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深夜有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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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子一陣的緊張,然後道:“沒有不適之處,只是昨晚修煉的過火了,有些發狂。”

薛不才看出英子有事未說,只是如此場合,不便多問。於是不再多問,繼續轉頭看比賽。

薛不才等人剛剛轉回頭,擂臺之上“轟”的一聲巨響,錢亞蛟終於被震下了擂臺,雙腿一軟,差點坐到地上。

他穩了一下心神,向擂臺之上抱拳道:“多謝李劍師弟手下留情。”

李劍也微微帶喘,他抱拳還禮,然後轉向了江小貝。

江小貝點點頭,“這一場,天樞堂李劍勝。”

他的話音未落,旁邊看臺之上傳來一聲大叫,與馮英雄對戰的衛大虎一劍刺向了馮英雄的要害之處。

馮英雄只是身形微閃,讓開了要害,而手中劍卻不去格當,而是刺向了衛大虎。

衛大虎大驚,驚叫一聲,連忙是收劍。馮英雄卻趁機一掌擊中了他的胸口,將他擊下了擂臺。

衛大虎捂著胸口坐到了地上,連忙的調息起來。

江小貝於是高聲道:“這一場勝者,天權堂馮英雄。”

天權堂的弟子們一陣的歡呼,儲志宏也大喜。

此時只剩下一臺比賽,眾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思涯和江文廣的身上。

江文廣身形如鬼魅般的快捷,而思涯在守住根本的前提之下,伺機與江文廣硬拼。而大多數都被江文廣躲開。

此時另外三場比賽都已結束,思涯有些著急了。他暗道在遇到李劍之前,難道便要使用那個法術嗎?可是如此一來,便要引起人們的懷疑了。

他為難之時,恰好附近有一隻小鳥飛過。思涯計上心來,他口中念動咒語,左手發出微微的光芒。

那隻小鳥似乎聽到了什麼,突然直飛而來,衝向了飛速施法的江文廣。

江文廣不知是什麼撞上了自己,情急之下連忙的躲閃。思涯大喜,一劍擊出。

一道劍氣擊向了江文廣,江文廣無法躲閃,情急之下手中龍泉劍急出,片刻之間已在木劍之上連點了七下。

木劍只是微微的一顫,依然向前刺來。

江文廣大驚,心中躲不開,只好一面的封擋,一面的後退。

然而思涯此擊異常的沉重,龍泉劍終於沒有擋開木劍,被震飛而出。

而木劍再刺到了江文廣的胸口。

雖是木劍,卻比寶劍還有厲害。眾人一聲的大叫,心道江文廣要受重傷了。

“嘭”的一聲,江文廣倒飛出去,在地上連滾幾個圈,才停了下來。

眾人正要上前攙扶,卻見他慢慢的起身,揉著胸口齜牙咧嘴的喊疼。

他胸口的衣服只是被刺破,人卻沒有受傷。

江小貝倒吸了一口冷氣,若不是自己將天蠶甲提前讓他穿上,這一下便有性命之憂了。

江小貝見兒子無事,於是高聲道:“這一場,勝者天璇堂思涯。”

眾人齊聲的叫好,不只是為思涯,更是為江文廣。因為若不是那隻飛鳥搗亂,恐怕戰鬥還要繼續下去。

眾人一看便知,江文廣法力不及思涯,卻機智多變,居然是最後一個落敗之人。當然,誰讓他是足智多謀的江長老的兒子呢?

