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你想對我做什麼?(1 / 1)

加入書籤

“唐子瀟,我們打個賭,你手裡這把小刀非但戳不到我,還會讓你腦袋開花,你信嗎?”夏初禮翻了個白眼,她知道唐子瀟就是個欠揍的人,就算是她說了多半都沒用。

果然,唐子瀟哪裡管夏初禮說什麼,直接激動地衝了過來。

這漏洞百出的攻擊,夏初禮都想嘆氣了,不是她輕敵,是唐子瀟根本就不配成為她的對手。

冷傾城想上來幫忙,都被夏初禮一個手勢制止了,她真的不把唐子瀟痛揍一頓,他不知道誰才是爸爸!

側身避開唐子瀟手裡的刀尖,夏初禮直接掐著他的手腕兒,把他的手臂擰了過去。

“靠——”

唐子瀟搞不懂自己為什麼連夏初禮這種看似柔弱的女人也打不過,這女人難道是吃了什麼激素嗎?

夏初禮稍作用力,便把唐子瀟手裡的兇器給卸了,小刀掉落在地清脆的聲音像是在諷刺唐子瀟一樣。

“你這還算個男人嗎?”夏初禮諷刺一笑,將唐子瀟的手反扣在身後,一把把他給摁在了牆上。

唐子瀟:……

他活了這麼多年,頭一次被一個女人給壁咚了。

特麼的!!

他老婆都沒這樣對過他呢,夏初禮這賤人簡直放肆!

“你他媽給老子放手!你如果不是投機取巧,老子會被你趁虛而入?”唐子瀟根本沒有聽懂夏初禮的話。

夏初禮冷笑:“唐先生,你既然已經成為別人的丈夫了,你做事情稍微考慮一下後果好嗎?我說你不是男人,是因為你動手打女人,你一點都不懂得尊重女性,算個屁的男人?”

“初禮,我已經錄下來了。”冷傾城拿著手機在不遠處拍攝,沒有錯過每一秒,將唐子瀟噁心的嘴臉全部錄了下來,“初禮這個完全算是正當防衛,把他打死都活該,說起來,這應該是我們這裡儲存的第二個,唐子瀟的影片了。”

第二個??

第一個是……

唐子瀟猛地想起那次在停車場丟臉的行為,他瞬間閉嘴了。

這兩個賤女人分明是在威脅他,如果敢報警,就要上影片是吧!

怎麼有這麼賤的女人!

“你們這兩個豬狗不如的賤人,雞都……”

唐子瀟滿嘴的髒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咯噔”一聲,這清脆的響聲,把他給嚇了一跳。

低頭一看,夏初禮居然把他的皮帶給解了,抽了出來!!

唐子瀟一雙眼都瞪大了,他不可置信地轉頭看著夏初禮,眼珠子就差掉下來了。

“你、你這是在幹什麼?”

唐子瀟真的是活久見,這夏初禮難、難不成早就對他有那方面的想法?

“你他媽想在這裡對老子做什麼啊??老子已經有晚晴了!根本就看不上你這個破鞋!!”唐子瀟大喊一聲,一副夏初禮下一秒就要扒掉他褲子,對他來硬的一樣。

夏初禮和冷傾城差點被笑死,這唐子瀟的腦子裡到底裝的是什麼啊?

看到夏初禮忍不住笑了,唐子瀟心裡覺得夏初禮下作,可是根本控制不住心臟跳了一下。

特麼的,他這是在期待什麼?

他難道覺得這賤人還算看得過去,所以能忍受她做出出格的事情?

夏初禮才不管唐子瀟心裡在天人交戰什麼,她直接扯著這個爛男人,把他扔在地上,手裡的皮帶就朝著他猛抽了過去。

“你爹沒有教育好你,我來替他教育你。”夏初禮勾了勾唇角,“唐子瀟,我不知道你這種屌癌是怎麼養成的,爸爸今天就要來給你糾正一下。”

“女人弱小,就活該被你欺負是吧?你自己在做這些下作事情之前,好好用你的豬腦子想想,你能不能承受得起女人的報復。”夏初禮眼神冷到極點,“我把話說清楚,我非常記仇,下次你皮癢一次,我就抽你一次。”

“夏初禮!!你放肆!你……嗷嗷嗷嗷!!”

唐子瀟被抽得發出豬叫一樣的聲音,痛得他直吸氣,沒想到夏初禮居然真的用皮帶抽他。

這比他親爹抽他還要來得屈辱一百倍!

夏初禮每一下都沒有手下留情,用力朝著唐子瀟的屁股抽了過去,她今天就要讓這個渣男知道惹怒女人的後果。

如果不是她,是其他沒有反抗能力的女孩子,怕是早就被唐子瀟給折磨得不成人形了。

想到這裡,夏初禮的手下更是沒有留情,這種欺負女人的人渣,打擊一個算一個!

省得他以後還敢去欺負其他的女孩子!

唐子瀟的豬叫聲此起彼伏,他後面直接被抽暈過去了。

他在心裡把夏初禮罵了一百遍,他的屁股怕是被這個賤人給抽出血了都!

“哼。”夏初禮抽暈唐子瀟都不解氣,將皮帶扔在他的身上,“傾城,這個怎麼處理啊?”

冷傾城已經在給傅靳深打電話彙報了,那頭男人聽到什麼意見都沒有,只是說讓她們不用擔心,他來負責善後。

夏初禮見冷傾城要把電話拿給自己,她甩了甩略酸的手,蹙眉道:“什麼事?”

現在唐子瀟早就跟傅靳深沒有關係了,夏初禮都懶得怪傅靳深識人不清了。

“會累嗎?不要太生氣,對這種爛人,氣壞自己身子得不償失。”傅靳深欲言又止,“下次碰到這種浪費力氣的事情,讓我的人來做就好,你不用親自動手。”

“嗯,好的。”夏初禮聽出傅靳深那邊動靜有些微妙,她以為男人還在談事情,隨即很快結束了話題。

嚴格意義上來講,傅靳深確實是在談事情,只不過物件卻是夏初禮不想看到的人。

顧晚晴。

傅靳深沒想到顧晚晴今天會特意找過來,只不過他也正好有事情想問她,這次就沒有再直接拒絕。

“深哥哥,是初禮嗎?”顧晚晴今天如此順暢地見到傅靳深,她的心情確實很微妙。

她以為男人在她結婚了,和他劃清界限過後,關係有所緩解。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們即使不再是親密的關係,也可以做朋友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