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我很好啊,我可以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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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我很好啊,我可以的

夏初禮迷迷糊糊地靠在鞦韆椅上,不知道過去多久,她聽到傅靳深在叫她。

“初禮,醒醒。”

夏初禮睜開眼那一瞬間,還以為自己被困在夢魘中,怎麼這麼黑?

“可以吃晚飯了,這麼困嗎?”傅靳深傾身給夏初禮整理臉頰兩側的亂髮。

“已經這麼晚了?”夏初禮眯著眼,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我以為還是白天。”

她這樣渾渾噩噩的狀態,實在是糟糕。

然而對著傅靳深擔心的眼神,夏初禮只是笑笑,抱起在她身邊睡得跟小豬一樣的咕嚕米,一起往裡面走。

“咕嚕米,你怎麼這麼能吃呀,媽媽都快抱不動你了!”夏初禮用手掂量了一下,咕嚕米這傢伙起碼又長了兩斤。

只要是傅靳深準備的飯菜,夏初禮都乖乖地吃下去,她的胃口總是很好。

很多人都說,心情好的人,胃口自然好,傅靳深暫時用這種理論安慰著自己。

他最近時時牽掛著夏初禮,恨不得隨時都在她的身邊,然而這女孩總是很無奈地告訴自己,她很好,不需要這樣緊張。

飯後兩人很默契地在小區裡散步,最近咕嚕米也喜歡上了散步,夏初禮買了一個牽引繩,像是牽著狗狗一樣帶著它出門。

“我們咕嚕米性格真好,不是每一隻小貓咪都適合遛彎的。”夏初禮也不知道是在誰說話,“小貓容易被嚇到,應激就不好了,應激過度可能會引發心臟的問題,所以呀,咕嚕米,我們就在這裡繞兩圈,馬上回家吧。”

咕嚕米特別乖巧,有時候走快了,怕扯到夏初禮,還會停下來等著她。

夏初禮一看著咕嚕米就忍不住笑,她是真的很喜歡可愛的生物啊。

如果孩子還在的話……

這樣的想法短暫的出現在傅靳深的腦海中,他立刻就停止了繼續想下去。

散步了快半個小時,夏初禮就有些累了,她打了個呵欠,淡淡道:“我們回家吧。”

她現在說得最多的話就是“回家”。

傅靳深很想確認,夏初禮是否有安全感,對這個家,有沒有歸屬感。

自從出了季淑蘭那件事情過後,傅靳深就很擔心夏初禮會覺得她是孤身一人。

原本有個孩子,她或許會覺得和他是一家人,可是現在呢……

“我怎麼這麼困?”夏初禮一邊走一邊打呵欠,她知道是自己睡眠質量不好,精神狀態確實太差了。

“調理好了之後,身體就好了,初禮,不要給自己增加心理負擔。”傅靳深點到為止地說了一下。

夏初禮笑了笑,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

回家後,夏初禮在玩具室內陪著咕嚕米玩兒,傅靳深就先去浴室洗澡了。

為了夏初禮的身體著想,傅靳深現在都是和她分開蓋被子,沒有再像以前那樣把她抱在懷裡。

他是正常的男人,也是很愛夏初禮的男人。

愛上夏初禮之前,傅靳深一直都覺得自己可能是天生冷淡,然而和她在一起之後,才發現並不是這樣。

將腦海中奇怪的思緒壓了下去,傅靳深把平板電腦拿到床上,認真地看完最後的資料包告。

夏初禮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頭上的貓耳朵髮帶還沒有取下,她平時都用這個貼面膜的。

今天她穿了一身純白的絲質睡衣,貼身的材質更是凸顯她的身材曲線。

見傅靳深沉浸在檔案中,沒有搭理自己,夏初禮一言不發,直接跪著爬上床,悄悄地湊近了男人的身邊。

“在看什麼?”

傅靳深回過神來,就見夏初禮的下巴枕在他的手臂上,乖巧可愛的樣子像是一隻小貓咪。

“沒什麼,就是一些資料。”傅靳深垂眸對上夏初禮抬眸望過來的視線,她清澈的大眼總是能瞬間勾走他的神志。

“哦,那你繼續看吧,我不打擾你。”夏初禮嘴上這麼說著,卻沒有任何的動作,還是靠在他的手臂上。

她這樣的動作,只是讓男人覺得心癢癢,哪裡還有繼續安心工作的心思?

傅靳深只想將夏初禮狠狠地壓在床上,吻個夠。

只是,現在的情況不允許他做出這種事情,他只能不斷地剋制自己。

“初禮。”傅靳深把電腦放在一邊,拉起被子,蓋著夏初禮的同時,他儘量溫柔地抱住了夏初禮。

和平時不一樣的是,男人稍微有動作的時候,夏初禮就抬起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主動送上了她的吻。

“阿深。”

夏初禮輕聲叫著傅靳深的名字,她都不需要有任何的表示,男人的吻便狠狠地壓了下來,將她剩餘的話悉數封鎖。

無論什麼時候,不管親吻過多少次,傅靳深都忍不住沉溺其中。

給夏初禮調理身體的時間,反而對他是一種煎熬,他總是害怕自己傷害她。

等傅靳深回過神來的時候,身下的夏初禮那一頭黑髮已經散在了枕頭上。

女孩天生嫣紅的唇瓣像是嬌花一般,水潤的眸子由下往上看過來,讓傅靳深的心被她死死地抓住了。

“阿深。”

今晚的夏初禮有些過於反常,她抱著男人的脖子不放,甚至主動地貼了過來。

“初禮,別鬧。”反倒是傅靳深冷靜下來,把夏初禮扯開,“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怎麼了?”夏初禮像是什麼都沒聽懂似的,她在傅靳深的下巴上落下一吻。

女孩的撩撥就像是小貓在撒嬌一樣,漫不經心的,卻讓他魂不守舍。

傅靳深推開夏初禮,撇開視線,不再去看這個誘人到極致的女孩。

“我的自控能力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好。”傅靳深直起身來,就要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上,和夏初禮保持距離,“我也是正常的男人,剩下的事情,不用我多說了。”

“這又怎麼樣?”夏初禮側躺著,單手撐著腦袋,風情萬種,“我知道啊。”

“你知道什麼?”傅靳深微微蹙眉,“你現在的身體情況不允許,我也不會勉強你。”

夏初禮無所謂地輕笑:“我很好啊,OK的。”

她的這句話,讓傅靳深的臉色瞬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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