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居然敢調戲傅靳深!(1 / 1)
第175章居然敢調戲傅靳深!
唐子瀟可以說是最討厭夏初禮的人了,然而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倒黴的運氣,每次總能第一時間看到這個礙眼的女人!
一開始夏初禮跳舞的方向是背對著唐子瀟和司傾宇的,只留給他們一個魅惑的背影。
司傾宇見唐子瀟表情古怪,都沒心思去關注站在傅靳深旁邊的顧晚晴了,他奇怪道:“你在看什麼?”
“我靠,我在想這背影不會是夏初禮那賤人吧?”
司傾宇不可思議地看了看那個小舞臺上風情萬種的背影,怎麼想都覺得不可能是夏初禮那種木頭美人。
沒錯,夏初禮在司傾宇的眼裡一向是這樣的形象,他覺得她不可能有任何的魅力,撩動男人的心。
不然為什麼傅靳深跟她結婚那麼久,什麼都沒發生?
唯一一次發生關係,都還是被坑了。
“不可能的,就是個身材還不錯的美人吧。”司傾宇說著,看到顧晚晴竟然伸手去拿傅靳深桌上的紅酒杯,他一下子就緊張了!
這丫頭,一喝就醉的,到底為什麼要跟自己的身體過意不去!
看著傅靳深那無動於衷的樣子,司傾宇氣得不行,正要站起來,就發現傅靳深竟然先他一步站起身來!
顧晚晴眼圈兒都紅了,她不相信自己做什麼都沒辦法讓這男人有絲毫的動容。
她破格在這麼多人面前屈尊跳舞,還腆著臉走到這男人身前,只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
這冷情的男人專注在談事上,根本就不願意分一點注意力給她,就在顧晚晴破罐子破摔舉著酒杯要一飲而盡的時候,她終於等到了今天晚上,傅靳深給她的第一個反應。
“晚晴,到唐子瀟那邊去。”
男人清冷的嗓音不帶任何感情,一開口就是把她推給唐子瀟和司傾宇。
顧晚晴咬著唇角不讓自己哭出來,她眼睜睜看著這男人從她身邊走過,跟著轉過身的時候,她終於看清楚是為什麼了。
那原本站著跳舞女郎的小舞臺上,夏初禮是什麼時候上去的?
顧晚晴簡直就不敢相信,她瞪大了眼看著夏初禮,她明明跳著那麼妖媚的舞蹈動作,居然沒有人敢對她有任何的動作!
如果是剛才的那位跳舞女郎,怕是早就有男人給她塞錢,然後恣意地動手摸她了吧!
然而現在換做是夏初禮,旁邊只有一個男人像是被迷得失去神志一般,痴迷得看著她,把桌上的玫瑰花獻給了她。
那虔誠的動作,像是獻花給自己的女神一樣。
夏初禮只是淡淡一笑,伸手接過這支嬌豔的玫瑰,下一秒,她的動作讓所有男人都只有抽氣的份兒了。
女孩那白皙纖細的手指捏著火紅的玫瑰,湊近了她嬌嫩的唇瓣,隨即,將這支花輕輕咬著。
送花的男人連呼吸都快忘記了,他呆呆地望著夏初禮,頭一次覺得玫瑰花這麼難看,被這女孩完全比了下去。
夏初禮跳累了,直接很隨意地在舞臺上跳著等音樂結束,這玫瑰花也從她嘴裡,到了手裡,再被她別在了耳側。
就在她考慮要不要再來一段兒鋼管舞的時候,就聽到一道和這氛圍完全不合的冷肅聲音。
“初禮,下來。”
傅靳深儘量剋制著自己的怒火,他的表情越是沉靜,心裡強壓的怒火越是旺盛。
夏初禮最開始沒有聽到傅靳深的聲音,她還想繼續嗨呢,才不想聽到這種“家長”教育熊孩子的話。
這女孩真的反了天了。
傅靳深剛才正專心跟朋友談事,誰知道聊著聊著,他發現自己這一向認真的朋友,居然沒心思聽他說話,在看著他背後那一側。
“不是,這背影也太美了吧?背影都好看成這樣,正臉不知道又是怎樣驚豔了。”
傅靳深還蹙眉,對這“打擾”他談事的女人很是不滿,誰知道一轉頭,他根本淡定不了了。
那在舞臺上公然挑釁他這個當老公尊嚴的,不是他家裡那位傅太太又是誰?
一眼就看到夏初禮居然敢穿著吊帶,傅靳深只覺得一股火氣湧上大腦。
他昨晚給這女孩親自留下的痕跡,脖子上和肩頭都有,她頂著這些痕跡,在這些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面前跳舞?
還跳的是鋼管舞。
傅靳深幾乎沒思考,直接朝著夏初禮走了過去。
夏初禮還是在前面觀眾們異樣的眼神中,察覺到身後這道視線的。
轉身一看,夏初禮都有些受寵若驚了,高貴的傅先生居然親自走到臺前來了。
不光是那位暫時休息的跳舞女郎,就連旁邊小舞臺上的美人們都瞪直了眼。
根據她們的經驗,這男人一看就是權貴人士啊!
