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你丟下我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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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禮,你是不是很怕打雷?”傅靳深低頭想看清楚夏初禮的臉色,都看不清楚,“我們先想辦法出去,回去就好了。”

夏初禮搖了搖頭,一句話都沒說,她現在只想靜靜。

剛才邢閻的行為讓她彷彿再次回到那間黑漆漆的監獄,又死了一遍,這種糟糕的感覺,讓她心口現在都還隱隱作痛。

那種感覺真的不好受。

傅靳深試了試,門從裡面打不開。

這時,比剛才還要兇猛的雷電,咆哮著在天空中嘶吼,恰好這雷又隔他們特別近,夏初禮抱著頭縮在牆邊,她不想被傅靳深看到自己如此沒出息的樣子。

傅靳深來不及去管門鎖了,他走到夏初禮身邊,雙手覆蓋在她的耳朵上,想為她擋去一些噪音。

“初禮,不用害怕,雷劈不進來。”傅靳深從來沒遇到過有人怕打雷的,他就連安慰的理由都蹩腳得不行。

夏初禮想自己捂著耳朵,卻被男人霸道地搶去了主導權,她低垂著眼簾,小聲道:“我不怕的,只是這雷……啊!!”

夏初禮的話還沒有說完,又是一道驚雷劈下來,她嚇得當即閉嘴,什麼都不敢說。

她越是這樣說,越是表示她害怕。

傅靳深就著保護夏初禮耳膜的動作,把她圈在了懷裡。

“初禮,聽得到嗎?”傅靳深主動跟夏初禮找了一個話題。

“能……”夏初禮自己都聽出自己這話裡的崩潰和傅閻了,可是她別無他法。

“不要怕,我在你身邊,我們馬上就出去。”傅靳深放開夏初禮,溫柔地拉著她的手,捂著她的耳朵,“乖,等我一下。”

傅靳深讓夏初禮站在安全的範圍,自己直接上前,一腳把門鎖給暴力地踢壞了。

“砰——”的一聲,這聲音和雷聲差不多大,但是卻沒有任何恐懼的感覺。

夏初禮沒想到傅靳深這麼厲害,她愣愣地站在原地,就被走回來的男人給攔腰抱了起來。

“我們回去。”傅靳深把夏初禮的腦袋放在自己的肩窩,緊緊地抱著她往外走。

奇怪的是,這樣像小女孩一樣,被傅靳深抱著,夏初禮心裡原有的恐懼和慌亂,真的減弱了不少。

傅靳深一路抱著夏初禮走回他們的住處,等走進大門的時候,她才稍微恢復了一點神志。

“媽怎麼樣了?”夏初禮還在介意剛才那幾個人說的話。

傅靳深不知道夏初禮為什麼會突然關心穆文君,他淡淡道:“她沒什麼大礙,傷口消毒後就被爸關進房間了,不准她出來作妖。”

“沒事就好。”夏初禮低垂著眼簾,他們一開始就沒有要回去的意思。

她也是被嚇得夠嗆了,才會連這種漏洞百出的事情都會相信。

雷聲還沒有停下來的趨勢,夏初禮就算是鎮定下來,心裡還是會有一些害怕。

她痛恨這麼軟弱的自己,明明她以前從來不會害怕打雷的,現在居然怕成這副慫樣,她都恨不得抽自己兩下了,怎麼這麼欠揍。

晃眼看到傅靳深手背上沾染了些許紅色的血跡,夏初禮這才想起男人剛才直接抓住了刀刃。

傅靳深已經將夏初禮帶來的應急箱拿了出來,準備隨便處理一下,這種小傷實在不算什麼。

“我來幫你。”夏初禮走了過去,坐在傅靳深的旁邊,擔心地把他的手心翻過來,仔細看著傷口,“好深。”

看著夏初禮的眉頭都緊蹙了起來,傅靳深低笑一聲,用手指抹開她眉間的褶皺,反過來安慰道:“沒事,不疼。”

“怎麼可能不痛啊?”夏初禮光是看著男人這手心裡的痕跡,都被嚇了一跳,“這樣隨便處理真的沒事嗎?我覺得還是要找醫生看看。”

“真的沒事。”傅靳深難得見夏初禮這麼關心自己一次,低頭在她頭頂落下一吻,“你多吻我幾下,就不疼了。”

夏初禮:……

這是什麼騙小孩的方法。

知道傅靳深以前在部隊裡,什麼大場面都遇到過,這種傷勢他說了沒問題,夏初禮就暫時相信他好了。

給傅靳深消毒和上藥的時候,夏初禮五官都要皺在一起了,她看著都覺得好疼。

“不痛的,不用這麼緊張。”傅靳深安慰著夏初禮,語氣輕鬆,“我疼痛感沒有普通人明顯。”

夏初禮見這麼多酒精沖洗過去,這男人真的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當真像是冷血動物一般,冷酷到底了。

笨手笨腳的夏初禮給傅靳深包紮了一個特別難看的蝴蝶結,男人也沒有說什麼,只是低笑道:“謝謝。”

夏初禮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才好,她猶豫地看著傅靳深,發涼的手腳到現在還沒有緩和。

擔心夏初禮又被這雷聲驚擾到,傅靳深進來過後就把所有的窗戶都關上,現在用手機播放著舒緩的古典音樂,他能明顯地察覺到,這女孩的情緒沒有那麼緊繃了。

女孩溼漉漉的眼眸像是會說話似的,就這樣一眨不眨地望著傅靳深。

她這樣,和一隻想要主人抱在懷裡、摸摸頭的小貓咪有什麼區別?

傅靳深直接把夏初禮抱在懷裡,用沒有受傷的手拍拍她的背:“怎麼了?今天被嚇到了嗎?”

“我還好。”夏初禮搖搖頭,逞強到底。

“是我疏忽了,對不起,初禮。”傅靳深用下巴摩挲著夏初禮的頭頂,像是蹭蹭小貓一樣,蹭蹭她,“我以後都把你帶在身邊。”

一晚上都緊繃著的情緒,在這一刻突然被男人強行扯斷。

夏初禮回抱著傅靳深,手臂不自覺地用力,彷彿只有這樣,才會讓她有一些安全感。

“他說你帶著媽先回市裡了,把我扔在這裡。”

“不會的。”傅靳深打斷夏初禮的話,“就算回去,也讓爸陪她回去,這是他老婆。”

“可是……”

夏初禮的腦袋埋在男人胸膛上,悶悶的。

這句可是,說了好久,都沒有下文。

傅靳深也沒有催促夏初禮,用沒受傷的手輕撫著她的長髮,給予她安慰。

夏初禮腦子裡一團亂,心緒一團糟,她小聲又委屈地說出了她一直介意的事情。

“可是,上次你就丟下我,和其他人走了啊。”

男人瞳孔一縮,他知道她在說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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