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初禮,我可以屬於你(1 / 1)
第199章初禮,我可以屬於你
什麼?
這突如其來的話語,像是告白一樣,讓夏初禮整個人都懵逼了。
傅靳深光是出現在這裡就很奇怪了,他在說些什麼啊?
她是不是今天受的打擊多了,現在腦子都不正常了,出現幻覺了?
“不是……傅先生……你、你不是出差嗎?開會?”夏初禮的雙手在男人身後無措地拍打著,她真的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可是男人只是叫著她的名字,根本就不放手。
“初禮。”
初禮。
一遍一遍地被叫著名字,夏初禮能夠聽到男人的語氣,從一開始的急迫,恐懼,到現在的悲傷和無奈。
傅靳深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為什麼會這麼奇怪?
“傅先生,你很難過嗎?”夏初禮抬眸想要看清楚男人的眼睛,可是他的眸子太深太沉,她根本讀不懂。
傅靳深的眸子,是她唯一看不懂的。
“是,我很難過。”
傅靳深從來沒有這樣難受過。
他全部都聽到了。
夏初禮哭著說的每一句話,他都知道了。
傅靳深現在明白冷傾城的猶豫了,即使這該死的猶豫是出於她對他的不信任,他都能夠諒解了。
因為冷傾城是真心地在為夏初禮著想。
懷裡的女孩,竟然在第一時間問他是不是很難過,傅靳深聽到她這樣說,嗓子瞬間乾澀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心疼夏初禮。
很心疼。
傅靳深以前沒有把夏初禮放在心上的時候,一向都是以顧晚晴優先的。
她是他熟悉的妹妹,而夏初禮只是一個因為婚姻關係,被強行塞給他的陌生人。
這麼長的時間,他錯過了多少時間,現在才真正地將這個女孩子看在眼裡。
而她當時的難過,也是因為顧晚晴。
“是……工作上出了什麼問題嗎?”夏初禮不知道傅靳深在難過什麼,這對話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傅靳深會在生意場上失意?
不可能。
難道是傅靳深跟顧晚晴發生什麼了?
也不像啊。
夏初禮心裡真是日了狗了,她現在都難過的不行了,居然還要來安慰傅靳深。
如果這男人說他是因為參加不了顧晚晴的生日宴會,在這裡悲傷難過的話,她立刻馬上摸出一把刀捅死他。
一起死了算了!
“初禮。”傅靳深握著夏初禮的肩頭,讓她能夠藉著月色,看清楚他的神情,“可不可以讓我喜歡你?”
他是真的很心痛夏初禮。
他現在明白了,為什麼從一開始他會注意夏初禮,她的每一個動作和眼神,都讓他心痛和牽掛。
只是他一直以為這種感情,是同情。
最多也只是在乎,畢竟她是他的合法妻子。
夏初禮心頭一顫,她現在的表情,比聽到顧晚晴是季淑蘭親女兒的表情,還要震驚。
傅靳深這不是吃錯藥了吧?
夏初禮奇怪地看著傅靳深,笑容都變得有些尷尬:“傅先生,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想告訴你,並不是沒有人愛你。”傅靳深在夏初禮的眉心落下一吻,溫柔到他的心都跟著抽痛了,“傅太太,我愛你。”
夏初禮原本都已經冷靜下來了,可是在聽到傅靳深這句話的時候,她忽然就憤怒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對季淑蘭和顧晚晴,她都沒了憤怒,可是這缺失的情感,卻在這個時候找了回來。
“傅靳深,你是不是有病?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夏初禮抬眸就對上傅靳深溫柔的黑眸,他的眼裡倒映著她不堪的蠢樣。
“尤其是你,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你放開我。”
夏初禮像是瘋了一樣,捶打著男人的胸膛,強行掙脫了他。
這惡劣的男人,為什麼要來故意揭開她的傷疤,讓她知道,她自己是多麼的不堪和狼狽。
“初禮,你冷靜一點。”傅靳深伸手想去拉夏初禮,卻被她一把開啟。
“你覺得逗我很好玩是不是?”夏初禮瞪著眼睛看著傅靳深,眼睛已經溼潤了,“什麼叫做我沒人愛,你來愛我?我是你養的小狗嗎?”
“呵呵,我就說你最近的獨佔欲有點搞笑,你把我當什麼了?”
“你聽我……”
“我不聽你解釋!”夏初禮恨不得打傅靳深兩巴掌,“我是人,不是專屬於你的寵物,你不在乎的時候,就一腳把我踢開,現在忽然可憐我了,又來把我抱著哄兩下?你滾吧!”
“狗狗你都要給點給小甜頭,它才會跟在你屁股後面跑,你給我什麼了?你只給了我屈辱!”
