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婚禮之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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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引路的男子鬆了一口氣,正要帶她們離開,千雪突然眼珠一轉道:“你且等等,我們打扮一般。”千雪說的,不等那男子答應,便拉著徐若琪回到了房間之內。

徐若琪甩開她的手臂問道:“你要幹什麼?”

“那黑月大婚,必定打扮一番。咱們兩人也不能落了下風。”千雪道。

徐若琪眉頭一皺道:“這裡都是些黑袍,哪裡有中原的衣飾呀。”

千雪神秘一笑,打量著這房間道:“這是秋瑟的房間,咱們上次來時,我便發現了。”

徐若琪一愣,想起上次進來之時,千雪曾在這房間內四下的打量。

千雪說著,從床下拉出一個箱子。然後從那箱子裡取出一件中原的衣服,裡面居然還有些首飾盒,裡面有些中原的頭飾。

徐若琪微微的尷尬,“千雪,咱們亂動人家的東西,不太好吧。”

“哼,他們把大哥哥都搶走了,咱們這點算什麼。”千雪說著,取出了裡面的一件衣服,脫下了身上的黑袍,穿到了身上。這衣服顯然是秋瑟的,她身材高大而豐滿,所以這件衣服穿在千雪的身上,顯得特別的肥大。千雪皺皺眉,又脫了下來,上下打量一番,伸手撕了起來。

“呀!”徐若琪一咧嘴,心道如此漂亮一件衣服,便毀在她手了。片刻之後,千雪將一件大衣服,撕小、撕短,然後再穿到身上,用布條一系,居然非常合身。千雪轉了一圈,洋洋得意。然後拿出第二件,讓徐若琪穿,徐若琪搖了搖頭。心道既然千雪要氣氣黑月,我便也跟她玩上一玩了。於是脫去了身上的黑袍,念動咒語。五彩一閃,五彩霞衣穿到了身上,如女神一般的美麗。

千雪看著咬起了嘴唇,微微的嫉妒。不過想到是為了氣黑月,越是漂亮效果越好。於是又拿起幾件頭飾,插到了頭上,挽著徐若琪的手,走了出去。

門外的男子早已急的心急火燎,在屋門口團團亂轉。原本這二人便醒得晚了,如今一耽擱,恐怕便要錯過了典禮之時了,如此一來,自己便難逃責罰了。

幸好此時門一開,那男子大喜,正要再催促兩句,可是張開口,卻合不上了。因為眼前的兩個女子,太美麗了。特別是身上發出五彩的徐若琪。

看到把這男子驚的合不上嘴,千雪大喜,於是撅嘴道:“還不快帶路,難道要直接帶我們入洞房裡嗎?”

“是。”那男子終於合上了嘴,小跑著帶路。

祭壇之上已是張燈結綵、狠狠的裝飾了一番。只是與中原的習俗不同,臺上極少用紅布,而是放了各色的花朵和翠綠的樹葉。原本黑氣瀰漫的祭壇,居然有些花壇的樣子。

祭壇的中央位置,以鮮花搭了一座花棚,黑月和吳天則坐在其中。只是吳天在右、黑月在左,顯然是黑月佔了上首之位。

黑月今日也脫去了平日裡的黑袍,穿上了一件鏽滿了大花的白袍,十分端莊。吳天則穿上了一身那莫族獵手的緊身獵袍,尷尬的坐在那裡,不敢抬頭。

幾位長祭祀看著花棚之中的黑月和吳天,臉上也是露出驚奇之色。大祭祀這是怎麼了?為何突然想起要成親呀?

黑月則是一臉雍容的看著眾人,臉上滿是喜形之色,彷彿是一個富家的女主人。而不遠處,黑風則冷冷的看著黑月,再冷冷看看吳天。心道這個男子有何特殊之處,讓姐姐黑雲和黑月都迷戀於他?

此時祭壇之下,一陣的騷動。吳天也抬頭看去,尚未見人,便見到了一陣五彩之色。吳天心中一驚,她們終於來了,我當如何解釋呢?

