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魔君交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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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君等大家歡呼一陣,才揮手示意大家停下,繼續道:“近聞那莫族涅磐朱雀成功,估計不日便會有異動。”

眾人聽了,臉上又是一陣的緊張之色,許多年長之人曾經歷過與那莫族的大戰,對那莫族的法術深為忌憚。就連旁邊的三大族長,也都臉色一變,因為他們聽說朱雀涅磐完畢,那莫族的法力便會提升許多。

魔君看著眾人的表情,沒有出乎他的意料,於是微笑道:“只是他們雖有朱雀涅磐,卻少了族中的至寶魔彩珠。”說著手中紅光一閃,一片金黃的樹葉包裹著一件東西飛了起來。金樹葉慢慢的展開,裡面一顆珠子發出異彩。眾人見狀紛紛的驚呼,連三大族長和白眉都連忙運法抵禦。只是白眉的法力受限,比其他人明顯弱了不少,而且周圍的樹枝被他的法力刺激,發出“咔咔”之聲,向白眉刺來。

魔君也在運法抵禦,只是見周圍的樹枝發動,連忙用金葉包住魔彩珠。

飛葉手中枯木枝一揮,四周的樹枝收回。

吳天等人大驚,心道此處的樹枝反應居然如此靈敏,只是一施法力便有如此之強的動靜。同時也感嘆這白眉法力之強,即便是在樹宮之上,還能發出如此強大的法力。

臺下的族人愣了片刻,又是一陣的歡呼。

魔君再次揮手,大家安靜了下來。“儀式後日便要開始,只是魔嬰尚小,不能親自採用處子之血,所以每族多出一男子助其取血。”

臺下各族之人紛紛稱是。魔君點點頭,身上紅光一閃,騰空飛起,飛回到了上面。

吳天看著那消失的紅點,心道魔彩珠果然在他那裡,若是沒有猜錯,我那兒子也該在上面。

是夜。

在這樹宮之頂,感覺天上的星星更近了。

一條人影閃過,直飛向上而去。

片刻之後,一道五彩霞光閃動,周圍的樹枝一陣的轉動,發出綠光向那五彩刺去。只是那五彩之色太快了,那樹枝未等擊到,那彩光便不見了。

不遠處的一處大房子內,人影一閃,一身穿紅葉之人飛了出來。她輕揮下手,那些樹枝停了下來,恢復了原狀。又有兩條人影閃過,斷徑和折枝站到了飛葉的旁邊。

“剛才可是有人飛上?”斷徑驚道。

“不錯。”飛葉道。

“你為何不阻止?”斷徑又道。

飛葉搖了搖頭,“在這樹宮之內,會有人是魔君的對手嗎?”

斷徑一愣,乾笑道:“說來也是,看來是我多慮了。”

斷徑和折枝退了回去,只有飛葉還在仰頭向上,口中喃喃道:“魔君,你讓我放一人上去,可是今日卻上去了兩人。而且前面那人的法力,似乎不在你之下。”

吳天急飛片刻,便到了白日裡看到的圓圓的東西之處。

那圓圓的東西原來是一個巨大的花蕾,而白天聞到的香味便是從這裡面發出的。吳天再向上看去,上面只有星空,沒有任何樹枝摭擋了。看來這裡便是樹宮之顛。

突然五彩一閃,徐若琪落到了他的身邊。吳天一驚,連忙道:“徐師姐,你來做什麼?”

徐若琪微微一笑道:“你來救你兒子,我豈能不幫忙?”徐若琪說著看了看吳天道:“紫劍雙俠都可為大義而捨身,我虹光派輔弼雙星,豈能輸給他們?”

吳天聽了精神一震,心中一陣的感激。突然他想到一個問題:“徐師姐,你的法力難道在此沒有限制了嗎?”

