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只知道欺負她(1 / 1)
“額……”夏初禮忽然嘆了口氣,“怎麼又是他?”
簡易跟著看過來時,顧景澤已經走了進去,連衣角都沒看到。
“太太,你在看誰?”簡易好奇。
“顧景澤。”夏初禮百無聊賴道:“顧晚晴的哥哥。”
這最近已經連續三次看到這個男人了,心情並不是很好呢。
幸好今天顧晚晴也在,夏初禮想著,自己心愛的妹妹在這裡,當哥哥的不至於還有閒工夫去搭理其他人吧?
這麼一想,夏初禮的心情舒心多了。
簡易沒想到居然會聽到顧先生的名字,太太和他竟然是認識的?
要知道,這位痴迷音樂的鋼琴王子,很少出現在各種場合,他現在能來這個宴會,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見夏初禮並不想回應這個話題,簡易就閉嘴了。
跟著往下看去,簡易在心裡嘀咕,這下面到底有什麼好看的?
夏初禮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招誰惹誰了,剛剛還覺得不可能來煩自己的顧景澤,下一秒就氣喘吁吁地開啟玻璃門,很不客氣地走了進來。
夏初禮和簡易都被嚇了一跳,驚訝地回頭看著顧景澤。
“呼……不好意思……”顧景澤撐著門,深呼吸了幾口氣才冷靜下來,“我剛剛看到你在上面,就……跑上來了。”
夏初禮愣愣地看著顧景澤這反常的行動,淡淡道:“哦。”
所以呢,看著她這麼激動,跟她有什麼關係?
“學長你如果喜歡,就多看看,我先進去了。”夏初禮主動把位置讓給顧景澤,轉身就要往裡走。
“初禮!”顧景澤叫住了夏初禮,“我有話想對你說!”
為什麼叫得這麼親切?
簡易心頭一跳,顧小姐的哥哥和他家太太聽起來不像是不熟的關係啊。
最糟糕的是,簡易用眼角餘光,看到他家Boss似乎正在朝著這邊靠近……
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學長,你想說什麼?”夏初禮始終保持著微笑。
眼前的男人依舊是那樣溫柔帥氣,就連有些激動的眼神,都是溫溫和和的,夏初禮其實對他並不反感,只是單純對他的身份不太感冒。
“你……”顧景澤張了張口,又覺得這話有些難以啟齒。
他似乎像個瘋子。
剛剛在樓下那個角度往上看,夏初禮真的像極了他家景盛夏女士,顧景澤想都沒想就跑上來了。
這世上怎麼會有兩個如此相似的人?
就連他的親妹妹顧晚晴,顧景澤都覺得沒有遺傳到他家景盛夏女士的神韻。
現在上來一看,又不是剛才那麼像了,夏初禮還是夏初禮,顧景澤覺得自己太誇張了。
“?”夏初禮滿頭問號,顧景澤看著她欲言又止的幹什麼?
她又沒有做什麼奇葩的舉動。
傅靳深看到夏初禮和顧景澤在一起,難免意外,他沒有多想,直接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在一邊看到傅靳深,連忙避開視線,生怕跟他對上眼了,真是可怕。
幸好他不知道他剛才試圖引誘他的女伴,不然他現在吃不了兜著走。
“景澤,你在這裡幹什麼?”傅靳深進來跟顧景澤打了聲招呼,自然地站在了夏初禮的身旁。
顧景澤見傅靳深跟夏初禮走得這麼近,還有些意外,畢竟,他連夏初禮生病了都不知道。
“我看到初禮在,想過來跟她打招呼。”顧景澤笑了笑,對夏初禮道:“最近在學校跟初禮見過幾次。”
“是嗎?”傅靳深不著痕跡地看了夏初禮一眼,她能跟顧景澤有什麼聯絡?
夏初禮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並不想談那晚的事情,她難堪的事情難道要捅到傅靳深面前嗎?
光是揭穿唐子瀟就夠讓她難堪了,夏初禮尤其不想跟傅靳深說。
她的難堪,難道不都是他間接造成的嗎?
傅靳深一切“興師問罪”的嘴臉,在夏初禮看來,只會覺得很搞笑而已。
“晚晴在裡面,你可以過去找她。”傅靳深淡淡道,他想跟夏初禮單獨談談。
顧景澤溫柔地笑了,他的眉目間永遠都是溫潤的,沒有任何攻擊性,他也不喜歡說讓人受傷的話。
傅靳深是覺得他對晚晴不夠關心,來這裡都不先去找晚晴,那他呢?
顧景澤想到夏初禮作為他的妻子,從來都沒有得到應有的尊重和愛護,甚至在學校躲著偷偷哭泣。
他一向不喜歡多管閒事,都忍不住開口了。
“初禮,你生病好了嗎?”顧景澤關心地看著夏初禮,“你那晚發燒嚇到我了,如果不是你的室友帶你去校醫院,真的容易燒糊塗,你要學會照顧自己才行。”
發燒?
傅靳深眼裡寫滿了意外,他為什麼不知道這件事?
原本放在夏初禮肩頭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傅靳深低頭看夏初禮,卻見她根本不看自己一眼。
“沒事的,這不算什麼。”夏初禮想要避開這個話題,她就怕顧景澤連她哭鼻子的事情都說出來了,懇切地看了他一眼。
接收到她眼裡的訊號,顧景澤瞭然地笑了笑,只是對傅靳深道:“阿深,你多關心初禮才是,女孩子都是需要呵護的。”
傅靳深的臉色越來越冷,顧景澤知道他心情不好,就沒有繼續說了,進去找他的妹妹顧晚晴。
“可以放開我了嗎?”夏初禮冷著臉打掉傅靳深的手,卻被男人握著肩頭,強行面對著她。
“顧景澤剛才說的都是真的?你什麼時候生病發燒了?”傅靳深看著夏初禮的眼睛,不准她躲閃。
夏初禮輕笑一聲,傅靳深一定是來故意逗她笑的。
她跟他什麼關係都沒有,生個病又怎麼了?
這興師問罪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我肩頭很痛。”夏初禮視線落到傅靳深的手上,“你這樣和唐子瀟有什麼區別?”
傅靳深一驚,放開手就看到夏初禮雪白的肩頭又變紅了。
她把他和唐子瀟相比。
他在她心裡跟唐子瀟沒有任何區別是嗎?
夏初禮能讀懂傅靳深的眼神,她好笑道:“你們到底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手勁都差不多,怎麼不在顧晚晴面前逞能呢?”
這些臭男人,只知道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