果然,在眾人驚訝聲之中,千雪挽著徐若琪的手款款走了上來。

其中正張落客人的秋瑟看到千雪身上的衣裙,突然感覺有些面熟。

黑月也是一愣,有些驚訝的看著兩個女孩。

千雪面上含笑,不停的向眾人招手,而徐若琪則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兩種不同風格的美麗同時出現,實在難得。

黑月居然站了起來,吳天也連忙站起,兩人走出了花棚。

“徐姑娘、千雪小姐,你們二人可是今日的貴客,有失遠迎了。”黑月說著,居然微微的欠身。

徐若琪冷麵朝人,不動聲色,千雪見黑月突然如此客氣,有些吃驚。心道莫非是她怕我們壞了她的好事,才如此客氣。既然如此,我定要鬧上一鬧。

於是千雪誇張的還禮道:“大祭祀,大哥哥,剛才得知兩位要成親,好似一聲驚雷,驚的千雪差點跳河。”

此話一出,眾人齊愣,心道這是什麼形容?難道中原所謂的文人都是這般的文采嗎?不對,她是北山人,不是中原人。

旁邊的徐若琪聽出了其中的譏諷之意,冷冷的一笑。

黑月不愧為大祭祀,一族之首。臉色不變道:“不只是千雪妹妹,連我自己也都驚的想跳河?”

“你怎麼不跳?”千雪故意道。

“是我夫君不讓呀。”黑月說著挽住了吳天的手臂。

千雪看著二人這般模樣,身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心道吳天和他媽媽輩的女子成親,真不知是怎麼想的,於是挪揄道:“大祭祀今日好漂亮,大哥哥當然捨不得了。”說著挽住了吳天的另一隻手臂。

突然吳天一咧嘴,原來是千雪在他的手臂之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黑月看到眼裡,微笑道:“千雪小姐說笑了。若論漂亮,我看兩位今日便有些喧賓奪主了吧。”

千雪一笑道:“大哥哥的大喜之事,我們當然要穿隆重一些。況且我沒有趕上大哥哥和黃姐姐的成親,如今趕上這次,也算是有緣。”千雪說完,看著吳天。

吳天聽到黃衫的名字,臉色一變,笑容消失。

黑月臉色也微微一變,徐若琪見她要生氣,於是輕拉下千雪,要她適可而止,因為她已看出吳天面有難色,顯然不是心甘情願的。

此時秋瑟連忙走過來,招呼徐若琪和千雪入座。只是在千雪坐下之時,她在千雪耳邊輕聲道:“你若再亂動我的東西,我便不客氣了。”說著臉上殺氣一閃,千雪嚇的後脊樑一涼,連連的稱是。看來被自己撕壞的衣裙,對於秋瑟來說十分的珍貴。

此時旁邊一人長嘆一口氣,“撕壞了也好,讓她少了一份的牽掛。”

千雪轉頭看去,居然是神箭手悠悠。

“悠悠大叔,你是在說我嗎?”千雪問道。

“你可別叫我大叔。”悠悠道:“連大祭祀都和你們姐妹相稱了。”

“哼,那我可是沾了好大的便宜。”千雪故意把“好大”拖長了音。

悠悠知道她是在諷刺大祭祀年歲大了,只是搖搖頭,因為他也覺著大祭祀成親不合適,特別是在剛剛進攻多訶族未果的情況之下。

“秋瑟長祭祀怎麼會有中原的衣服?”千雪問道。

“自然是那虹光派的男子,當年為了騙取她的芳心而送給她的。”悠悠道:“她儲存了多年,如今被你撕去,其實對她也好。”

千雪一愣,她已聽說過秋瑟和司馬天的事情,心中暗自責備自己,居然毀掉了人家如此珍貴的東西。

此時兩側的賓朋已經坐滿,吳天也回到了花棚之內,黑月輕咳一聲大家安靜了下來。

“諸位,或許大家對黑月今日突然要成親深感詫異,甚至感到不妥。其實這卻是多喜臨門、水到渠成之事。”

