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詭異的白芷妍(1 / 1)
股份這種事情,傅老爺子不可能會隨便亂說,夏初禮作為知情人,她以為只有她和傅老爺子才會知道。
然而現在就連白芷妍這種人都知道了,只能說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傅老爺子在給其他人說的時候,被人聽到了。
夏初禮敢肯定,她跟傅老爺子在一起的時候,當時只有他們兩人,也就是說,傅老爺子真的跟傅靳深說過這件事情。
除了他們倆,她想不到任何人,值得讓傅老爺子說這種事情。
“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你現在還得意嗎?”白芷妍恨不得撕開夏初禮這一層冷靜的表面,看到她的瘋狂,“說穿了你不過就是個生孩子的工具,你還真的把自己當盤菜了。”
夏初禮冷了臉,理智告訴她,她不能夠將這件事情想得太偏執了,可是當初傅靳深答應傅老爺子的時候,如果是真的,只把孩子看作是股份的籌碼,她不會原諒他的。
傅靳深給她說過的每一句話,夏初禮都記得,她不能原諒說出這些話的男人,實際上是建立在最初10%的股份上。
“怎麼,受打擊啦?”白芷妍的眼神突然變得奇怪了起來,她壓低了聲音,陰測測地在夏初禮的耳邊道:“你知道當初為什麼,顧夫人不要你嗎?很多事情你不知道的,我們都知道——”
我們?
這個主語讓夏初禮有些莫名其妙,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突然看到白芷妍手上動作飛快,她用力地推了她一把!
“你……”夏初禮堪堪穩住身形,她腦子裡一團亂,白芷妍到底在說什麼。
此時此刻的白芷妍,動作敏捷得不像是她自己,夏初禮一時間抵擋她的攻勢都有一些吃力。
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夏初禮扣著白芷妍的手臂往後扭的時候,她痛得低叫一聲,卻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彷彿她這胳膊都不是她的一樣。
越看越覺得白芷妍的狀態太過於詭異,簡直像個神經病,夏初禮猛地對上她陰毒的眼神,心裡一陣毛骨悚然。
就在這個時候,樓下的涼亭突然傳來季淑蘭和景盛夏的驚呼聲。
“啊——”
這聲音讓夏初禮根本忍不住不分神,她轉頭往下面看過去的時候,突然,身子被人狠狠地撞了一下。
“去死吧!”
白芷妍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氣,就連手再痛都不管不顧,將自己的身體用力地撞向了夏初禮。
如果只有夏初禮一個人,她怎麼可能穩不住重心。
然而白芷妍把自己的體重也加著撞了過來,竟是要跟她同歸於盡了!
身體失去平衡往樓梯摔下去的時候,夏初禮腦海裡一片空白。
她的眼前最後浮現的,竟然是傅靳深的臉。
她是在妄想遠在異地的傅靳深突然出現在這裡嗎?
還是覺得自己會在這裡摔死,臨死前也想看看他?
白芷妍因為身子先衝出去的關係,比夏初禮還要早地滾下了臺階,隨之而來的是緊緊護著肚子,失去控制在臺階上翻滾的夏初禮。
身體痛得不像是自己的了,夏初禮腦袋磕破了,額頭上的血淌了下來,模糊了她的雙眼。
“我的……孩子……”
夏初禮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她伸了伸手,卻根本抬不起一根手指。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發現不對勁。
“快來人啊!這裡有兩個女孩子摔下樓梯了!”
“媽呀!這不是夏小姐嗎?傅靳深的太太!趕緊打120!!”
“怎麼回事啊?她是跟另外一個女孩子發生了口角嗎,兩個人這樣躺在地上,太可怕了,好多血!”
今天負責組織這場聚會的王太太過來一看,瞬間頭皮一緊。
傅靳深的太太倒在血泊之中,最可怕的是,那血跡大部分是從她身下流出來的。
一時間,王太太比所有人都要焦急,她必須趕緊把夏初禮送去搶救,看這個情況,如果她真的懷孕了,出現這種問題,傅靳深怕是要她的命了!
“怎麼會這樣??”顧晚晴過來看到這一幕,捂著嘴不敢相信,她連忙過去跪在地上把夏初禮給抱了起來,“初禮,你還好嗎?”
此時的夏初禮已經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她閉著眼躺著,模糊的意識讓她不知道是誰在叫她。
“初禮肚子裡懷著深哥哥的孩子啊,這可怎麼辦啊?”顧晚晴看著夏初禮不斷淌著血,她都要哭瞎了,一邊抱著夏初禮,一邊給傅靳深打電話。
然而傅靳深正在開會中,看到是顧晚晴的電話,他也不可能隨便接起來。
“夏小姐懷孕了?天吶!從樓梯上摔下來,孩子會沒事嗎?”
“快把夏夫人叫過來,怎麼關鍵時刻夏夫人不在!夏小姐你醒醒,堅持住啊!”
同樣在一旁昏過去的白芷妍沒有任何人的關心,她無聲無息地躺在地上,像是連呼吸都沒有了似的。
前一刻還有人的涼亭,現在什麼身影都沒有了,季淑蘭和景盛夏不知道去哪兒了。
救護車還在趕來的路上,眾人等待的時候,突然有一個胳膊上還在滴著血的女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初禮在哪裡?”
冷傾城眼下也有一道刀傷,她不管不顧地走進來,推開眾人朝著夏初禮走了過來。
一眼就看到夏初禮身下淌著血,冷傾城的心都跟著抽痛了。
她知道她對這個孩子有多期待,所以現在她的難過和自責已經無法形容。
冷傾城沒想到邢閻親自帶了三個人一起堵她,冷傾城冒著一條胳膊被廢掉的危險,這才從他們之間脫身,可是已經晚了。
“初禮,來,我帶你去醫院。”冷傾城隔開顧晚晴,傾身把夏初禮抱了起來,“不要怕,沒事,我們很快就會到醫院。”
冷傾城自己已經是失血過多的狀態了,她還要抱著夏初禮往外走,不少人攔著她,都被她冷漠地拒絕了。
許是因為冷傾城的狀態太令人害怕,都不敢有人出來阻攔她,就看著她帶走了夏初禮。
兩人走過的地方,血跡跟著滴落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