“你那兩個垃圾一樣的發小!他們看不起我!我以前倒貼你,被你一腳踹開的時候,你很爽是吧?全世界就你最尊貴!”
“你不喜歡我的時候,我倒貼你被你踹開,我還得乖乖站在原地等你;你喜歡我的時候,招招手我又再過來了?”
“你怎麼想得這麼美?你以為你是人民幣嗎,我會愛你愛得死心塌地?”
夏初禮的這一番話,幾乎是吼出來了。
“你如果真的,稍微有一點體諒我,你現在就不可能出現在我的面前!你明明知道,我看到你,就會想到那個討厭的顧晚晴!”
傅靳深聽到這裡,臉色一變,不管不顧地拽著夏初禮,把她強行抱在懷裡。
“你放開我!你這個神經病!渣男!好馬不吃回頭草!你連一匹馬都不如!”夏初禮都找不到罵人的話了。
她不停地捶打著傅靳深,不停地罵著“混蛋”、“壞人”、“渣男”、“神經病”……
傅靳深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罵過,還是用這樣幼兒級別的詞彙。
懷裡的女孩似乎是掙扎得累了,漸漸的沒有了大弧度的動作,傅靳深垂眸看著她。
她所有的一舉一動,他都只會覺得可愛。
她現在就是一個迷了路的小女孩,彷徨無助,但是又不知道怎麼發洩自己的情緒。
傅靳深很慶幸自己能夠成為她的突破口。
夏初禮安靜的瞬間,這裡變得特別的沉默,傅靳深也沒有急著開口,等著夏初禮情緒平復下來。
她剛剛發了一場火,現在需要沉靜。
可是傅靳深萬萬沒想到,等來的是夏初禮的道歉。
“對不起。”
男人心裡一顫,他不明白為什麼她會跟他道歉。
“抱歉,是我情緒太激動,遷怒你了。”夏初禮陷入了極度的自我厭惡中,她緊蹙的眉心滿是悲傷,“傅先生,不好意思,這事情明明跟你沒關係,我卻把你牽扯進來,我只是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她不是季淑蘭親女兒的事實。
夏初禮說到這裡,緊緊地咬著唇瓣,瞪大了眼不讓眼淚流下來。
她現在腦子裡滿是荒唐的想法,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讓她重新出生一遍?
她想成為季淑蘭的孩子。
如果是她親生的女兒,她應該就會對她非常好,夏初禮寧願成為夏嫣然。
夏初禮徹底崩潰。
傅靳深抬起夏初禮的下巴,捧著她的臉,小心翼翼地在她唇上輕吻著。
“別哭了。”
男人笨拙的安慰,哪裡像是會哄女孩子的?
可是當他用手摸摸她的腦袋時,夏初禮還是很沒骨氣地感到了些許的安慰。
她現在已經這麼沒有底線了嗎,就連這樣,她都能覺得是在關心她。
“初禮,我不為以前的自己做辯駁。”傅靳深用拇指擦拭夏初禮眼下掛著的淚珠,“可是你不能拒絕我對你的關心。”
他想關心她?
夏初禮腦子裡現在像是一團漿糊一樣,亂得不行。
她沒有心思去想,傅靳深到底是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
她現在一無所有,這男人難道還是想利用她嗎?
傅靳深無論如何,都等不到夏初禮的信任,他只能嘆了嘆氣,放棄了這一條路。
他其實還手握著另外一個方法。
“初禮,如果你不相信我喜歡你,沒關係。”傅靳深揉了揉夏初禮的頭,像是哄小女孩一樣道:“你可以利用我。”
他從出生到現在,第一次喜歡一個女孩,卻只能靠著利用,讓她相信自己對他的喜歡。
是他曾經親手將她對他的喜歡,扔到了一邊,現在想要拾起來,太難了。
“什麼?”夏初禮沒想到傅靳深會突然提到利用,她不解道:“利用你什麼?”
“我知道你討厭顧晚晴。”傅靳深用手輕撫著夏初禮的長髮,將她有些亂糟糟的頭髮梳理好,“她搶走了你重要的東西,你直接拿走她想要的便是。”
顧晚晴想要的……
夏初禮心臟猛地一跳,顧晚晴想要什麼,她再清楚不過了。
她想要的是傅靳深!
對顧晚晴來說,最迫切、最求而不得的,就是傅靳深!
然而顧晚晴得不到的男人,現在正站在夏初禮的面前,朝著她伸出手。
“初禮,我可以屬於你。”傅靳深拉著夏初禮的手,在她的手背落下一吻,“你願意要嗎?”
他知道,自己卑劣地利用了她現在最脆弱的心理。
可是除此之外,他沒有其他辦法留住她。
留住這個,連輕生念頭都生出來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