徐若琪點點頭道:“不知是否是因為到達了頂端,虹光派的法力依然不能用,可是金蛇密籍的法術卻可以通暢。所以我才敢來助你。”

“好。”吳天答應一聲,四下看看,發現這魔君所在之地,居然無一人把守。想來是這魔君自視甚高,而且能透過下面那層層的禁錮、再上到這裡,幾乎沒有可能。二人看見了不遠處有個縫隙,裡面有微光射出,於是飛身而下,向裡面走去。

這裡真的沒有一人把守,吳天和徐若琪就那樣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在外面看起來,這個“花蕾”不大。可是走進去之後,發現裡面比想像的大的太多。此時正有一女子拿著一盤子走了出來,吳天與徐若琪大驚,手中血劍和金蛇劍光芒一閃,那女子也被嚇得花容失色。只是她緩過神來之後,居然向著二人一行禮,然後不急不慌的走開了。

吳天和徐若琪驚到了那裡,這樹宮下面處處暗布機關,什麼巡夜的、聖鷹等等,看守得十分嚴密。而到了這樹宮之頂,魔君的住所,反而無一人看守。吳天與徐若琪還是不敢大意,再向前走幾步,發現這花蕾的中間位置,伸出一個一尺來粗、兩丈多高的樹枝,這樹枝上不停的有綠色的光芒流向頂部。而樹枝的頂部,還有一個類似蓮蓬的東西,發出淡淡的紅光。蓮蓬的底部,長出了若干條金色的枝葉發出金光,彷彿是花瓣一樣守在蓮蓬的周圍。整個蓮蓬,在那三色光芒的映襯之下,異常的美麗。

