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其他人跟我都沒關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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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其他人跟我都沒關係

我很好。

我沒事的。

夏初禮這句話還沒有說出來,便被傅靳深攬進了懷裡。

“你不用裝作沒事的樣子,我都知道的,初禮。”傅靳深在夏初禮耳邊低喃,“我不知道如何才能讓你重新信任我,或許我從來都沒有資格得到你的信任。”

“初禮,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你相信,我對你的關心是真的。”

沒有人比我更擔心你。

這句話傅靳深沒有說出來,他知道夏初禮能夠明白。

奇怪的是,剛才還像是霧霾一樣,壓在夏初禮心頭的沉悶感,在這個時候突然消失了。

夏初禮抬眸看著傅靳深,她現在喜歡這樣看著男人的眼睛。

這樣做,似乎能夠讓她浮躁的心情稍微緩和一些。

懷裡的女孩就這樣定定的看著自己,漂亮的大眼,清澈無辜的眼神,像極了家裡那隻湖藍眼眸的小貓咪。

她眼裡不帶任何含義,單純又幹淨,被看著的人會忍不住想像對待小貓咪一樣,摸摸她的腦袋,再親親她。

事實上傅靳深也這樣做了,他不帶任何別意,親親夏初禮的臉頰。

“初禮,一會兒我陪你上去。”傅靳深眼見著快要到醫院了,拉著夏初禮的手。

他知道她或許要受傷,但是他至少想陪著她面對。

“嗯,好。”夏初禮垂眸,唇角一閃即逝的笑意,“我沒有這麼脆弱的。”

這麼多事情,她都挺過來了。

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她不可能會想不開,這也是她答應看心理醫生的理由。

她想好好地活下去。

夏初禮越是這麼說,傅靳深越是心疼,他捏著她的手緊了緊,像是生怕她跟自己走散一樣。

最近傅靳深患得患失的感覺越來越明顯,他真的很擔心,自己一旦放開,夏初禮就再也不會站在自己身邊微笑了。

就算是虛假的笑意也無所謂,連這些,對他來說都是甘之如飴。

夏初禮深吸了一口氣,和傅靳深一起找到了顧晚晴所在的病房。

還沒有走到病房門口,就看到季淑蘭從裡面走了出來。

“初禮,你來了啊。”季淑蘭看到傅靳深,也不是特別意外,她知道現在傅靳深挺在乎夏初禮的。

只不過,沒想到連這些事情他都會陪著一起來。

“嗯。”夏初禮點了點頭,她還沒說什麼,誰知道病房裡的景盛夏聽到了。

“傅靳深?他來幹什麼?”

景盛夏一貫的溫柔脾氣讓她沒有生氣,可是都掩飾不住她對傅靳深的不歡迎。

傅靳深挑眉,他倒是沒想到景盛夏對自己是這種態度,如果他沒有記錯,他跟這位算是第一次正式見面。

“初禮,不好意思,我沒有針對你的意思,只不過現在晚晴的狀態,不太適合見到傅靳深。”景盛夏壓著聲音說話,生怕把顧晚晴吵醒了。

從傅靳深和夏初禮這個角度,可以看到顧晚晴正在輸液的場景。

可能確實打擊挺大,現在看著睡覺的狀態都不是很好,夏初禮在心裡冷靜地想著,面上卻沒有任何的表情。

季淑蘭一瞬間也很尷尬,她看著夏初禮和傅靳深道:“我沒想到阿深也會陪著你一起來。”

“抱歉,我本來還說帶著初禮一起來看看晚晴,沒有給你們添麻煩的意思。”季淑蘭這話是對景盛夏說的。

夏初禮眉頭微微蹙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敏感,她總覺得這話聽著,有些怪怪的。

顧晚晴的狀態,跟傅靳深有什麼關係?

難道景盛夏也覺得傅靳深傷害了顧晚晴嗎?

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眉宇間充滿著擔心,她的憐愛和關心都是衝著病床上躺著的顧晚晴去的,這讓夏初禮心裡越來越不是滋味。

她甚至有些希望,眼前這個女人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最好了。

不然,她真的接受不了。

夏初禮垂下眼簾,一句話都懶得說,卻察覺到男人握著自己的手稍稍用力,似乎是想讓她安心下來。

“初禮現在身體也很不好,在調理中,我能夠陪著她不好嗎?”傅靳深漆黑的眸子就這樣直直地看向了季淑蘭,眼底的冷意絲毫不加掩飾。

在知道季淑蘭不是夏初禮親生母親過後,傅靳深對這位就沒什麼好感了,即使他以前也沒怎麼把她放在眼裡。

自己的女兒因為受傷導致流產了,身體損傷的程度遠遠比顧晚晴要嚴重許多,傅靳深都沒見季淑蘭這麼激動過。

果然不是親生的,全都是連草都不如。

這個虛偽的女人,甚至連初禮心理狀態出現問題都不知道。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季淑蘭被傅靳深這話問得,臉都紅了,無比難堪,她以前什麼時候有機會被傅靳深這麼噎過。

“我沒事的。”夏初禮淡淡地說著,可是誰都能聽出她這話裡的受傷。

季淑蘭這才突然有些擔心,她是不是做得太明顯了?

她仔細地觀察著傅靳深和夏初禮的表情,卻沒有發現有任何的異常。

她心裡其實還是有些心虛的,雖然她和景盛夏確實長得挺像的,可是萬一夏初禮有什麼想法呢?

“顧晚晴昨晚的事情,也與我無關。”傅靳深對於景盛夏也沒什麼避諱的,“我喜歡誰,和誰在一起,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並不會存在我應該對誰負責。”

傅靳深這就是在直接打景盛夏的臉了。

顧晚晴遭遇到這種事情,景盛夏心裡卻是有些不是滋味。

她甚至在想,如果當初嫁給傅靳深的是顧晚晴就好了,否則她女兒也不會這麼難過,甚至遭遇這種可憐的事情。

越想,心裡就越是埋怨。

然而她的想法卻被傅靳深直接揭穿,並狠狠地打臉回來。

“我的妻子剛剛經歷了傷心又傷身的事情,我不希望任何人打擾她,即使是她親生的母親也一樣。”傅靳深這話意味深長,讓季淑蘭都有些心虛。

“初禮,我們回家。”傅靳深牽起夏初禮的手,就要帶著她離開這裡。

季淑蘭和景盛夏臉色都難看的不行。

就在這個時候,後面突然傳來顧晚晴急切的話語。

“深哥哥!你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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