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怎麼捨得她難過?(1 / 1)
後面夏初禮是怎麼回答的,冷傾城完全沒有聽到,只是覺得她好像比之前還要迷茫了。
夏初禮結束過後,在地上趴著簡直累成狗了,根本動都動不了。
冷傾城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這麼有耐心了,給夏初禮放鬆著身上的肌肉,為了讓她能夠堅持明天的訓練。
“喂,你後面給洛長安說了什麼?我看他表情很微妙。”冷傾城想問夏初禮,低頭一看,她都直接累得睡著了。
哎。
冷傾城能夠理解夏初禮,她沒有多說一句話,悄悄地走了出去,準備轉轉。
這幾天在這安靜的環境裡,她都要忘記自己原本是處於什麼環境了,這裡實在是太過於安逸悠閒了。
轉了一圈兒,冷傾城看到池子旁有一道人影,不是洛長安又是誰?
男人穿著一身舒適的睡袍,正在往池子裡撒魚食,那群小魚拼命地聚集過來,貪吃得不行。
“還沒睡?”洛長安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來了。
冷傾城隔著洛長安兩步停了下來,她不想和這男人靠得太近。
旁觀了幾天,冷傾城把夏初禮的進步看在眼裡,她直接向洛長安說明了來意。
聽完冷傾城的話,洛長安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喂著他的魚。
就在冷傾城以為自己要被洛長安無視的時候,就見這男人輕輕拍了拍手,轉過了身來。
頭頂就是一輪圓月,清澈的池子裡,吃飽喝足的小魚還在興奮地游來游去。
皓月倒映在池子裡,又是一番景緻。
而洛長安站在這景緻前,就成為了最耀眼的存在。
“你跟著我,能學到什麼?”洛長安靜靜地看著冷傾城,眼裡沒有平時對夏初禮的溫和。
略顯冷意的月色,和眼前這個收斂了所有溫柔的冷漠男人,冷傾城莫名覺得有點涼。
“我教不會你怎麼去殺人。”洛長安淡淡地笑了,像是在深夜中悄悄盛開的曇花,笑容轉瞬即逝,“我們不是一條路上的人,你不是一直都知道?”
冷傾城看著洛長安疏遠的背影,站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她還以為這男人不知道她的來歷呢。
原來,他一開始就知道了。
冷傾城不知道現在應該是怎樣的心情,有點微妙。
(傅氏辦公室)
簡易在接到會面預約的時候,表情複雜,他甚至在考慮,要不要在這個時候用這種糟糕的訊息來擾亂他家Boss的心情。
整個公司的人都知道,最近大Boss心情不太好。
不好到哪種程度?
對工作的要求更加的細微嚴謹了,不少人這幾天都被削了一頓,面如土色。
簡易大概知道是因為什麼,但是他不敢說,只能在心裡悄悄跪求他家太太趕緊回來。
傅靳深蹙著眉頭,將視線從檔案中抬起來,“簡易,你想說什麼,直說。”
被這位特別助理一直欲言又止地盯著,他真的很煩躁。
傅靳深知道自己的情緒影響到自己的員工了,可就是這種他都控制不了的情緒,才讓他更加的煩躁。
“Boss,唐少鬧著現在要見你,想和你談談。”簡易知道如果光是這樣,傅靳深估計迅速就拒絕了,他不情不願道:“顧小姐也在。”
傅靳深緊蹙的眉頭就沒有鬆開過,在工作的時間聽到這兩個人的名字,本來就不是什麼讓人愉快的事情。
如果光是唐子瀟一個人,那多半是跟工作有關,現在把顧晚晴拉進來做什麼?
“不見。”
傅靳深一向分得很開,在沒有跟唐子瀟有矛盾之前,就是這樣。
到底是誰給唐子瀟的錯覺,讓他以為只要跟顧晚晴一起,就能肆無忌憚出入他辦公室的?
“好的。”簡易在心裡偷著樂,臉上一點都不會表現出來,他覺得自己簡直優秀得一逼。
會客室裡,唐子瀟和顧晚晴坐在那裡,看到進來的人只有簡易,大概都知道了答案。
“你家Boss是什麼意思?”唐子瀟氣得想要拿簡易當出氣筒了,“他不想見我就算了,連晚晴他都不見?”
唐子瀟覺得這簡直不可思議,傅靳深一定是瘋了,才會捨得顧晚晴難過。
他們這三個人裡面,最維護顧晚晴的就是他和司傾宇,但是傅靳深也並不差啊。
唐子瀟自己把顧晚晴當做心尖寵,下意識地以為傅靳深也應該是這樣,畢竟,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對大多數事情的態度都是差不多的。
當然,唐子瀟完全忽視了,他和司傾宇最討厭的夏初禮,在傅靳深的眼裡未必是這樣的存在。
“唐先生,請你冷靜。”簡易往後退了一步,這唐子瀟怎麼跟個瘋狗似的,抓著他就要上嘴咬一樣,他理智道:“上次顧小姐也來過,Boss已經告訴過她,私人事情不要來公司打擾他了。”
再次被其他人重複一遍這句話,顧晚晴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這真的讓她太難過了。
“什麼?阿深居然這樣對晚晴?”唐子瀟真的上前提著簡易的領子,“我不信!他怎麼可能是這種人!”
簡易艱難地掙脫了唐子瀟,準備隨時叫保安上來。
“唐先生,Boss一向都是公私分明的人,工作時間不允許任何打擾,如果你們有事找他,請午休的時候再來吧。”
唐子瀟快被氣炸了,他推開簡易就往外走,準備親自去找傅靳深。
“子瀟哥!你不要衝動!”顧晚晴連忙追上去,生怕唐子瀟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傅靳深辦公室的門被開啟了,男人拿著手機從裡面走了出來,表情像是正在談上億的單子。
他甚至根本沒有看到唐子瀟和顧晚晴的存在。
“深哥哥……”
顧晚晴小聲地叫著傅靳深,她好怕又被男人拒絕。
然而傅靳深什麼都沒聽到,他蹙眉對著電話那頭的人道:“你說什麼,初禮暈倒了?怎麼回事?”
說著,傅靳深轉眼看到站在一旁的簡易,擰眉道:“拿上我的衣服,我要出去一趟。”
唐子瀟和顧晚晴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呆愣在原地。
阿深(深哥哥)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會一邊念著夏初禮的名字,一邊這樣急切地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