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不屬於他的氣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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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什麼?”夏初禮條件反射地把自己的手放下來,誰知道她剛才脫衣服的動作,正好將她的手給“捆”在了一起。

女孩一張臉微微泛紅,微亂的長髮披散在光潔的肩頭,眼裡沒有平日裡的漠然和防備,滿是慌亂。

“初禮。”

傅靳深沒想到會看到這樣的夏初禮,他眸色一沉,直接上前貼近了夏初禮。

“你、你不要過來……”夏初禮下意識地往後退,背後貼在浴室微涼的壁磚上,激得她“嘶”了一聲。

沒料到自己已經無路可退,夏初禮條件反射地往後看,再次轉過頭時,抬眸就對上傅靳深漆黑如墨的眸子。

“你……”夏初禮抬手想要推開傅靳深,舉起來的雙手還套在她的衣服裡。

頭一次覺得這衣服這麼礙事!

毫無防備的女孩本該是性感又迷人的狀態,可是她這迷迷糊糊的模樣,像個小丫頭一樣,傅靳深緊抿的薄唇微微一鬆,都準備幫這蠢女孩把她的手拿出來。

“別動。”傅靳深低頭抓著夏初禮的手,正要說什麼,忽然嗅到了女孩身上不同於往常的香氣。

這香氣和夏初禮平日裡的氣味完全不同。

每天都和夏初禮睡在一張床上時,傅靳深清楚地記得這女孩身上是什麼樣的香氣。

夏初禮並不是會噴香水的女孩子,她身上帶著的都是洗澡和洗衣服自然的香味,和他是一樣的。

傅靳深之前還留意過,同樣的香氣,在這女孩身上聞起來和他是不一樣的,對此尤其印象深刻。

甚至她和他接近過後,身上染上了他的氣息。

可是現在,夏初禮身上,和傅靳深有關的氣味全都被抹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聖潔的薰香。

而這種討人厭的香味,只會讓傅靳深想到那一個人——

洛長安。

“怎麼了?”夏初禮前一秒還在驚訝,傅靳深為什麼周身氛圍忽然就緩和下來了,下一秒就被男人這驟然緊繃的氣場給嚇到了。

男人原本輕輕地捏著她的手腕兒,改為用力地扣著,他直接粗暴地把她的手給舉了起來,按在了頭頂!

夏初禮:……

她一瞬間目瞪口呆,不知道這男人在發什麼神經。

“你有病是不是……唔……”夏初禮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男人強勢地堵住了嘴唇。

她現在這副模樣,落魄地被男人禁錮著雙手,根本不給她任何抵抗的機會。

想抬腿給傅靳深一下子,夏初禮還沒有動作,便被男人給死死地壓住了。

被吻得面紅耳赤的,夏初禮偏過頭喘了一口氣,不冷不熱道:“呵呵,傅少吻技日漸嫻熟,也不知道是找誰練習了。”

夏初禮以為自己這樣說了,傅靳深就會稍微收斂一點。

畢竟如果這男人如果稍微有點良心,心裡稍微想起顧晚晴一丁點,他是絕對不可能繼續對她做出這種過分的事情。

在夏初禮看來,都有了顧晚晴這樣的女人死心塌地了,哪個男人還會惦記著其他女人啊,不是嗎?

下一秒,她就被傅靳深狠狠地打了臉——

“接吻這種事情,我肯定只找我的傅太太。”

媽了個蛋,天下男人果然都不是好東西,吃著碗裡瞧著鍋裡的!

“你發瘋別找我,找你的顧……唔唔唔!”

夏初禮非要在這裡提到顧晚晴膈應傅靳深,誰知道男人根本不把這當回事,捏著她的下巴,吻得更深了,連一句說話的機會都不給她!

神經病啊!

夏初禮氣得不行,但是她這種沒有經驗的,很快就被傅靳深給帶暈了,完全只能在他的掌控之下。

渾身都沒有力氣,夏初禮如果不是傅靳深接著,早就跌坐在地上了,她連這男人什麼時候開啟花灑的都不知道。

身上早就已經未著寸縷,夏初禮被男人抱著帶進淋浴間的時候,嚇得不行了。

“你、你幹什麼啊!”

夏初禮完全沒想到傅靳深這個時候發瘋,她整個人像是被提住後頸的小貓,都忘記了反抗。

傅靳深沉默無言,直接將夏初禮放到花灑下面,想要將她身上不屬於他的味道全都洗去。

“唔……你神經病……”夏初禮被花灑劈頭蓋臉地噴灑下來,差點沒被嗆死。

她都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傅靳深了。

在這個時候,夏初禮因為被男人危險的氣息籠罩,完全都忘記自己跟著洛長安學了武道,她是根本沒有想到反抗這回事兒了。

傅靳深低頭堵住夏初禮罵人的話,連喘氣的機會都不給她了。

這混蛋是想殺了她嗎……

夏初禮眼睛都要發黑了,這熱水蒸得她頭暈腦脹的,現在還呼吸不順暢,被這男人死死地抵在牆邊,她感覺自己吸進來的氧氣越來越少了。

“你……混蛋……”

夏初禮最後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出來的了,她整個人暈暈乎乎的差點栽倒在地,男人完全無視她的反抗和怒罵,淡定地給她穿好衣服,抱著她走了出去。

一看到床,夏初禮就眼前發暈,她快要哭瞎了。

“傅靳深你要幹什麼?我現在不困,不想睡!”

夏初禮其實困死了,剛才跟傅老爺子一通切磋下來,她就想睡覺了,被傅靳深折騰得更是要暈了,哪裡還有什麼精神?

傅靳深像是沒有聽到夏初禮的抱怨一樣,把懷裡的女孩放在被窩裡,挨著她躺下,把人牢牢固固地鎖在自己的懷裡,這才沒有了繼續的動作。

“嗯?”夏初禮懵了,她還以為傅靳深要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

畢竟她現在這個狀況,如果男人想要做什麼,她是根本沒有任何抵抗能力的。

正想著,夏初禮就覺得後脖子一樣,男人湊近了她身後,低頭在她的脖頸間嗅著什麼。

“你是狗嗎?”夏初禮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確認女孩身上再也沒有洛長安的味道,只留下和他一樣的沐浴露香氣,傅靳深緊抿的唇角這才微微一鬆。

“睡吧。”傅靳深抬手抱著夏初禮的腰,很自然地將她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胸膛。

這彆扭的姿勢讓兩人無限緊貼,夏初禮哪裡還睡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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