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死也不會離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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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墨,白芷妍,唐子瀟,司傾宇……

這些人夏初禮都記在心裡,她以前總是會覺得司傾宇和唐子瀟是傅靳深身邊的人,就算是有什麼,她都只能看看。

現在不一樣。

傅靳深之前就因為她的事情,跟唐子瀟和司傾宇他們有了衝突,夏初禮現在還確信,她在傅靳深心裡的位置。

所以說,她還有什麼好顧慮的?

“好,傅言墨的事情,我會處理好。”傅靳深很少聽夏初禮說這些事情,她現在越是說,他越是能夠體會到她當初心裡的難受。

也難怪,那一晚醒來時,他選擇相信她,她的表情更多的是震驚。

彷彿,她沒想到她能夠得到他的信任一般。

這一切的一切,都成為了一個迴圈,傅靳深現在很難再得到夏初禮的信任,也是當初就埋下了種子。

“唐子瀟和司傾宇,你知道的吧,他們很厭惡我,恨不得我去死。”夏初禮平靜地說著,好笑道:“我原本是希望井水不犯河水的,可是他們總是會讓我很難過,阿深,我一難過,就忍不住多想。”

“你真的愛我嗎?如果你真的愛我,他們兩個站在顧晚晴身邊的人會怎麼想,他們不願意讓顧晚晴難過,就只會讓我不好過。”夏初禮說得輕描淡寫,其實每一句都是對傅靳深的控訴。

傅靳深抱著夏初禮的手漸漸收緊,愧疚充滿了他的內心。

“以前我是真的很喜歡你,你是知道的。”

“我喜歡你時,被他們排擠和傷害,我會覺得這是應該的,畢竟是顧晚晴先認識的你,可是為什麼,我都說過我不喜歡你了,我想放開你了,還要被這樣對待?難道我真的要跟你離婚,然後讓顧晚晴嫁給……”

夏初禮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傅靳深用食指點住了唇瓣。

“初禮,我的妻子只會是你,我說過,如果跟你離婚,除非我死。”

聽到男人第二次這樣的承諾,夏初禮的唇角彎了彎。

她也不會離婚,死也不會。

她又不是傻子,傅靳深這樣愛她,她還踢開他?

“好,不離婚。”夏初禮點了點頭,在她把傅靳深的心提起來這麼長時間過後,又給他放了回去,“但是你要保證,不要再讓這些人來妨礙我,好嗎?”

她現在的內心極度暴躁,如果唐子瀟和司傾宇再敢來她面前犯賤,她怕自己忍不住殺了他們。

“好,我保證。”傅靳深在夏初禮的手背上落下一吻,像是守護公主最忠實的騎士。

將所有的關係暫時整理了一遍,夏初禮最後留著邢閻,這個男人實在是不好對付,需要再考慮考慮。

得到了男人的承諾過後,夏初禮再也沒有剛才那麼粘人和熱情了,她像是失去了所有興趣一般,坐直了身子。

“初禮,身體還好嗎?會不會不舒服?”傅靳深有些擔心夏初禮。

“我沒事。”夏初禮掐了掐眉心,根本沒有轉頭看傅靳深一眼,清冷的氣場拒絕著男人的靠近。

傅靳深嘆了嘆氣,和夏初禮保持著距離。

現在,輪到他猜不透她的心思了。

可是,現在的夏初禮,不就和當初的他一樣嗎?

傅靳深現在都想不起來了,當初還喜歡著他的夏初禮,和冷漠的他相處時,她到底是怎樣的表情和神態?

許是因為他每次的注意力都沒在她的身上,所以過去的她,就連回憶都是那樣模糊吧。

再次回到只屬於他們的房子,不一樣的是,以前回家的是三個人,而現在變成了兩個人。

傅靳深給夏初禮開啟車門,照舊像平時那樣體貼地為她遮擋著車頂,怕她碰著頭。

“謝謝。”夏初禮淡淡說完,直接解鎖外面的圍欄走了進去。

開啟門,早就聽到動靜的咕嚕米已經像個狗狗一樣蹲在了門口,夏初禮蹲下身抱起咕嚕米,在嗅到這小傢伙身上香香的氣息那一瞬,她居然想落淚。

“喵嗚?”咕嚕米似乎是察覺到麻麻不一樣的情緒,瞪大了眼努力地看著她,甚至還嗅了嗅麻麻身上的氣味。

寶貝啊,媽媽之前給你說過的那個小傢伙,那個帶著媽媽骨血的小傢伙,已經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再也不會回家了。

“咕嚕米,媽媽回來了。”夏初禮將想說的話隱藏在心裡,抱起咕嚕米直接上樓去了它的玩具室。

和咕嚕米待在一起的夏初禮,周身的氛圍熟悉又自然,和自己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傅靳深停留在原地,瞬間失去了跟著她的力氣。

咕嚕米兩隻爪爪勾著夏初禮的脖子,平時被她抱著,它就高興得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它今天都沒有這樣了。

“你是知道媽媽肚子裡的小寶寶不見了嗎?所以你也難過。”夏初禮把咕嚕米放下,拿起逗貓棒逗它,這小傢伙都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傻乎乎地看著她。

都說動物通人性,夏初禮傾身抱著咕嚕米,把下巴抵在它毛茸茸的頭頂上,眼淚猝不及防就流了出來。

“嗚嗚!”

咕嚕米嗚嗚叫著,安慰似的舔著夏初禮,讓她不要太難過。

夏初禮搖了搖頭,只是笑著道:“咕嚕米呀,你真的太可愛了,你是媽媽的小天使啊。”

知道傅靳深站在門口看著,夏初禮就算是流淚,聲音也毫無破綻,不知道的人會以為她只是在跟咕嚕米說話。

然而她沒有想到的是,玻璃落地窗上倒映出了她佈滿淚水的小臉,她明明在笑,眼裡卻盈滿了悲傷。

她不願意讓他看到她哭泣。

察覺到這一點之後,傅靳深的心臟更像是被人剖開了一般,痛得無法呼吸。

難怪她去了那麼久的衛生間,難怪她笑著,如此平靜地走了出來。

她根本不屑在他面前露出最脆弱的一面,她只會對著他笑,讓他為她神魂顛倒,再將他狠狠地推開。

“咕嚕米,我們現在不跟爸爸玩,跟媽媽玩好嗎?最愛你了。”

她甚至還在輕鬆地開著玩笑。

然而夏初禮越是強裝開心,越像是在傅靳深心口淌著血的傷口上開了一槍。

他後悔了。

後悔他曾經做過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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