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1 / 1)
十分鐘後,夏初禮重新站在灶臺前,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居然還要給傅靳深下廚!
“小太太,怎麼了?”許阿姨還以為夏初禮覺得為難,“我來幫你,不用擔心。”
“不不不,沒事,許阿姨,我暫時還能應付。”夏初禮真想嘆氣,她並不是在糾結這個,她是在鬱悶。
明明她說過再也不給傅靳深做飯了,沒想到還是分分鐘打臉了。
夏初禮真的是寧願把自己做的美食拿去餵豬,都不想給傅靳深!
當然這話她只敢在心裡大逆不道地想想,不敢說出來。
許阿姨把所有的食材都洗乾淨了,原本準備她來切菜的,畢竟刀工這玩意兒不是一兩天就能養成的。
誰知道夏初禮接過青筍很快就切成小丁了,而且切塊都很均勻,刀工竟然還不錯!
“小太太,你刀工不錯啊!”許阿姨都忍不住稱讚夏初禮了,她之前見穆文君下過廚,都沒有這樣的水準,夏初禮一看就是練過的。
“是嗎?我切絲還不行,沒怎麼下廚了,越來越懶。”夏初禮真的管不住自己這手,想低調一點都不行。
都已經被許阿姨發現了,夏初禮也就不管了,就著冰箱裡現有的食材——
做了幾道她喜歡吃的菜!
夏初禮切菜快準狠就算了,經過她手裡出來的肉片也是薄薄的一片,完全是強迫症的福音。
只是,等夏初禮做好這幾道菜的時候,許阿姨的表情越來越微妙。
宮保雞丁、水煮肉片、番茄青豆……
這些都是從來沒有出現在傅家飯桌上的菜品,尤其是水煮肉片裡面加了不少油辣椒,許阿姨從來沒見過傅靳深吃辣。
“小太太,這些菜……”許阿姨張了張口,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夏初禮把兩份餐具放進袋子裡,想都沒想道:“都是我愛吃的,其實我想做雙椒兔的,家裡沒有野山椒,可惜了。”
許阿姨:……
她現在總算是看出來小太太有多不願意了。
許阿姨搞不懂現在的年輕人了,明明小太太和深少爺在家裡的時候,看著還挺恩愛的,現在怎麼看著不太像啊!
夏初禮知道許阿姨的眼神是什麼意思,她笑了笑,隨口道:“如果真的是相愛的人,互相包容一下口味也沒什麼吧?”
想想好像是這個道理,許阿姨嗅著夏初禮這一桌子菜,她都有點想吃了,她也是一個從來不吃辣的人。
夏初禮想的卻和許阿姨相反,傅靳深又不愛她,不可能遷就她的口味。
所以……
這些菜她準備獨吞了。
不吃算了,她當著他的面全部吃光,想想就很打臉!
夏初禮沒有讓傅家的司機送,她出門前聯絡了冷傾城,時刻跟自己的美女保鏢一起行動。
“初禮走了?”傅老爺子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夏初禮上了車,“我去,這什麼東西這麼香!聞著還有點辣!”
許阿姨正在把夏初禮裝剩下的菜整理起來,看到傅老爺子進來了,對他道:“這幾道菜都是小太太準備的。”
“看著很好吃啊!”傅老爺子想都沒想,直接拿了一雙筷子和碗,每道菜都夾了一點在碗裡。
傅老爺子一向不吃辣,但是他想了解下夏初禮的手藝,抱著只是嚐嚐的心態試試。
“我的天,這肉片怎麼這麼滑嫩?”傅老爺子吃了一片水煮肉片,就停不下來了,筷子不停地夾,把剩下的肉片都撈完了,“這麻辣的湯也很不錯啊,拿來泡飯很好吃!”
傅老爺子辣得臉都紅了,拿勺子舀了一勺番茄青豆塞嘴*******茄酸甜的香氣和青豆的香氣混合得很好,吃在嘴裡瞬間緩解了剛才的辣味,傅老爺子一邊吃一邊道:“青豆怎麼這麼好吃?哇我們家以後得多做做這道菜了,這是燉的還是炒的啊?這丫頭還挺會做。”
傅老爺子的視線再次鎖定剩下的宮保雞丁,他本來看到這裡面加了不少幹辣椒還直皺眉呢,現在有番茄青豆在,他完全不怕辣了。
用勺子舀了一勺子宮保雞丁,上面有青筍丁、肉丁還有花生,一口塞進嘴裡,傅老爺子直接對許阿姨道:“不行,我要先吃飯了,這裡的全給我留著。”
許阿姨哭笑不得,她自以為自己最瞭解傅老爺子的口味,這些他以前不愛吃的,竟然吃得這麼香。
等傅老爺子端著剩下的菜坐在飯廳的時候,許阿姨已經舀了一大碗熱氣騰騰的米飯走了出來。
“你說我是泡水煮肉片的湯,還是番茄青豆的湯?”傅老爺子頭一次陷入了苦惱,“這樣,再舀一碗飯,我吃兩碗好了!”
許阿姨說不出話了,看來這些菜是真的很可口,辣味讓傅老爺子胃口大開,平時晚上只吃一碗的都忍不住了。
“我後悔了,早知道就不讓這丫頭給阿深送飯了!這一點菜哪裡夠啊?”傅老爺子看到見底的肉片,整張臉都寫滿了懊悔,“不行,以後我們家也可以嘗試一下辣味了,我以前吃過地道的川菜,那感覺太讓人難忘了,每天吃這麼清淡,吃飯還有什麼樂趣!”
“阿嚏!”
夏初禮走到傅氏樓下的時候,忽然打了個噴嚏。
誰又在背後誇她帥了?
手裡的保溫桶沉甸甸的,夏初禮對自己今天的廚藝也挺滿意的,她正好餓了,這一桶雙人份的她吃光完全沒壓力。
然而夏初禮不知道的是,在她到這裡的十分鐘前,穆文君和柏慧也來了。
在接到穆文君電話的時候,傅靳深難免驚訝。
“阿深啊,媽帶著給你準備的晚飯來啦,今天可不許拒絕。”
傅靳深聽傅老爺子那意思,還以為是他和夏初禮一起來,難道他母親還親自陪著夏初禮?
“你一個人來的?”
聽到傅靳深的問題,穆文君表情一滯,她看了看站在她身邊,帶著精緻妝容的柏慧,意味深長道:“是不是一個人,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傅靳深也沒有多想,只當她暗示的人是夏初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