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為了她連命都不要(1 / 1)
“你在看什麼?”唐子瀟發現了雪晴的心不在焉,覺得好笑。
在他旁邊,居然有女人敢分心?
這女人可真有意思。
已經有一個女孩子擔心氛圍太安靜,跑過去點歌了,雪晴漂亮的大眼轉了轉,只是笑,什麼都沒說。
“唐先生,你喜歡什麼歌?我唱給你聽啊。”雪晴笑起來時,兩邊的酒窩甜甜的。
這一點是顧晚晴沒有的,唐子瀟才升起不久的興趣,又沒了。
膩死了。
“《你真漂亮》,這首。”司傾宇面不改色地說完這句話,他身邊的女孩子都臉紅了。
“司先生好會撩~”
“真是不好意思呀。”
這些女孩子一下子覺得司傾宇比唐子瀟好多了,畢竟誰也不喜歡陰晴不定的男人啊。
嘖,還給老子暗中較勁了是不是?
唐子瀟發現了一件事,自從上次從S大回來之後,司傾宇跟他之間的情誼,變得怪怪的了。
稍微涉及到一點和顧晚晴相關的事情,他就會變得很奇怪,像現在,明明跟顧晚晴沒有任何關係,只是有一個女孩子有一點像,他就開始上綱上線了。
神經病嗎?
唐子瀟覺得司傾宇病得不輕。
實在是太無聊,唐子瀟點燃了一根菸叼在嘴裡,隨性問道:“你聽說了嗎,夏初禮流產了,好像是被白芷妍從樓梯上推下去了。”
司傾宇認真聽著他旁邊那個紅著臉的女孩子唱歌,漫不經心地回應道:“嗯,我知道。”
“這下你開心了吧?”唐子瀟見司傾宇居然無動於衷,覺得太不可思議了,“你之前不就這麼想的嗎?”
雪晴聽著這兩個男人的對話,越來越畸形,人家孩子沒了,他們兩個人居然還都挺高興的。
這到底是心理多變態,才會有這種喪心病狂的想法啊!
“晚晴開心,我就開心。”司傾宇淡淡道:“我不想看到她傷心的樣子。”
唐子瀟啐了一口,這尼瑪說得像是,他想讓顧晚晴不開心一樣。
這男人傻不傻啊,腦子像是有問題一樣!
聽到司傾宇這樣說,立刻有女孩子佯裝嫉妒道:“晚晴是誰啊?司先生的女朋友嗎?好羨慕她啊!能夠被司先生這麼寵著!”
“是啊,司先生這麼溫柔的男人,還這麼會撩,當你的女朋友肯定特別幸福!”
司傾宇勾了勾唇角,還沒有開口,便見唐子瀟一腳踹在茶几上。
“說什麼呢?晚晴是老子的女人,跟他有毛線關係!”唐子瀟不樂意了,把菸頭摁熄,這些腦殘女人亂捧司傾宇臭腳,當他是死的嗎?
這些女孩子一下子被嚇了一跳,沒想到唐子瀟這麼暴躁。
她們忽然很羨慕這個顧晚晴了,居然能夠讓這麼帥氣的兩個男人同時喜歡,她到底多漂亮,多美好啊?
“晚晴不屬於任何人。”司傾宇慢條斯理地說著,深沉的眼裡帶著一種瘋狂的意味,“我不會勉強她成為我的所有物,只要能夠陪在她身邊就好。”
“行了吧,呵呵。”唐子瀟跟司傾宇意見不合,“現在夏初禮孩子沒了,你沒看傅靳深心疼成那個樣子,只會加倍對她好!我當初就說過,她沒了孩子,只會是更大的障礙!”
尤其是這樣很容易給顧晚晴造成一種她還有機會的錯覺,這讓唐子瀟很是頭疼。
“你如果真的愛她,應該把讓她傷心的因素徹底抹去。”司傾宇平靜道:“而不是在這裡口頭上佔她便宜。”
“靠,你是不是真的瘋了?”唐子瀟站起身來,想要抓著司傾宇的領子,“你如果幹掉夏初禮,最後受益的會是你自己?你想得美!傅靳深只會殺了你!”
猝不及防聽到唐子瀟口裡提到傅靳深,雪晴心頭一跳,她想更多的聽到和這個男人相關的事情。
“他?他怎麼可能知道是我?”司傾宇無所謂地笑了笑,“我不會幹掉夏初禮,因為她會死於意外。”
唐子瀟越聽越不對勁,從司傾宇對夏初禮流產的訊息無動於衷就開始覺得奇怪了。
“夏初禮流產,難道是你……”唐子瀟還沒有說完,便聽司傾宇緩緩開口。
“為了晚晴,我連這條命都可以不要,我還畏懼什麼?”
“只要她能開心,就算是她嫁給傅靳深,我也不會多說一句話。”
司傾宇這一長段話才剛剛說完,他們包間的門就被踹開了。
“那你就去死吧。”
一道修長的身影站在門口,黑色的風衣將男人原本就高挑的身材拉得更長,森冷的氣場讓他周身包裹著一股殺意。
在男人身後,跟著幾位穿著黑西裝的男人,一看那體格就是訓練有素的角色。
唐子瀟猛地看到傅靳深站在門口,身後還跟了這麼多人,他整個人都慌了。
剛才他們的對話,傅靳深聽到了多少?
這麼多年的相處,唐子瀟何嘗不瞭解傅靳深,這男人如果真的冷酷無情,那就會絕情到底。
尤其是這男人對待自己敵對的人,從來不會留情,唐子瀟這才發現,他和司傾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傅靳深的敵對面了。
“傅、傅先生……我們會所一向清清靜靜的,如果您有什麼……”
老闆唯唯諾諾地跟在傅靳深的身後,關於傅太太流產的事情,他都從小道訊息裡面聽說了。
盛怒的男人帶著這麼多人來他的場子找人,目的是幹什麼,老闆稍微想了想,就冷汗直流啊!
“簡易。”傅靳深冷冷開口,簡易便把老闆叫到一邊去談了,不到一分鐘就把老闆收拾得服服帖帖。
男人冷著臉走了進來,沉聲開口:“一分鐘之內,和他們無關的人給我消失。”
包間裡的女孩子們原本還被傅靳深帥了一臉,心臟砰砰跳,現在見男人冷寒的臉色,都嚇得大氣不敢出一聲。
雪晴是第一個發現站在男人身後的那道嬌小身影的。
奇怪的是,男人一身寒意,刺得任何人不敢輕易靠近,而他護著這女孩的動作,卻是那樣矛盾的溫柔。
雪晴一時看得出了神,忘記了有任何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