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你憑什麼?你算什麼?(1 / 1)
第085章你憑什麼?你算什麼?
臥槽——
夏初禮捂著嘴,驚訝得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她完全沒想到冷傾城居然這麼牛逼,揍飛一個成年男人也只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冷傾城難得有了動怒,她明明在工作中從來不會摻雜任何私人感情的,可是現在她居然有些失控了。
“呸……”唐子瀟從地上爬起來,吐了一口唾沫,就連唾沫都染上了紅色。
這女人下手真狠。
“夏初禮,你居然還請保鏢?”唐子瀟狼狽地擦了擦唇角,他真覺得自己的骨頭都在作痛,太他媽痛了。
可是眼前這高個子女人一看就是專業的保鏢,他不可能打得過。
“傅先生幫我請的。”夏初禮淡淡道,一點都沒有幸災樂禍。
唐子瀟髒話已經掛在了嘴邊。
“你還有臉請保鏢?你幹了什麼好事?”唐子瀟以為離得遠自己就是安全的,他不服氣道:“阿深到底是怎麼想的?居然保護你這個傷害晚晴的人?晚晴都沒有保鏢,你憑什麼?你算什麼?”
夏初禮聽到唐子瀟這句話過後,不知道為什麼心情還不錯。
“對啊,我什麼都不算,他居然給我請保鏢,那請問你這麼問有什麼意思?”夏初禮意有所指道:“顧小姐從來不多話,但是每次都被誤傷呢。”
唐子瀟被氣得呼吸都要不順暢了。
這賤人的意思是說他多嘴,給顧晚晴找屈辱!
夏初禮明明說的是事實,但是唐子瀟卻像是被踩到痛腳一樣,瘋狂地咒罵了起來。
“你給老子等著,你就只能得意一會兒了!等老子……唔!!”
唐子瀟骯髒的話還沒有說出來,便被冷傾城一拳揍在了他引以為傲的帥臉上,把他的臉瞬間揍得腫了起來。
“草——!”
唐子瀟跪坐在地上,腦袋裡嗡嗡作響,半天都爬不起來,眼前都有些暈眩。
這死女人完全沒有手下留情!
“你這臭婊砸!夏初禮給你多少錢!老子給雙倍!你以為老子沒有錢嗎!”唐子瀟怒喊一聲,所有的壞脾氣都要在這裡爆發了。
誰知道唐子瀟完全沒有得到冷傾城任何的好臉色,她一腳把他踹翻在地,踩著他的胸膛道:“初禮,可以把他打死嗎?”
打死……
夏初禮艱難地嚥了咽口水,她覺得冷傾城應該沒有在開玩笑。
像冷傾城這種級別的保鏢,以前經歷過的場面絕對不像現在這樣和諧。
眼前的冷傾城在夏初禮眼裡,如果再拿著一把染血的匕首,這畫面就真的很帶感了。
“他是傅先生的朋友,我覺得打死好像不太行……”夏初禮委婉地說了一句。
唐子瀟被踩得出氣都不順暢了,他也不知道是被氣得,還是被痛得。
“傅總說過,一切以你為準,其他事情他都會擺平。”冷傾城挑了挑眉,腳上的動作加重,“我覺得處理這個癟三應該沒問題。”
癟、癟三?!
唐子瀟快被氣得斷氣了,他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侮辱。
奇恥大辱!
“算了吧,傾城,給他一點教訓就好了。”夏初禮說到這裡,下意識地揉了揉自己的肩頭,昨天這裡現在已經差不多好了。
其實也不算什麼事情。
在她眼裡,唐子瀟這種就是小腦發育不全的智障,又沒有基本的家教,跟他計較真的是太跌範兒了。
“好,那就打個半死。”冷傾城自顧自地得出結論,抬起腳就要朝著唐子瀟的腦袋踩去!
這一下把唐子瀟嚇得,像是被勒住脖子的雞一樣,發出了一聲奇怪的嗚咽,在她還沒有動作之前,就嚇暈了。
夏初禮:……
她沒想到唐子瀟是這種傻子。
真的蠢斃了。
冷傾城收回腳,踩在這種垃圾的身上,她都覺得汙了自己的腳。
“現在怎麼辦?”冷傾城很是看不起這種公子哥兒,明明嬌生慣養的,還要在這裡發狠,既然發狠就要承受得住別人的回敬才是。
夏初禮想了想,覺得下次唐子瀟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機率特別高。
“我拍下來。”夏初禮摸出手機,用後置攝像頭把唐子瀟現在的鬼樣子從頭到腳錄了下來。
有遠景,也有近景,怎樣狼狽怎樣錄!
冷傾城唇角抽了抽,沒想到夏初禮這麼有想法。
確認唐子瀟狼狽的樣子被拍下來了,夏初禮收好手機,心滿意足道:“好了,我們可以走了!”
冷傾城想了想,在包裡摸出便利貼和筆,寫了什麼貼在了唐子瀟的腦門上。
夏初禮看到冷傾城這個動作,差點被逗笑。
她以為冷傾城是個不折不扣的高冷美人,這麼看著,保鏢小姐還挺有意思的。
十分鐘後,等唐子瀟狼狽不堪地被保安喊醒時,他氣急敗壞地撕下腦門上的便利貼。
【請不要做出幼稚的事情,後果你知道的。】
唐子瀟把這張紙憤怒地揉亂,扔在一邊!
“先生,你沒事吧!”保安被嚇了一跳,看著唐子瀟這副鬼樣子躺在這裡,腦門兒還貼了個便利貼,他剛才晃眼一看還以為他掛了呢!
“老子這樣是沒事嗎?”唐子瀟身上欠揍的關節蠢蠢欲動,摸出自己的鑰匙走到冷傾城的車前。
都已經要手賤拿著鑰匙繞著這輛車走三圈了,保安忽然道:“先生,你不能這樣做,被車主發現,會找你的!”
唐子瀟一秒想到剛才那該死的紙條,他這才反應冷傾城已經預料到他可能會這樣做了。
老子幼稚?
見保安一副你如果亂來我就不走,甚至還要揭發你的啥樣子,唐子瀟只能罵罵咧咧地走了。
今天都他媽是什麼事兒啊!
晦氣!
夏初禮心情大好地來到包間,推門走進了這間茶香滿溢的房間。
窗邊,正低頭聞著茶香的成熟美人微微抬眸,在看到夏初禮的時候,眼裡瞬間染上了光亮。
“初禮,你來了。”
夏初禮在看到季淑蘭的時候,鼻頭一酸。
這世上怕是隻有媽媽才是唯一為她著想的人了。
“媽,不好意思,我來晚了。”夏初禮忍著落淚的酸澀感,朝著女人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