江小貝檢視了兒子的傷勢,果然無事。

此時薛不才代江小貝宣佈,“今日的比賽就此結束,進入下一輪者為天樞堂李劍、無璇堂思涯、念玉,天權堂馮英雄。下輪比賽明日繼續,大家都回去資訊吧。”

“是。”眾人齊齊的抱拳,然後議論著今天精彩之處,四散而去。

李劍在眾師兄弟的簇擁之下向天樞峰走去,眾人不停的發出佩服之言,李劍則是洋洋得意,眼高過了頭頂。

此時他聞到一陣的香味,秦香來了。

眾人連忙的讓開了路,秦香走到了李劍的身前,拉住了他的手。

李劍大驚,雖然自己與秦香自幼一起長大,可是因為自己的相貌,秦香對自己向來都是愛理不理的,今日居然拉住了自己的手,讓李劍感覺有些受寵若驚、不知所措。

“李劍,你一定要幫我個忙。”秦香眼中含淚道。

“師姐請講。”李劍臉有些紅了。

“你若遇到了那人,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她。”秦香咬牙道。

李劍一愣,馬上知道了她說得是誰,於是點頭道:“好。凡是欺負秦師姐的人,就是我的敵人。”

秦香大喜,居然拉住了李劍的手臂道:“還是你對我好。”

香氣傳入了李劍的鼻子之中。雖然他不止一次的聞到這香味,可是如此的近距離還是頭一次,況且秦香柔軟的手臂緊貼著自己。李劍的心頭一蕩,臉更紅了。而有了李劍的承諾,秦香的心悄似乎也好了起來。

眾師兄弟們一陣的起鬨,簇擁著二人向天樞堂走去。

而其它各堂之人也都簇擁著各堂必入中陣的弟子們返回了各堂。四強之中,天樞堂一人,天璇堂兩人,天權堂一人。而其他各堂,凡是進入八強之人,都已鐵定入選了中陣。於是剩餘的各堂則高高興興的帶著為本堂露臉之人,回去喝酒慶祝了。

很快,便入夜了。

夜又深了。

明月升上了空中,念玉自藏劍閣回搖光堂之時,突然想起了昨日之時李劍的房間之內,發出的古怪法力,心頭一奇,於是便悄悄飛到了那房間之後。

那房間之內傳出了陣陣的光芒,顯然是李劍仍在運法修煉。而此時的內法卻依然是正宗的虹光派法術。

突然,一個人影自搖光堂飛來,念玉認出了那人,是英子師叔。

英子飛到李劍的屋前,在門外道:“劍兒,你還在修煉嗎?”

屋中的李劍收住了內法道:“娘,我馬上便睡覺。”

“那便好。只是你不可再亂施法,今夜月圓,你且不可出來。”英子道。

“是。”李劍居然很聽話。

只是門外的英子還是不放心,“子時將至,我還是守在你的屋外,若有了變化,我也好助你度過難關。”

屋內的李劍沒有回答,然而此時月亮已到頭頂,英子大驚之下,發現月光已灑進了窗內。而此時屋內傳出了“咔咔”之聲。

念玉臉色一變,因為隨著那“咔咔”之聲,屋內又傳出了那股邪異的法力。念玉的心頭不停的跳動,十分的不安。

屋外的英子也是一驚,連忙問道:“劍兒,你又不舒服了嗎?劍兒,你說話呀。”

李劍沒有說話,只是傳出了一聲怪叫。

那叫聲直透入人心,連念玉這等修為都心頭一顫,有些要發狂的感覺。

英子驚叫了一聲,突然盤座於地,口中念起了一門佛咒。

一道金光飛進了屋內,那裡面的笑聲消失了。又過了一會兒,裡面那股奇異的法力也漸漸的消失了。

“娘,我好了。”李劍突然道。

英子擦擦額頭的汗水道:“劍兒,你年齡越大,法力越強,體內那股力量便越厲害。或許再過些時日,娘也不能幫你壓制了。”

屋內的李劍沉默了一會兒道:“娘,那如何是好?別人會說我是怪物的。”

“若是,若是真有那一天,一來山上有你徐師叔,她可以暫時的壓制你體內的怪異,二來,若是她也不行,你便去一個地方。”英子道。

“去哪裡?”李劍問道。

“凝碧涯頂。到了那裡,一切都會好起來了。”英子道。

“娘,我為何會是這個樣子?你到底有什麼事情沒有對我講呢?”李劍急道。

英子嘆了一口氣,“劍兒,明天就還要比武,你早點休息吧。”

英子說完,起身飛走了。

只剩下屋內的李劍,微微的嘆息。

“為何我是這個樣子呢?這是為什麼?”

