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沒有任何同情心(1 / 1)
十分鐘後,知道所有事情的慕承歡坐在長椅上,哭成了狗。
“怎麼這樣?太尼瑪生氣了,媽蛋的!”慕承歡一邊哭一邊罵,比夏初禮還要難過。
夏初禮原本想哭的,結果被慕承歡搞得哭笑不得。
“承歡,你冷靜一下。”夏初禮拍著慕承歡的背,又是心酸又是好笑,“你怎麼哭成這樣?”
夏初禮反過來安慰慕承歡,這讓她更是難過了。
“我知道你不會哭,所以我替你哭。”慕承歡心酸得不行,就連她都看得出來,之前夏初禮和傅靳深多麼的期待這個孩子的到來。
現在出現這種事情,夏初禮和傅靳深該多難過。
慕承歡不是當事人,都難受成這樣,更不敢想象夏初禮和傅靳深的心情。
“我很好,承歡,你不用太擔心。”夏初禮擁抱著慕承歡,只是笑,她真的很幸運,能夠有她們這麼好的朋友。
慕承歡聽到夏初禮這樣說,想到她還有傅靳深,也暫時放心了一點,她根本不知道夏初禮和傅靳深之間現在的情況。
“到底是誰幹的?不管是誰指使的,那個白芷妍都太尼瑪可惡了!老子想把她錘進地心!”慕承歡現在就恨不得把那些混蛋揪出來,“一個都不能放過。”
夏初禮低垂著眼簾,看著自己的指尖,她淡淡道:“是呢,我也是這樣想的。”
“這事兒除了你之前說的邢閻,還有其他人參與不?我怎麼覺得沒那麼簡單啊,這男人再厲害,也不可能什麼都知道啊!”慕承歡總覺得是夏初禮和傅靳深身邊搞的事情。
“上次咱們校慶的時候,我就覺得那個跟著顧晚晴一起的男人,有點陰森可怕。”慕承歡一瞬間想不起司傾宇的名字了。
夏初禮一愣:“誰?唐子瀟和司傾宇嗎?”
“不是唐子瀟!司傾宇!”慕承歡敲了敲腦袋,一下子回過神來,“我當時忘記給你說了,這男人看著斯文理性的,這種人內心黑暗起來,最可怕了!反倒是唐子瀟這種容易炸的人,最沒有心眼兒,這傻子倒是不用怎麼防備。”
夏初禮沉默了,說實話,唐子瀟和司傾宇當中,她一直覺得唐子瀟對她的威脅最大,畢竟目前為止,司傾宇沒有對她有任何明顯的敵意。
她跟司傾宇只接觸過兩次,每次這男人的態度都沒什麼毛病,她都沒怎麼注意到他。
“我上次觀察了一下,唐子瀟和這個司傾宇好像都喜歡顧晚晴啊!”慕承歡當時還沒有對他們有如此的敵意,如果說這兩個人現在威脅到夏初禮了,就不要怪她一肚子壞水了。
“唐子瀟是外放型的,一點就燃,反倒是司傾宇這個人隱藏得很深,不簡單。”慕承歡壓低了聲音,“如果他們真的有什麼,直接從顧晚晴切入挑撥就行了,涉及到喜歡的女人,我就不信他們還能這麼相親相愛。”
夏初禮點了點頭,這次的事情她以為只有傅言墨這蠢貨的參與,誰知道慕承歡一說,還真的說中了。
“太太,這邊請。”秦錚帶著夏初禮來到一處偏僻的倉庫,走進去就看到暫時被釋放的白芷妍被捆著,跪在地上。
而一旁的老闆椅上坐著的男人,赫然就是傅靳深。
“初禮,你來了。”傅靳深站起身來,攬著夏初禮的腰身,“如果你受不了這裡的環境,可以先走。”
他不想讓夏初禮看到這些黑暗的一面。
夏初禮早就知道傅靳深不可能這麼簡單,她也沒有過多的驚訝。
看到夏初禮的到來,白芷妍更是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她,雖然早就聽說傅靳深對夏初禮的寵愛程度,但是親眼見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要看著她。”夏初禮勾了勾唇角,“白小姐,你當初給我下藥的事情這麼簡單的翻篇,我都記著的。”
如果不是傅靳深在這裡,白芷妍都要大喊讓她住口了!
這賤人,她怎麼可以說出“翻篇”這種事情!
白芷妍只要一想到,白家因為當初這件事情被打擊得多慘,她的心都有多痛。
她們白家曾經有多輝煌,現在就有多悽慘,白芷妍都不敢出去拋頭露面,家裡人全都記恨她,覺得是她害了他們家!
這次又被送進警察局,都沒人來保釋白芷妍了!
知道白芷妍敢怒不敢言,夏初禮微微一笑:“不過當初你做的事情,我是不是得感謝你?”
如果不是她,她怕是沒這麼快獲得傅靳深的注意力和好感。
聽到這些話,傅靳深的眼眸微沉,心裡又是一陣刺痛。
夏初禮說得沒錯,如果當初不是白芷妍下藥讓他們睡了,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注意到他的這個小妻子。
想到自己有可能會永遠錯過、失去夏初禮,傅靳深攬著她的手臂一緊,擔心一放開,她就不見了。
“夏初禮,你都說的是什麼混賬話!你還很得意是嗎?”白芷妍瘋了一樣喊著,“你孩子沒了關我什麼事情!警察那邊測謊儀我都透過了!我是被人催眠了!又不是我乾的,憑什麼像對待犯人一樣欺負我?”
“傅先生,我之前確實得罪過你,但是你不能因為我好欺負,就把孩子沒了的怒火撒在我身上啊!”白芷妍吼完夏初禮,對傅靳深的態度明顯軟了不少,她甚至哭了起來。
都這種時候了,白芷妍還這樣對待夏初禮,傅靳深眉心一蹙,對旁邊兩個人下了指示。
旁邊兩個黑衣男人拿出掌嘴的器具,直接把白芷妍抽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夏初禮親眼看著白芷妍被抽暈過去,她心裡麻木得什麼感覺都沒有。
她是知道的,曾經關於她的那些謠言,白芷妍功不可沒,甚至連她和傅言墨之間的“混亂關係”,也是她胡亂說出去的。
對於這種人,她不會有任何的同情。
白芷妍說跟她沒關係,她是不會相信的,對方如果沒有抓住她心裡的邪念,怎麼如此輕易就對她進行深度催眠了?
這女人,從頭到尾就在因為她孩子沒了,而感到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