而且這三色的光芒,射到吳天和徐若琪的臉上,二人頓時感覺十分的舒服。

看著蓮蓬下面那金色的枝葉,吳天終於知道這魔君身上穿得金色樹葉是從哪裡來的了。

而吳天更是感覺這蓮蓬之內,有一股熟悉的法力,他心中一驚,緊盯著那蓮蓬。

“你發現什麼了?”徐若琪問道。

“孩子,好像在那裡面。”吳天道。

“呀!”徐若琪一驚。

此時吳天手拿血劍慢慢的走了過去,身上紅光一閃,慢慢的飛起。

蓮蓬中的嬰兒似乎也感覺到了外面的吳天,發出了“依依呀呀”的聲音。吳天心頭一顫。自己的兒子便在裡面,自己馬上就要救他出來了。他想著,舉起血劍,便要刺下。

突然這花蕾之中一陣的紅光閃過,一人已經站到了吳天和徐若琪的身後。

魔君九陌。

“你若一劍刺下,非但救不了他,反而會要了他的性命。”魔君平靜道。

吳天一愣,再仔細看去,只見那向蓮蓬上不斷輸送的綠光,彷彿是給蓮蓬供給力量似的。自己的血劍一近,血氣將那綠光逼散一點,上面蓮蓬居然便有一處變黑,彷彿要枯萎一般。

吳天連忙落下,面對著魔君,手中血劍血氣大盛。

魔君看見血劍,瞳孔一陣的收縮。

“這裡沒有魔法禁錮,咱們藉機拿下他,逼他解除那蓮蓬的法術。”徐若琪輕聲道。

吳天大喜,連連點頭。身上突然紅光大盛,血劍血芒爆漲,一劍刺出,一道血氣直擊向了魔君。

徐若琪也是念動咒語,身上五彩一閃,羽翼“嘭”的展開,手中金蛇劍飛祭而出,在空中化成一條金蛇,吐著信子咬向魔君。

魔君居然動也沒動。

他的身前的地面之上突然生出兩片樹葉,兩道強大的法力擊到了樹葉之上。

悄無聲息,那兩股法力居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彷彿是小石塊掉到了棉花堆中。

吳天和徐若琪卻似和人對上了一掌,被震的連連的後退。

徐若琪想起頭日三大族長借樹宮之力擊退青龍之事,心道如此方位攻擊,他可以驅動樹宮。於是羽翼一展,高高的飛起,喝道“再擊!”說著金蛇劍再次祭出。

吳天剛才一試,感覺果然法力沒有限制,於是左手血劍,右手翔龍拳同出。一道巨大的七色彩虹和六條金龍迎面撲去。

面對前上兩個方向的攻擊,魔君依然一動不動。

又是兩片葉子生出,擋住了三股法力。

吳天被震的後退幾步,徐若琪則被震飛,在空中飛翔了一圈,才停了下來,站到了吳天的身邊。

“虹光劍法、東海翔龍拳、金蛇密籍。”魔君依次報出他們所用的法術,然後點頭道:“很好很好,難得你們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法力,看來中原也是藏龍臥虎。只是可惜,你捨本逐末,放著本族的強大魔法不用,而學習這些無用之法。”

吳天一愣,這分明是在說自己,他本欲再攻,可是看看旁邊的徐若琪此時已是氣血翻滾,大口的喘著粗氣。於是也停手問道:“你在對誰說話。”

“當然是對你了,吳天。”魔君突然雙目之中發出精光,直視著吳天。

吳天與他眼光一對,心頭一顫,但並未迴避,而是心中一陣的緊張,這魔君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一定是白眉對他說起過自己,但說自己是他本族之人,難道身世之迷就要解開了嗎?

“什麼本族?”吳天問道。

“你身上有股本族的強大法力,為何不用?卻非要用這些道家小法。”魔君道。

“誰是你族人,休得胡言。”吳天罵道。

魔君一陣的冷笑,“你心中都已承認,為何口中還是不服?”說著一揮手,一道紅光閃過,若干樹枝突然從吳天和徐若琪腳下升出,往他們腳上纏去。

二人大驚,徐若琪身上羽翼一展飛到了空中,而吳天慢了一步,那些樹剎那間已纏到了他的腰部。吳天大驚,手中血劍血氣一閃,向那些樹枝刺去。那些樹枝遇劍而退,吳天才得以脫身。

吳天跳開一步,突然空中的徐若琪一聲的驚呼,吳天抬頭看去。只見上花蕾的上面突然垂下若干是樹枝,已將徐若琪連同羽翼纏住。原來徐若琪只顧腳下,忘記了上面。一時失算,才被擒下。

吳天大驚,心道怪不得這裡沒有人看守。這魔君藉助樹宮之靈氣,已然如此強大,我與徐師姐聯手的一擊,都被他輕描淡寫的化去。這……這該如何是好?

魔君一眼便看出了吳天的猶豫,仍不著急,手指一彈,纏繞徐若琪的樹枝突然收緊,徐若琪強忍著疼,只是發出一聲的悶哼。

“且慢!”吳天叫道:“有話好好說。”

魔君微微一笑,那樹枝鬆開了一些。“吳天,你本是我魔族之人。若是回來,我當封你為護法,地位猶在三大族長之上。”

吳天一驚,心道在那莫族之時,黑月便要封自己為四大長祭祀之一,而且似乎也說過自己身上有那莫族的魔法。此時多訶族的魔君又說出了同樣的話,那麼他們當中,必有一人說的是假話。

只是此種情況下,自己是該馬上拒絕他,還是與他周旋呢?若是衫妹在,她會如何處置呢?馬上拒絕,必定會讓雙方把事情鬧僵,如此說來只有周旋。對了,我可以以此為籌碼,和魔君講講條件。

於是吳天做出猶豫之狀,不停的咂嘴。魔君早就看出了吳天之意,但並不說破,而是順著問道:“如何?你還有什麼難處嗎?”

吳天一聽魔君此言大喜,於是道:“你若將我這孩兒放出,我自當為你效勞。”

魔君搖了搖頭道:“晚了。你若早來十天,或許還有商量。只是此時魔嬰已和樹宮連到了一起,停不下來了。”

“啊!”吳天大驚,“不是說儀式是在三天之後嗎?”

