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打錯人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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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一聲的時候,顧景澤的眼睛突然溼潤了。

以前顧晚晴並不是沒有這樣依靠著他過,可是,都沒有心裡現在這樣複雜的感動。

顧景澤從來沒有如此心疼過一個女孩子。

對於夏初禮,他是真的心痛了。

夏初禮曾經經歷過什麼,顧景澤都知道,以前她距離自己太遠,他就只當做一個傳聞聽聽。

可是現在,代入了自己親妹妹的這個設定,一切都不一樣了。

夏初禮所受到的所有委屈,在顧景澤看來,都有他這個當哥哥疏忽的責任。

“對不起,初禮。”顧景澤用力地回抱著夏初禮,聲音中充滿著愧疚,“是哥哥的不好,沒有早一點發現你。”

“是我不好,初禮……”

夏初禮聽著顧景澤這樣說,原本在景盛夏面前,她都沒有覺得委屈,在這一瞬間她真的覺得鼻頭一酸。

太委屈了。

“哥哥……”夏初禮在顧景澤的懷裡,小小聲聲地叫了他一句。

一開始她還會覺得彆扭,可是多叫幾句過後,這兩個字,似乎都變得動聽了起來。

哥哥這兩個字,光是聽著,就讓人覺得,心裡有了依靠啊。

“初禮,以後有什麼事情,隨時找哥哥,知道了嗎?”顧景澤心裡責任感也加深,“媽這邊,我會想辦法做她的思想工作。”

“不是,哥哥,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夏初禮稍微拉開了顧景澤,抬頭對上他溫潤的眸子,“我並不是想要回到顧家,或者是恢復身份什麼的。”

夏初禮自己心裡也有數,如果是現在這種情況,景盛夏對顧晚晴的喜愛,就算是知道她是顧家親生的女兒,她也不會讓她立刻回去認祖歸宗。

她會擔心,顧晚晴會不會傷心。

景盛夏肯定會優先考慮顧晚晴的想法。

有時候,就算是血濃於水,也比不過二十多年的陪伴和呵護。

景盛夏所有的愛,都傾注在了顧晚晴的身上,夏初禮怎麼可能跟她比?

顧景澤也聽懂了夏初禮的意思,這樣一對比下來,不光是景盛夏深愛著顧晚晴,晚晴還擁有著來自於季淑蘭那邊的疼愛。

初禮真的,太可憐了。

“哥哥,你不用同情我,我失去了很多,但是我也得到了很多,不是嗎?”夏初禮不自覺地抓著顧景澤的袖子,“至少,我還有你,還有傅靳深。”

她能夠信任的人,從現在開始,又多了一個人。

所以,她不會難過,也不會傷心。

母親的疼愛,如果她從來都不曾得到過,那她也就沒有什麼好失去的了。

夏初禮都沒哭,反倒是顧景澤眼角溼潤得厲害,他真的太心痛自己這個妹妹了。

她越是逞強,越是顯得無所謂,越是讓顧景澤心如刀割。

“哥哥,你怎麼要哭了?”夏初禮哭笑不得,抬手給顧景澤擦了擦眼角,“大男人哭什麼啊?”

顧景澤並不是軟弱的人,他現在這樣,全是因為自己。

夏初禮心裡一陣又一陣的感動。

“比起夏嫣然,你真的很好很好,我高興都來不及呢。”夏初禮自嘲似的開了個玩笑,“你不用擔心我,現在外面的人都羨慕死我了,我可是傅太太呢!”

顧景澤唯一能夠欣慰的,就是傅靳深對夏初禮很好了。

明眼人都能夠看出,傅靳深對夏初禮的喜愛,那是裝不出來的。

“你既然叫我一聲哥哥,你的所有一切,都跟我有關,初禮,我真的希望自己能夠成為你的支柱。”顧景澤抬手輕撫著夏初禮的長髮,“我甚至不知道應該怎樣對待你才好。”

他真的太歉疚。

夏初禮失笑道:“不用啊,就像平時那樣就好了,在外人面前,我們還是前後輩的關係,太親密了反而會很奇怪啊。”

想想也是,在外人眼前,她跟顧景澤什麼關係都沒有。

如果被有心人亂說什麼,那還真的是糟心了。

“現在想來,當時下暴雨的時候,我們能夠遇上,真的是命中註定。”

就在夏初禮跟顧景澤聊得最投入的時候,沒有鎖上的琴房門突然就被開啟了。

“砰”的一聲,把夏初禮嚇了一跳。

夏初禮轉過頭一看,傅靳深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出現在這裡!

“放開初禮。”

傅靳深在看到顧景澤抱著夏初禮腰部的手時,臉一下子就黑了。

“我不允許任何人,對初禮動手動腳。”

“阿深,你誤會了……”

夏初禮說這句話都沒用,傅靳深氣得不行,黑著臉直接將她扯到了他的懷裡。

見顧景澤一副沒有悔意的表情,傅靳深難得的動怒了。

“你在做什麼?”傅靳深一手霸氣地攬著夏初禮,另一隻手直接給了顧景澤一拳。

“臥槽——”

夏初禮瞬間就驚呆了,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哥哥被傅靳深給撂倒了,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傅靳深!你是不是瘋了!”

夏初禮很久沒有叫過傅靳深的全名了,真的是被逼急了。

傅靳深一瞬間想起夏初禮和顧景澤依偎在傘下的場景,這一幕他印象很深。

深到他看到顧景澤抱著夏初禮,根本就忍不住下手的力道。

就在傅靳深又要抬起手的時候,夏初禮直接抱著男人的手臂,大喊道:“你瘋了啊!這是我哥哥!親哥哥!!你冷靜一點!”

“什麼?”

傅靳深眉頭一蹙,聽到夏初禮說這句話,他才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是了。

顧晚晴才是夏家的女兒。

按照這種邏輯來看,夏初禮很有可能是顧家的女兒,那麼——

行了,他還真的是把夏初禮的親哥哥給打了。

顧景澤擦了擦唇角的血跡,滿臉無奈,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

“阿深,這一拳我就當你是為初禮打的,我也確實該。”

傅靳深沉默地站在原地,他真的覺得有些尷尬。

氣氛一時間特別微妙,夏初禮用手指撓了撓臉頰,不知道自己說什麼才好。

傅靳深一向冷靜,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啊。

一點都不像他了!

“你怎麼……”夏初禮正想譴責,卻對上男人幽深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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