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我一個人活得很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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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有不少人站在那裡淋雨,看到夏初禮這樣沒頭沒腦地跑出來,都以為她被地震嚇傻了。

冰冷的雨砸在身上,夏初禮的頭髮都全部溼了,吸了水的禮服瞬間沉了不少,跑起來都非常不方便。

“好痛……”夏初禮不知道踩到什麼了,鑽心的疼痛從腳底傳來。

花園的排水系統都來不及將這大雨排下去,夏初禮踩在積起來的水上,她自己感覺不到,後面的傅靳深親眼看到她腳底血紅色的水。

“夏初禮!你在鬧什麼?”傅靳深見夏初禮的腳都受傷了,他久違地動了怒。

這女孩到底是怎麼回事?

剛才地震的時候都沒跑,現在夏初禮跑得像是有怪物在後面追她。

傅靳深快步衝上來抓住夏初禮的手,不准她繼續跑。

“你放開我!”對於夏初禮來說,傅靳深就是比怪物還可怕的存在。

前一秒還在一副她是他妻子的模樣,下一秒就在危急關頭選擇他的“生死之交”了。

兩幅臉孔的怪物。

“夏初禮!不許鬧了!”傅靳深沉聲嚴斥夏初禮,他允許她耍脾氣,但是不允許她在現在這種情況下胡鬧。

“我鬧?”夏初禮被傅靳深氣得夠嗆,她才不管他說什麼,繼續掙脫著,“怎麼,你要打我嗎?”

兩人在雨中一個掙,一個抓,一時間,夏初禮自己都搞得狼狽不堪。

“傅靳深你這個神經病!”夏初禮用力咬了傅靳深一口,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氣,大力把他推開了,“我現在想一個人,你為什麼要煩我?”

“你……”傅靳深正要伸手抓夏初禮,就看到她額頭上的遮瑕被雨水沖淡了,又因為她的掙扎,現在那傷口徹底出現在他的面前。

“我什麼?”夏初禮冷笑著看著傅靳深,“你以為我發狂了嗎?並不,我只是噁心你們,你剛才都能把我丟在上面,那就請你始終如一,現在也不要管我,你以為你是誰?我以前愛你,我現在也要卑微地任由著你安排?”

夏初禮的額頭是怎麼回事?

怎麼有明顯的撞傷?

有了“她受傷”的這種認知,傅靳深仔細一看,一開始被他忽略的手臂淤青也出現在了視野中。

夏初禮剛才是提著裙襬跑的,傅靳深一看,她的腳踝已經紅腫不堪,小腿上也有不同程度的淤青。

“你看我幹什麼?神經病嗎?”夏初禮放下裙襬,就算是踩到摔個狗吃屎也不想管了,“傅先生,來,你說我理解得對不對?剛才你管我死活,現在你管我死活,中文博大精深,這兩句話不是同一個意思,你能明白?”

夏初禮說完,冷冷一笑:“回去陪你的晚晴妹妹,我一個人活得很好,你幹嘛來噁心我?”

說完,夏初禮轉身就走,她就不信她今天回去不了了。

誰知道剛剛走了兩步,身後的男人就忽然快步走了過來,一把將夏初禮扛在了肩頭!

“你瘋了!”夏初禮被傅靳深嚇了一跳,拼命地捶著他的肩頭,想讓他把自己放下去。

“留著力氣,一會兒再罵,嗯?”傅靳深拍了夏初禮屁股兩下,像是在教育小孩子一樣。

這動作實在是太屈辱了,夏初禮臉都紅爆了。

這男人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氣,扛著她都這麼輕鬆,幾步就走回去了。

還好大家現在都還在討論和地震相關的事情,沒有人注意到她這邊,夏初禮捂著臉,這是她唯一能遮擋的方法了。

“阿深?”

司傾宇一眨眼的功夫,就看到傅靳深和夏初禮都渾身溼透了回來,完全不知道這兩個人在幹什麼。

“我先帶她回去了。”傅靳深扛著夏初禮,溼潤的頭髮遮擋著眼睛,男人直接用手將額髮全都扒到腦後。

就這樣一個動作,讓周圍的人都看呆了。

沒想到溼身的傅靳深這麼有魅力,和平時比起來男性美爆發,不知道是男人心情很糟糕的關係還是怎麼的,他渾身散發著一股危險的魅力,沒有女人能抵擋得住這魄力。

顧晚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正要上前,就見傅靳深做了一個止步的動作。

他現在思緒亂七八糟,需要跟夏初禮單獨談談。

夏初禮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瘋狂地希望顧晚晴能夠把傅靳深帶走。

“求你了,快過來把你的深哥哥抓住!”這句話都掛在嘴邊了,夏初禮又咽了回去。

算了,她還是不要繼續丟人了。

傅靳深一邊扛著夏初禮,一邊給司機打電話。

這個時候,簡易已經聯絡上司機,在樓下停車場等候著了。

然而饒是見過各種大場面的簡易,也在看到傅靳深和夏初禮的時候嚇了一跳。

“Boss……”簡易見這兩人渾身都溼透了,尤其是他家太太,那禮服往下淌著水就算了,潔白的腳上還有快要乾涸的血跡。

這是幹嘛去了?

傅靳深都顧不上其他,直接把夏初禮塞進了他的邁巴赫後座,對司機道:“現在立刻去醫院。”

擔心夏初禮繼續逃跑,傅靳深把車門砸上,自己從這邊坐了上去。

夏初禮冷笑一聲,她現在懶得跑,有車坐,為什麼不坐?

“我道歉,剛才的事情確實是我的失誤。”傅靳深只說是自己的錯誤,沒有找任何的藉口,事實上當時確實是他還沒有來得及走到夏初禮身邊,就被顧晚晴死死地抓著。

隨後,便被人流衝散開了。

“哦。”夏初禮淡淡答應著,並沒有太多的情緒起伏。

她現在都後悔剛才那麼衝動了。

她為什麼要生氣?

她有什麼資格生氣?

這麼一想,瞬間覺得什麼都不值得。

傅靳深見夏初禮完全拒絕跟他溝通,緩衝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開口了:“你額頭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他現在還記得唐子瀟之前的叫囂,如果這是他弄的……

傅靳深幽深的眸子漸漸加深,唐子瀟踩到了他最不能觸碰的底線。

傅靳深從來都不屑於這樣做人,自然也不會允許自己身邊有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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