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怒虐婆婆(1 / 1)
聽到夏初禮這話,穆文君以為傅靳深會動怒了,畢竟這個賤人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誰知道傅靳深眼神很是微妙,即使這樣,都沒有讓穆文君碰到夏初禮的保溫桶。
一直以來,不管是傅家的人,還是周圍的人都是這樣,下意識地都會以傅靳深的感受為主。
包括唐子瀟和司傾宇這樣個性強的人,跟他在一起,都選擇聽從他的想法。
從來沒有人說過,她就是跟他不一樣,他也應該配合她,而不是她一味地遵從。
夏初禮見傅靳深盯著自己,這眼神看得她十分不自在。
“怎麼了,傅先生?”夏初禮微微一笑,索性給傅靳深直說了,“我帶的水煮肉片和宮保雞丁,都加了辣椒的,可能不合你的胃口,你還是把保溫桶還給我吧。”
明明最後一道菜是傅靳深能吃的,夏初禮就是不說。
聽到這兩個菜名,穆文君眉頭都要鎖死了,這賤人果然喜歡搞事情,故意給她兒子做這麼多辣菜,神經病!
“你簡直不可理喻!我們傅家對你多好!你連遷就一下阿深的口味都不行!”穆文君指著夏初禮的鼻子罵,她真的忍耐好久了,“你這麼有本事,你怎麼不在家裡的飯桌上這麼說,看來我回去還得告訴下廚房的人,一直以來讓你這位千金大小姐受委屈了,吃的全都是你不喜歡的!你可多難受啊!”
夏初禮挑了挑眉,糾正道:“我從來沒有這樣認為,我不挑食,我只是有偏好。”
自己說了一大堆話,被夏初禮這樣輕飄飄地擋回來,穆文君差點氣死了。
“阿深!你自己看看你的老婆!像個什麼樣!說出去都丟人!”穆文君胸口急速地起伏,被氣得不輕。
看穆文君這麼難受,柏慧連忙過來扶著,雖然她也覺得這位阿姨很誇張就是了。
明明年紀也不大,穿著打扮也跟那些年輕貌美的女人一樣,現在裝得這麼脆弱做什麼?
見柏慧都過來扶著,夏初禮竟然無動於衷,穆文君簡直更生氣了,這特麼娶回家的媳婦兒連個路人都不如,真的是要她有何用!
“媽,你冷靜一點。”傅靳深淡淡地開口,如果不是辦公室這扇門關著,他這裡的聲音傳出去,真的丟死人了。
“我怎麼冷靜?你看看夏初禮這得瑟的樣子!目中無人!她怕是沒有把我當她的婆婆了!”穆文君又是伸手指著夏初禮,完全沒有任何尊重的意思,“她就是仗著你爸爸的喜愛,膨脹成這樣!她覺得你不敢跟她離婚!我就要看看,這婚能不能離!”
夏初禮冷哼一聲,臉上的笑意更是燦爛了,她溫和道:“媽,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也不求你把我當做你的兒媳婦,但是你今天明知道阿深是有家室的人,你還帶著另外一個女人,公然出現在他的辦公室,甚至還送飯了。你有沒有想過,這事公司的員工看到,會怎麼想?其他公司的老闆看到,會怎麼想阿深?”
夏初禮真的覺得穆文君很神奇了,當初她都能這麼機智地成功上位,怎麼現在沒有當初的頭腦了呢?
她不要臉,傅靳深還要臉了。
“媽,今天就是你做錯了,我不會收下柏小姐的東西,請你們現在離開。”傅靳深冷著臉吩咐簡易送客。
簡易在一旁看著,別提多爽快了。
看看這柏小姐尷尬的臉色,真是大快人心!
“你什麼意思?媽都是為了你好,你居然替這個賤人說話,讓我走?”穆文君瞪大了眼,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阿深,你搞錯了沒有?”
賤人?
夏初禮不怒反笑,她這個婆婆可真是有素質。
穆文君當著外人的面這麼叫夏初禮,傅靳深的臉色也很不好看。
“你不要無理取鬧,如果現在不走,我只能讓保安送你們下去了。”傅靳深臉色難看,低沉的語氣中不給她們留任何餘地。
穆文君張大了嘴,被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現在很想把這辦公室的東西全都掀了,但是她不能做得這麼難看,她還是傅靳深的母親,她不能失了優雅。
只是今天她的兒子,明知道這個兒媳婦故意跟她對著幹,還站在她的那邊,真的讓穆文君傷心透了。
她信誓旦旦地帶著柏慧過來,竟然是這樣屈辱的收場方式!
甚至,今天這賤人還是她丈夫叫過來給她添堵的!
穆文君瞬間特別委屈,她的兒子和丈夫,為什麼都向著這個賤人?
明明她才是傅老爺子的太太,傅靳深的親媽!
這個野雞算什麼?
眼圈兒都紅了,穆文君等著傅靳深安慰她,甚至挽回她,然而她等來的只有簡易。
“老夫人,柏小姐,請。”簡易伸出手,禮貌地請她們滾犢子,他儘量剋制著不讓自己笑出聲。
太特麼好笑了,他一定要去廁所裡大笑三聲!
柏慧被簡易這態度給氣到,正要瞪他一眼,讓他擺正態度,就聽簡易道:“Boss和太太即將度過美好的私人時間,請你們不要打擾,迅速離開,謝謝。”
穆文君:……
柏慧:……
日了狗了!
夏初禮愣愣地看著所有人離開,這辦公室瞬間只剩下她和傅靳深兩人了,她覺得傅靳深簡直瘋了。
男人已經拿著她的保溫桶,坐在了休息區的沙發上。
“初禮,過來。”傅靳深開啟保溫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番茄青豆,他頓時就猜到夏初禮的小心思了。
這女孩多半是氣得不輕,剛才才會故意不說這道菜。
夏初禮本來不想過去,可是她不問的話,憋得慌。
“剛剛我說話讓你媽生氣了,你知道的,你怎麼不氣我?”夏初禮認真地看著傅靳深,“我可是在氣你媽,你沒看到她氣成什麼樣了?”
傅靳深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夏初禮不情不願地坐了下去,就聽男人道:“你們都有不對,但是她先做錯了。”
夏初禮撇了撇嘴。
這男人這麼清醒?
肯定有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