此時念玉心頭的好奇更加強烈了起來。因為剛才英子所念的佛咒,她曾經聽人念過。便是在西域之時,徐若琪所說的她的母親,在傳授她法術的間隙,曾經獨自的以那個佛咒淨心。

只是英子師叔為何也會那個佛咒,而且那佛咒似乎還有驅邪之用途。為何“那一天”發生之時,要讓李劍去找徐師叔?還有為何要去凝碧涯頂?

當然,最讓念玉好奇的,便是李劍究竟是何種的模樣,會讓人以為他是怪物。

念玉輕輕的到了後窗,慢慢的想推開窗戶。

“什麼人!”突然屋內傳出一聲的暴喝,顯然是李劍發現了窗外有人。

一道劍氣急飛而出,擊向了念玉。

念玉大驚之下,身上五彩一閃,飛上了空中。

“轟”的一聲,窗戶被擊碎了,李劍出現在了視窗,向空中看去。

“難道是她?”李劍臉上露出了殺氣。

只是月光照到了他的身上他連忙的縮回了站得筆直的身體,又恢復成了原本駝背的模樣。

黑暗之中,李劍的雙目發出陣陣的紅光,他狠狠道:“她既然知道我的秘密,便不能活在世上了。明日對決,我定要取她的性命。”

念玉飛了一圈,連忙收起了五彩霞衣,落了下來。

我是否該馬上卻告訴師父他們?此時天色已晚,我若是闖入天璇堂,必定會驚動許多人的。對了,念玉突然想起了徐若琪,徐師叔那裡只有她一人,我先將此時稟報於她為上。

念玉想著,又飛回到了藏劍峰之上。

她剛剛走到藏劍閣之前,裡面便傳出了徐若琪的聲音,“念玉,你為何去而復返呢?”

“師叔,我剛才碰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念玉道。

“哦,進來說吧。”光芒一閃,門被開啟了。

念玉跳了進去,此時徐若琪已然安睡,她除去了外衣,坐在床上。

念玉看著床上的徐若琪,心頭微驚。平時相見,徐若琪不是以白紗摭面就是故意穿著老氣的衣服。此時一見,徐若琪看上去居然只有二十多歲的樣子,即便自己此時年方十九,又不及她的美麗。

“你遇到了什麼事?”徐若琪問道。

念玉連忙將剛才所見之事說了一遍。最後她道:“英子師叔為何讓李劍出事之後找你?還武漢讓李劍上凝碧涯?還有李劍為何會怕別人說他是怪物?”

徐若琪聽了微微嘆了一口氣道:“你有所不知,李劍的身世奇特。英子讓他來找我,便是因為整個山上以我的法力最強,若是我都不行,別人便更無能為力了。”

“那他為何說自己是怪物呢?”念玉又道。

徐若琪又嘆了一口氣,歷歷往事浮現在了眼前,“這其中的許多秘密,等你們中陣選拔賽之後便會知曉,只是明日的比賽你若遇到了李劍,一定要多加小心。無論到了什麼時刻,都不可大意。或者,必要之時可以放棄。”

“放棄?”念玉一驚,在她的心目中徐若琪是個行事潑辣之人,而且前些日子還讓自己對戰思涯時也不能放鬆,此時居然要自己放棄,她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徐若琪笑笑道:“此箇中緣由我早已知曉,你專心明日的比賽便可。只是一定要記住我的話。”

“是。”念玉將信將疑的走了出來。

又是一天早晨,陽光依然明媚。選拔賽進入了尾聲,而比賽也更加的激烈了起來,更加精彩了起來。

是李劍或者念玉奪冠,成為新一屆的中陣之首,同時讓首輪即被淘汰的孟飛奇蹟般的進入中陣,而高手思涯被淘汰?

還是思涯一舉奪冠,以內法比試第十九名的成績進入中陣,成為中陣的替補?