眾人聽了,面面相覷。分明這“多喜臨門”和“水到渠成”兩詞還有後話。

“今日我有三件喜事要宣佈。”黑月高興道:“其一,多訶族的魔嬰已被吳天親手殺死。”

那莫族人一聽此言,紛紛的驚喜。這事比起黑月成親,要讓人興奮的多。近百年來本族與多訶族爭戰不斷,而且一直是本族佔據了上風,將多訶族人的地盤壓制到了樹宮的周圍。他們最害怕的便是多訶族有朝一日培育出魔嬰,反攻於本族。特別是前些日子,連朱雀都不是樹宮的對手。

“其二,便是吳天搶回了本族的至寶魔彩珠。”黑月說著,取出一個盒子開啟,裡面放出異彩。靠近一些的那莫族人連忙念動咒語,魔彩珠的異彩,在他們身前被彈開。有魔彩珠在,本族的戰鬥了可以再次提升。於是眾人又是一陣的歡喜。

“其三,便是我與吳天成親。此事並非是我之喜,而是整個那莫族之喜。”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的納悶,你成親與我們喜有何干?

“吳天所立之功,只是一件便可以被封為長祭祀,況且他還是做了兩件,有道是大恩不言謝,我只好以身相許,才能報答。”

下面的千雪一聽“以身相許”四個字,一陣的噁心。

“況且我們成親之後,吳天便算是本族之人,若是多訶族來犯,他自是責無旁貸。”黑月道。

一聽此言,下面之人才紛紛的點頭。他們都見過吳天與朱雀大戰,深知他的法力極強。

話已講清楚,眾人基本認可了吳天,於是黑木宣佈儀式正式開始,眾人紛紛的起身,向那大廳內走去。吳天起身,跟黑月向內廳走去。徐若琪看得十分的清楚,吳天起身之時,明明嘆了一口氣。

進入大廳之內,眾人齊齊的向的那牆上的壁畫跪拜,吳天也跟著跪下。

三拜之後,黑月起身,將魔彩珠放入了那牆上的石洞之內。

魔彩珠一入洞內,整個壁畫突然發出一陣的光芒,整個大廳都有些漂渺的感覺,那莫族人紛紛的念起了咒語,驅避著異彩。那牆上的人身蛇尾的共工似乎動了起來,手中的魔彩珠發出異彩,擊向了對面的顓頊。而顓頊手中血劍光芒四射,迎了上來。血芒和異彩在空中相持了起來,越來越強,終於的“轟”的一聲,光芒在眾人頭頂上炸開,然後一切都消失了。眾人驚訝的看著牆壁之上,還是原來的樣子,只有共工手中的魔彩珠放著異彩。

徐若琪和千雪抗不住異彩的照射,早退出了大廳。而眾人安靜下來之時,包括黑月在內的,都是一臉的緊張之色。當年魔彩珠便放在此處,而後被司馬天借秋瑟之力盜走。而當年在牆壁上之時,魔彩珠根本沒有這種異像。今日卻是如此,難道是離開這裡太久了嗎?還好,一切又恢復了正常。

眾人跪拜完畢,起身之時,突然發現黑月旁邊的吳天正一臉痛苦之色,身上紅光不停的閃動。

黑月大驚,手臂一揮,口中唸唸有詞,一道黑氣籠罩住了吳天。吳天身體上的紅光弱了下來。等黑光消失之時,吳天已暈倒在地。

黑月等人連忙上前,發現吳天臉上一陣的鐵青,此時牙關緊咬,不醒人世。黑月將吳天抱到了旁邊的床上,然後摸下他的脈門,只是氣息不穩,卻並無其它不適。

黑月大奇,正要對他施法救醒。突然廳外急匆匆跑進一個獵手,在黑月面前拜倒:“大祭祀,不好了。”

“何事驚慌?”黑月有些不悅。

“稟大祭祀。”那人氣喘吁吁道:“多訶族人,出現在百里之外。”

“啊!”黑月和幾位長祭祀都是一驚,黑月冷笑一聲道:“來的好。我沒有去找他,他卻找上門來了。沒有魔嬰,量他們不咱們的對手。”

