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孩子是傅靳深的(1 / 1)
最近夏初禮和傅靳深搬出去了,傅言墨本來見到夏初禮的時間就不多,現在根本就看不到她了!
心情鬱悶的傅言墨幾乎每晚都在酒吧裡沉淪,把自己喝得一通爛醉,沒有人能夠體會他糟糕的心情。
“他肯定是發現了……”傅言墨兩隻手指抓著酒杯,搖晃著裡面的冰塊,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嗯?發現什麼了?”
旁邊的空位自然地坐下來一個穿著貼身露肩裙,身材火辣的美人,她風情萬種地靠在吧檯上,側身看著傅言墨,眼裡充滿著勾引。
林安娜下班後經常在這家高階會所“獵食”,根據她以往的經驗,從傅言墨的穿著打扮和氣質上,就能看出他不一般的身份。
外表英俊帥氣,身材高大精實,再加上這一身的大牌,讓林安娜瞬間就心動了。
她一直都只是玩玩而已,看到傅言墨,忽然有了想要談談戀愛的感覺。
跟這樣的男人玩戀愛遊戲,就算不是完美的結局,她也不會虧。
“先生,晚上好~我叫安娜。”林安娜微笑地看著傅言墨,儘量展現出自己最美麗的角度給他看。
男人都是喜歡美人的,而她林安娜很明顯就是這個範疇之內,甚至是美人中氣質和外貌拔尖的。
傅言墨還在想著他小叔傅靳深肯定是發現他對夏初禮有不同的心思,所以才這樣迅速地搬出去了,就怕他對夏初禮圖謀不軌。
傅言墨正想著夏初禮出神呢,誰知道會有人來打斷他。
不悅地蹙著眉頭,傅言墨轉頭看到林安娜,難看的臉色稍微和緩了一點。
男人嘛,總是喜歡賞心悅目的事物。
林安娜看到傅言墨這樣的反應,心頭一喜,覺得今晚肯定能成。
她開始期待今晚是個不錯的夜晚。
“先生,你不請我喝一杯酒嗎?”林安娜撩起自己的長髮,露出白皙的脖頸和性感的鎖骨,她稍微改變一下坐姿,便能將自己優越的曲線全部展現出來。
林安娜知道周圍有不少男人已經很眼饞地看著他們這邊了,他們都在嫉妒傅言墨。
嫉妒被她選擇的傅言墨。
林安娜享受著這種追捧和迷戀,這樣只會讓她覺得自己很有魅力。
男人也是有虛榮心的,林安娜想讓傅言墨看清楚這些男人對她的追捧,如果他選擇了她,他也將成為眾人嫉妒的物件。
傅言墨眯著眼睛,他已經有些醉意了,眼神冷淡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女人。
傅言墨確實玩得很兇,只要是漂亮的女人,對他胃口的,他都不怎麼挑。
可是為什麼,眼前這個女人,放在以前他都會覺得好看的,現在忽然覺得很醜。
眼睛沒有夏初禮動人,鼻子沒有夏初禮挺直,唇瓣也沒有夏初禮的嬌豔。
真是,怎麼看怎麼難看。
林安娜還在鬱悶著,為什麼傅言墨不搭理自己,她正要開口,就聽男人煩躁道:“不約,滾。”
林安娜:……
她是不是哪裡聽錯了?
這個她以為有涵養的男人,居然讓她滾?
讓她這樣的美人滾?
“聽不懂我的話?”傅言墨放下酒杯,表情不能更難看,“我很討厭難看的女人出現在我的眼前。”
從來沒被人侮辱成這樣,林安娜憤怒地起身,抓著傅言墨的杯子就朝他潑了過去。
臉上被潑了剩下的酒,傅言墨也沒有擦,唇角掛著諷刺的笑意,任由著這酒從他溼潤的頭髮上滴落下來。
他真的後悔了。
沒辦法擁有夏初禮,他真的後悔得要死掉了。
這些女人,不管是誰,跟夏初禮一比,全都是醜女。
“煩死了。”傅言墨將溼發撩起來,露出額頭過後,氣場瞬間一變,從那風流貴公子變成了強勢霸道的成熟男人。
知道周圍有不少女人都在盯著自己,傅言墨高冷地用視線掃了一圈兒。
全是醜女。
連夏初禮的一根指頭都比不上。
傅言墨點了一杯又一杯的酒,今晚只是為了喝醉,他竟然對女人沒有任何興趣。
他知道,唯一能夠讓他點燃熱情的人,只有那個名義上,他必須叫做“小嬸嬸”的女人。
草。
這種事實真是太噁心了。
像是嫌他這樣糟心的狀況還不夠一樣,傅言墨手機振動了起來,螢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的電話。
“喂?”傅言墨無聊之下,接了起來,一時間沒有聽出電話那頭陌生的女聲是誰,“你誰?”
電話裡的夏嫣然被噎了一下,她沒想到都打過交道幾次了,傅言墨居然還沒有存她的手機號!
“我是初禮的姐姐,夏嫣然。”夏嫣然憋著一口氣,都不敢吐槽傅言墨,傅家的人都得罪不起。
尤其是這個傅言墨,平時在傅靳深面前看著像個孫子似的,實際上是不是孫子,就只有她才知道了。
“你有什麼事?”傅言墨蹙眉,很不耐煩,夏嫣然喜不喜歡夏初禮,傅言墨一看就知道。
不喜歡夏初禮的人,他也不喜歡。
“你……”夏嫣然沒想到傅言墨都這麼高冷了,她憋著一口氣,冷笑道:“我這不是怕二少不知道這個訊息,特意打電話來通知你嘛。”
“什麼訊息?”傅言墨直覺夏嫣然這嘴裡就說不出他想聽的話。
果然,下一秒,夏嫣然的話讓傅言墨連一口酒都喝不進去了。
“初禮懷孕了。”
“孩子是傅靳深的。”
手一抖,傅言墨杯子裡的酒差點都散落在吧檯上了。
初禮懷了他小叔的孩子?
傅靳深是怎樣的人,傅言墨最清楚不過了。
如果不是喜歡初禮,他絕對不會允許她懷上他的孩子的。
這就意味著,夏初禮的人生,傅靳深從頭到尾都要插手到底了。
傅言墨的心臟忽然像是開了一大大洞似的,怎麼也填補不上,他是真的慌了。
“我就是給你說一下,畢竟,我看你還是挺關心初禮的。”
傅言墨一言不發地掐掉了夏嫣然的通話,他知道這女人有備而來。
視線落在杯子裡漸漸融化的碎冰塊上,傅言墨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