大家都拭目以待。

越是往後,給人的驚喜越多。昨日之時,念玉突然穿上了五彩霞衣,而思涯居然使出了馭鳥之術。要知那馭鳥之術在馭獸術中也屬於高階階段的法術,即便強如當年的西夜國的大獸師雲霄,都掌握的不太熟練。只有能召喚出白虎的驚鴻,才能熟練的掌握。

而思涯年紀輕輕居然能施展出來,可見其馭獸之術也到了相當的層次。

當然還有在虹光派二代弟子之中稱雄的李劍和打架不要命的馮英雄。這二人都頗具實力,也都有奪冠的可能。

三大門派的掌門之人和眾位首座,今日也早早的來到了現場。

眾人相互議論著,對接下來的比賽也是充滿了期待。

巳時已到,江小貝和薛不才也停止了商量,江小貝起身道:“剩下比賽會異常的激烈,所以要分開時段進行。你四人可以抽籤了。”

江小貝的話音剛落,江文廣便捧著一個籤筒到了那四人之前。

四人對視一眼,幾乎同時的伸手。

“甲籤首先比賽。”江小貝道。

李劍和念玉聽言同時的退後,臺上只剩下了思涯和馮英雄。

大家都安靜了下來,靜靜的看著臺上的兩人。

江小貝心知思涯法力高強,而且為了能奪冠出線,下手極重。而馮英雄的劍法繼承了他爹的路子,以命相搏。這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對陣結果,於是心中一急,在宣佈比賽開始之前,江小貝又囑咐道:“思涯、英雄,此時只是派內比試,你二人都要點到為止,且不可有太重的殺氣。”

“是。”二人同時答應。

江小貝見二人答應,於是高喝一聲,“比賽開始。”

思涯和馮英雄,相互抱拳,彬彬有禮。

江小貝見二人客氣,才放心的轉回了身。

然而江小貝剛剛轉回身去,思涯和馮英雄身上都是光芒大盛,兩柄劍齊齊的飛起,在空中各自化成一道七色彩虹擊了過去。

兩道彩虹的光芒映亮了眾人的瞳孔,前面之人此時只覺出臉被那劍氣吹得生疼,於是連連的後退。

背對著擂臺的江小貝,感覺到身後劍氣逼人,正要轉回頭身來,兩道劍氣已撞擊到了一起。

“轟”的一聲巨響,兩道光芒在空中散開,眾人連忙運法自保。饒是如此,還有不少人的帽子被吹掉。

思涯後退兩步,臉上一驚。心道如此一個翩翩公子,居然有如此的法力。平日裡只有與師姐念玉對戰,才可能被震退幾步,而此時居然被馮公子震退,讓思涯有些驚訝。

據說眼前的馮公子與上輪被自己淘汰的江公子都是師出於天權堂堂主儲志宏,走的都是輕快的劍路,然而這二人的劍法給人的趕快卻是截然不同。那江公子只講輕靈,等人出了破綻之後再下致命一擊,而這位馮公子則是以力對力,然後再以輕靈的劍招發出致命一擊。

馮英雄則連退數步,腳步才停住。

“好。”馮英雄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這是他有生以來交手的最強對手,他們馮家的個性,便是遇強則更強。

馮不凡想著,身上光芒再盛,琅琊劍飛祭而起,在空中化成六點十字劍星,擊向了思涯。

看臺之上的薛不才等人連連的點頭,要知這十字劍法比起虹光劍法要難練習的多,馮英雄小小年級居然有了六星境界,已是十分了得。

思涯不敢大意,他知這十字劍法防禦起來比虹光劍法要難的多,於是身形急閃,同時手中木劍急出,也是幾點十字劍星閃過,他連躲帶閃的躲開了這一擊。

如此看來,思涯內法雖強,在十字劍法上的造詣卻不及馮英雄。

只是思涯讓過了這一招,馬上還以顏色。

一道七色彩虹飛出,直擊向了馮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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