“儀式早在十天之前便開始了。十天之後,只是以七個處女之血為引,貫通蓮蓬的七竅,蓮蓬七竅聯通之後,才能自行開啟,那時魔嬰才能出來,方得無礙。”

吳天后退幾步,愣在當場。看魔君的樣子,不似在說假話,這如何是好?吳天突然想起魔彩珠之事,於是抱拳道:“既然如此,此事便算了。只是還有一事,我若是辦妥了,自當聽命於你。”

“講。”

“我妻子現在彌留之際,聽聞那莫族的大祭祀有起死回生之術,我已求黑月大祭祀救治我的妻子,她也答應了。”

“什麼!”魔君心道那起死回生之術確實有,只是聽說要耗費十多年的法力,黑月居然答應他了。

“此事千真萬確。只是黑月大祭祀提出了個條件,便是要我找回那莫族的至寶魔彩珠。魔君若是放得下心,便將魔彩珠交於在下,我請大祭祀復活我妻子之後,再回來聽命。”

“哼哼。”魔君冷笑一聲道:“你這話編得太假了。起死回生之術要耗費十多年的法力,那黑月心高氣傲怎會答應你此事?我看她是想讓你騙回魔彩珠,好與我們族一決高下吧。”

吳天見魔君不信,心中大急,情急之下把血劍向前一託道:“魔君,你若不信,我願意用血劍交換魔彩珠,你可願意?”

魔君這下一愣。這血魔劍乃是本族的至寶,而且還是這樹宮的剋星。有血劍在吳天手,自己想要拿下他還需多廢些周折,而他此時居然主動要用血劍來換魔彩珠,實在出乎意料。莫非那黑月真的答應他救治他的妻子?若是那樣,黑月必會耗費法力,雖然魔彩珠迴歸那莫族,可其實是削弱了那莫族的力量。想著朝吳天看去,只見吳天說話之間,還不停的打量那蓮蓬,魔君心中一陣的冷笑。原來他只是想以交換之事穩住我,其實他還是極想救出他的兒子。那樣即便交換之後,他仍不會離開,而想著救他的兒子。如此一來,在魔嬰出世之前,魔彩珠還回不到那莫族去。而等到魔嬰降世,我們便不用怕那莫族了。

想到這裡,魔君把胸脯一挺道:“既然你有此請,我便答應你了。只是你要記住,你妻子復活之後,一定要回來做我的大護法。”

魔君答應的如此痛快,吳天也是一愣,心道事已至此,只好走一步說一步了。於是點頭稱是。

此時魔君又取出了那個金葉子的包,慢慢的開啟。魔彩珠異彩大盛,魔君身上發出紅光,抵禦異彩。

吳天一咬呀,捧血劍走了過去。一手接過魔彩珠,一手送過了血劍。

魔尊拿住血劍,臉上紅光閃動,顯然十分的高興。吳天輕扶魔彩珠,彷彿是和許久不見的老朋友打招呼。

“魔君,上面的徐師姐與此事無關,你便將她放了吧。”吳天道。

魔君手一揮,徐若琪落了下來。她看著吳天,心道那魔君得到了血劍便是如虎添翼,就更難對付了。

吳天看看徐若琪,再看看那蓮蓬,低聲道:“咱們速速離開,遲則生變。”

徐若琪看吳天似乎已有了主意,於是點點頭。

“魔君,在下便告辭了。”說著不等魔君答應,便帶著徐若琪向外飛去。

魔君終於放下了血劍,看著吳天飛去的背影,突然發現吳天居然是直接將魔彩珠拿在手上,而不是也法力御動,心中大驚,他是什麼人?居然能用手直接拿著魔彩珠?想著又感覺如此放走吳天有些不妥。

此時那蓮蓬之中傳來一陣的異動,似乎是對吳天的離去依依不捨。魔君冷笑一聲,自語道:“吳天,有他在這裡,你便不會離開。”想著又拿起了血劍把看。血劍則是血氣一漲,侵入了他的體內,魔君一陣的狂笑。

吳天和徐若琪急速的離開,不敢片刻的逗留。只是他們飛的太急,飛出那大花蕾之時,居然沒有發現,那花蕾的旁邊,居然還有一人站立。那人身穿一身的紅色樹葉,正是飛葉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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