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孩子和股份(1 / 1)
“疤痕?”傅靳深今晚是第二次聽到這個詞語,司傾宇也說了顧晚晴身上的燒傷,他還不知道夏初禮什麼時候受傷過,“嚴重嗎?”
夏初禮見男人的動作停了下來,她鬆了一口氣,悻悻道:“應該還好吧,呵呵,我可能是撞到頭了,什麼都不記得。”
傅靳深見夏初禮臉色有些蒼白,知道她是想到可怕的記憶了,也就沒有強迫她了。
“那我先帶你去浴室,你如果不方便,就叫我。”傅靳深把夏初禮拉了起來,抱著她去了浴室。
抱一兩次還好,抱久了夏初禮表情就開始不自在了。
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她在家都要被傅靳深抱著?
要命了。
夏初禮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祈禱自己擁有強大的恢復能力,她恨不得明天就能在地上健步如飛,跑個一百米。
夏初禮換上浴室用的拖鞋,傅靳深甚至還貼心地給她拿了個凳子,讓她坐著。
“呵呵,傅先生,謝謝你,你真的太貼心了。”夏初禮真誠地看著傅靳深,希望他下一秒就能在自己眼前完美地消失。
傅靳深快被夏初禮氣笑了,如她期望走了出去,“不用關門,有什麼我第一時間進來。”
夏初禮:……
這男人是淋了雨,腦子進水了嗎?
一下子成為腿腳不方便的人,夏初禮坐在凳子上也懶得跳過去關門了,她直接坐在這裡用毛巾擦拭著身子。
她今天到底是招誰惹誰了,這麼倒黴。
以後傅靳深再坑她去宴會,她死也不去了,完全沒有任何好事。
傅靳深原本說幫夏初禮洗澡,也沒有任何多餘的意思,現在開著門,她明明沒有在他眼前,聽著這浴室的水聲,卻讓他控制不住想多了。
因為夏初禮的動作,不斷有撩起的水聲在浴室裡響起。
這微小的聲音因為室內的絕對安靜,被放大了無數倍。
眼前明明沒有畫面,傅靳深卻能想得到夏初禮在做什麼。
原本面無表情的男人驀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在原地來回走了幾步,總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才行。
“啊……”
夏初禮似乎是正傾身去拿什麼東西,發出了一聲輕喘。
就是這一聲,讓傅靳深身上的肌肉線條都緊繃了起來。
他忽然想起來,那晚上他意識不清醒,什麼都沒有看見,就連她說她身上的疤痕都沒有注意到。
唯一記得的,就是她在動情時惹人憐愛的表情,太過於煽情,讓他根本忘不掉。
“初禮,你還好嗎?”傅靳深沉聲問浴室裡的夏初禮。
“我……好著呢!”夏初禮齜牙咧嘴地墊著腳去拿香皂,在心裡把傅靳深罵了一百遍。
長得高好了不起嗎?
把東西放這麼高幹什麼?
太過於注意自己手裡的事情,夏初禮都沒有察覺到男人明顯變得低沉的嗓音。
腦海中已經開始描繪危險的事情,傅靳深最終冷著一張臉,把女傭叫了進來。
夏初禮看到女傭過來幫忙的時候,還以為傅靳深良心發現了,開心道:“來,麻煩你幫我拿一下東西,你來得太及時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洗頭才方便呢!”
傅靳深無論如何都壓制不了心裡這隱隱作祟的熱度,很少抽菸的他都忍不住摸出了煙盒。
走到陽臺上的時候,傅靳深竟然在這裡碰到了傅老爺子。
“這麼晚了,還不睡?”傅老爺子最後確認自己的曇花,站起身來看著傅靳深,“你和初禮怎麼搞的?怎麼好端端的,人家腿受傷了?”
傅靳深略過唐子瀟的事情,把今晚的事情粗略給傅老爺子說了一下。
“啊,你們那裡震感那麼強烈?”傅老爺子聽到這裡,緊張了起來,“初禮是不是被嚇到了?當初大地震的時候,初禮就在震區啊!肯定嚇壞了!”
傅靳深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事情,他表情一滯,遲來的後悔湧上心頭。
“你是不是沒有保護好初禮?她都慌張得把腳給扭了!怕是嚇死了!”傅老爺子一巴掌拍在傅靳深的背上,“老子都說了讓你好好照顧初禮!你特麼就是這樣照顧她的!”
傅靳深沉默不語,他確實沒臉說自己照顧好夏初禮了。
“我知道你很不情願我強行讓你娶了初禮,但是你是個男人,既然都同意了你們的婚姻,你就應該對你的妻子負責。”傅老爺子氣得瞪大了眼,“你這樣算什麼男人?沒有擔當!你知道老子最討厭這種人!”
傅老爺子從一開始就看不上唐子瀟和司傾宇,覺得唐子瀟充其量算傅靳深的一個狗腿子。
傅靳深以前還覺得這是傅老爺子對唐家有偏見,現在才知道,唐子瀟一開始就觸到了傅老爺子的雷區。
見傅靳深沒有開口,傅老爺子冷靜了下來,他這個兒子最像他,哪裡是能被人強迫的主?
感情也不是一兩天就能培養出來的事情,傅老爺子想到傅靳深最近跟夏初禮之間的相處模式已經比以前好了不少,他覺得自己還是不能太心急。
“初禮是個好孩子。”傅老爺子從傅靳深手裡搶了一支菸,點燃抽上,“你現在不聽我的勸,你會後悔的,錯過了初禮真的會後悔死。”
這句話傅靳深已經聽傅老爺子說過很多次了,他很好奇,他到底跟初禮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說起夏初禮,傅老爺子從來都是不吝嗇任何的稱讚。
“公司裡的那些老傢伙,讓你很頭疼是吧?”傅老爺子冷不丁地提起這個話題。
傅靳深挑了挑眉,他不意外傅老爺子知道這件事情。
董事會的那群老東西明明坐享其成,每次還要對他指手畫腳,他很早就看這些老東西不順眼了。
“阿深。”傅老爺子吐出一口煙,“你如果跟初禮生下我們傅家的孩子,我多半會很開心,我一開心,就想送股份給我孫子。”
說著,傅老爺子伸出手,比了一個“五”。
傅靳深知道這是什麼意思,沒有任何猶豫,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