最重要的是,他長得帥,是很帥很帥的那一種,說他是演員都不會誇張!
傅靳深都注意到自己了,也就是說唐子瀟和司傾宇他們也知道咯,夏初禮用餘光瞟到顧晚晴。
那下午還在她媽媽身旁笑顏如花的女孩子,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笑意,寫滿了失落。
這種場合,夏初禮不至於會傻到直接承認和傅靳深的關係,她似笑非笑地看著男人,將手裡的玫瑰遞給他:“這位先生,你長得真好看,你今晚願意跟我一起走嗎?”
傅靳深的臉都黑了。
慕承歡在不遠處看到,就差給夏初禮點一個讚了,這女孩簡直牛逼!
居然敢調戲傅靳深!
同時臉色變黑的還有顧晚晴,她原本就很不適應這種聲音嘈雜、環境憋悶的地方,現在因為難過,她更是難受不已,感覺下一秒就要暈倒了。
見傅靳深居然沒有任何回應,夏初禮作勢要把玫瑰收回來了。
“呵呵,那誰拿到這支花,我就跟誰走……啊!”
夏初禮這話還沒有對身後的人宣佈完呢,就被男人拽著手腕兒,直接從臺上把她給拉了下來!
“你……”夏初禮都以為自己要摔倒了,卻被男人安安穩穩地護在懷裡,毫髮無損。
慕承歡都以為夏初禮要被傅靳深從臺上拽下去黑打一頓了,幸好這男人還是如此的“紳士”!
“你不是初禮的保鏢嗎?你剛才不去護著!嚇死我了!”慕承歡拍了拍小心臟,雖然現在打臉顧晚晴的目的已經完成了,但是她還是擔心傅靳深修理夏初禮的。
“他不會傷害初禮的。”冷傾城淡淡道,她不至於連這點都看不出來。
慕承歡撇了撇嘴,顯然是不相信。
都這樣了,夏初禮還要掙扎著從傅靳深懷裡掙脫出來,笑道:“這位先生,想不到你居然這麼主動。”
傅靳深沒空搭理夏初禮的嬉皮笑臉,他沉聲道:“衣服呢?”
早上出門前還穿得好好的,轉眼就穿著吊帶、露出胳膊和大片胸口出來惹火了!
“不知道呢。”夏初禮垂眸看著被扔在地上的玫瑰,遺憾道:“你把我跟你走的機會弄死了,真是太可惜了。”
傅靳深剛才湊近就嗅到夏初禮身上的酒味了,這女孩居然揹著他喝酒了。
她喝酒之後就沒好事。
在場大多數人都在密切關注傅靳深和夏初禮這邊,見他居然如此護著這女孩,不免都有些驚訝。
然而更令人驚訝的事情在後面,傅靳深竟然脫掉自己的外套,披在了這女孩的身上!
稍微有點心眼的人都忍不住看了看顧晚晴,傅靳深前後的差別對待也太明顯了吧!
一般來說,憐香惜玉的人,在看到顧晚晴那悲傷的小模樣時,都會激烈譴責此時此刻在傅靳深身邊的夏初禮了!
可是看著夏初禮這張臉,就根本沒辦法說出任何重話!
“好了,別鬧了。”傅靳深扣著夏初禮的手腕兒,不給她任何逃走的機會。
男人幽深的眸子在現場掃了一眼,看到冷傾城時,驀地一凌。
冷傾城很坦蕩地看著夏初禮,她沒覺得自己哪裡做得不對的。
她只是個保鏢,也只聽命於夏初禮,傅靳深現在責備她有什麼用?
“我來都來了,怎麼也得喝兩杯再走不是?”夏初禮身子往後仰,就是不想這麼快離開。
顧晚晴其他幹什麼,夏初禮都不會管她,可是今天的這一幕,她實在是太生氣了。
她沒辦法將這種幼稚的抱怨對著季淑蘭發洩,就只能收拾顧晚晴了。
“你想做什麼?”傅靳深蹙眉看著夏初禮,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這女孩今天和往常太不一樣了。
夏初禮直接往後一抽手,讓傅靳深扣著自己手腕兒的動作,變成了和她十指相扣,“傅先生,你的酒杯是哪個?我口渴,想喝兩口酒。”
傅靳深的酒杯還被顧晚晴捏在手裡,她只是拿起來,還沒有來得及喝。
唐子瀟一見夏初禮這賤人居然拉著傅靳深走到了顧晚晴的面前!
這種毫不掩飾的挑釁,讓他勃然大怒!
“走!傾宇!我們不能讓晚晴被白白欺負了!”唐子瀟叫上司傾宇一起過去顧晚晴身邊。
彷彿沒有了他們,顧晚晴的世界下一秒就要崩塌似的!
知道唐子瀟和司傾宇靠近了,夏初禮勾了勾唇角,眼底一閃即逝的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