“大祭祀,他們有血劍在手,咱們要多加小心。”秋瑟提醒道。

“我豈又沒有魔彩珠。”黑月說著,掃了一眼床上的吳天,轉身帶領眾人走了出去,穿過大廳之時,揮手收去了牆上的魔彩珠。

門外的徐若琪和千雪並不知道廳內發生之事,只見一人急匆匆跑了進去,然後黑月便帶人走出去,手中各自拿出了武器。

兩人大驚,心道他們要去和誰打仗?只是等眾人走完了,卻沒有發現吳天的影子。二女大奇,大喜之日,為何吳天沒有與黑月同行呢?

徐若琪還在想著,千雪一轉身已鑽了進去,徐若琪也連忙跟上。

二人很快發現了床上昏迷不醒的吳天,她們連搖帶叫的,片刻之後,吳天醒了過來。

他長長出了一口氣,睜開眼睛之時,有些迷茫。

“大哥哥,你怎麼了?”千雪急道。

“我彷彿回到了上古的戰場,與一人以內法相拼,已到了兩敗俱傷的時刻,突然我感覺受到了一股重擊,便昏了過去。”吳天回憶道。

二女面面相覷,千雪還摸摸吳天的腦門道:“大哥哥,你是不是胡塗了,居然答應和那老妖婆成親,那黃姐姐你放在何處?”

吳天一陣的羞愧,低頭道:“這豈是我之所願。只是我若不答應她,她便不答應去救衫妹。我為了救衫妹,只好先應承下來。況且……況且衫妹復活之後,我定會跪在她的面前以死謝罪。”

二女面面相覷,徐若琪道:“黃姑娘活了,她又怎會忍心看你死去?”

吳天一愣,然後痛苦的搖了搖頭,“徐師姐有所不知,我對不住衫妹之處,不止是你們所知道的那些。”

三人正說著,突然祭壇之外,傳出一陣的怪聲。吳天和徐若琪一愣,他們感覺到有幾股強大的法力,逼近了祭壇。

“大祭祀他們呢?”吳天看看四周驚問道。

“剛才他們匆匆的出去,並沒有說去哪裡。”徐若琪道。

“定是來了強敵,我感覺這逼近的法力,似乎與那樹宮之內的法力相似。”吳天說著,突然想起一事,“不好,若是黑月受傷,復活衫妹之事,便又要拖後了。”說著身形一閃,天愁神劍飛到了他的手中,然後身上白光一盛,飛了出去。

大婚之日,這祭壇上的禁錮早被解除了。

徐若琪和千雪也跟了上去。

那莫族住地的門外,黑月帶人與得晨對峙。

黑月掃視下多訶族眾人,看衣著這三大族長都到齊了,還有邪教之人。而眼前之人,身穿金黃的葉子,明明便是魔君的打扮。於是問道:“你是何人?九陌呢?”

“哈哈哈”,得晨一陣的狂笑,“你若要找九陌,便隨他去陰曹地府吧。”得晨說著,手中血劍血光大盛,而他身上的一個箱子之中,也發出陣陣的紅光。

黑月大驚,心道在自己的家門口,為何還能感覺到那樹宮的靈氣呢?

她正想著,只見一道血氣飛來。她連忙祭起魔彩珠,發出萬丈的異彩,迎了過去。

“轟”的一聲巨響,二人同時退了幾步,得晨看著黑風祭起的魔彩珠,瞳孔一陣的收縮,狠狠道:“這麼快,吳天都已經到了。”

黑月眼珠一轉,“哈哈”大笑道:“你說的吳天,現在是我的夫君。你若想見他,我便喊他出來。”

“什麼?”得晨後退幾步,與旁邊的白眉面面相覷,驚的合不上嘴。

“魔君,莫聽這瘋婆子胡言,咱們只需衝過去,一舉拿下那莫族便可。”白眉道。

“好。”得晨大喜,大嘯一聲,多訶族的三大族長和邪教眾人,都向前衝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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