

“來儀姐,你再說,下次我就和他聯手欺負你。”扁素問羞惱道。

“來啊,反正他早就想把我們一起了。”鳳來儀臉上掠過羞意,旋即大大方方的道,“我們逃不掉的。”

扁素問敗退,隱有狼狽的道:“你願意是你的事,我可不陪你瘋!”

那種事情,怎麼能和別的女人一起?

“誰瘋了?”陳浪神出鬼沒的現身,追問道。

他剛才把小琳送回侯爵府,就馬不停蹄的重返鳳莊。

扁素問眼皮一跳,鎮定的道:“沒有誰。”

鳳來儀巧笑嫣然,眼睛裡寫滿了你猜的調皮意味。

陳浪也不在意,旋即沉下臉,口吻嚴厲的道:“現在我有空了,我們好好算一算先前的那筆賬。”

扁素問早有預料,發出致命一擊:“你捫心自問,有沒有沒對素馨動過歪心思?”

“你說的是哪個xin?”陳浪作死道,“芳心的心,還是芳馨的馨?”

話音未落,扁素問俏臉含煞,雙眸陡然銳利。

鳳來儀唇角笑意漸漸收斂。

寬敞的房間裡,陳浪知根知底的紅顏們首次默契的展現出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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