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奧斯卡戲精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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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傅靳深沒有說話,反倒是顧晚晴主動出聲道:“深哥哥,你不要難過,或許是初禮現在心情不太好,衝動了,我們勸勸……”

“不用勸。”夏初禮從座位上站起來,親手拿著離婚協議朝著傅靳深走了過去,在距離男人還有兩步距離的時候停了下來,和他保持著距離不願意靠近。

傅靳深看到這樣的夏初禮,始終保持著沉默,只是深深地注視著她,眼裡彷彿包含著千言萬語。

然而夏初禮卻無動於衷。

陸笙突然出聲,對夏初禮道:“不用壓抑自己,想說什麼就說吧。”

這句話像是一個開關,讓顧景澤一下子受不了了,他拍著桌子站起來道:“我不相信初禮會和阿深離婚,你們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顧弘文和夏元凱詫異地看著顧景澤,沒想到他居然這麼激動,剛剛他明明一句話都沒說的。

“阿澤,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有說,什麼我逼迫她了?”顧弘文沉聲呵止自己的兒子,一點規矩都沒有,這樣說,像是故意給他們家找麻煩一樣!

現在傅老爺子和傅靳深都在場,他們可不想惹上任何麻煩。

“我只是說實話,爸爸。”顧景澤認真地看著顧弘文,直接忍無可忍,把話說開了,“我肯定要向著我的親妹妹,我不偏心她,偏心誰?”

顧弘文沒有聽懂,他像是看神經病一樣看著顧景澤,顧晚晴和這有什麼關係,偏心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顧景澤看到夏初禮的身影,肩頭都在顫抖,他突然露出了心疼的眼神。

“初禮……”

夏初禮顫抖著身子,整個人的背影看起來特別可憐,同為女人,不光是誰都會同情的,可是在場所有的女人都心硬得不行,她們期待的,都是夏初禮和傅靳深離婚的畫面。

“既然已經決定了,就不要反悔了,扭扭捏捏反倒是讓人覺得糾結。”夏嫣然作為夏初禮的“親姐姐”,嚴厲地說出了這句話。

下一秒,卻聽到有人“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什麼?”季淑蘭還以為是夏嫣然沉不住氣,忍不住開心地笑了,誰知道卻看到自己女兒一副嚴肅的模樣,哪裡像是在笑的樣子?

“哈哈哈,噗,不好意思……”陸笙掩著唇角,搖了搖頭,他抱歉地擺擺手,“抱歉,我笑點太低了。”

“阿笙,你怎麼了?”夏嫣然奇怪地看著陸笙,剛剛那笑聲也不是陸笙發出的,明明就是個女人在笑,怎麼現在陸笙也跟著笑了起來?

在場的顧晚晴、季淑蘭和景盛夏她們都是一臉懵逼的樣子,那麼,到底是誰在笑?

難道是——

夏初禮?

夏嫣然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夏初禮是瘋了嗎?

現在這種狀況,她還笑得出來?

“噗,不是,我真的……”夏初禮吞吞吐吐地說完這幾句話,沉默了一瞬,然後突然爆笑出聲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啊哈哈哈哈!”

所有人:???

傅靳深看著眼前這個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滿臉通紅,連眼淚都要笑出來的女孩,實在是無奈了,抽出一張紙給她擦眼淚。

“滿意了?”傅靳深單手握著夏初禮的肩頭,淡淡道:“你是不是要聯絡一下蕭珩,考慮一下演員出道?我覺得你的演技已經出神入化了。”

“嘖,就不考慮一下我?用完就扔?我容易嗎?”陸笙走到夏初禮的身旁,一臉認真道:“我覺得我可以出演男主角。”

傅靳深冷冷地看了陸笙一眼,這男人是想跟他老婆搭戲嗎?

“好了,就你們會鬧騰,正事還不說?”傅老爺子尷尬地咳嗽了一聲,他昨晚收到夏初禮的訊息,讓他過來跟她同臺飆戲,他才發現這女孩簡直是個腦回路清奇的人才。

顧景澤站起來給夏初禮鼓掌,不愧是他的妹妹,中央戲精學院畢業的都沒有她優秀!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夏嫣然頭一個懵逼了,她不敢相信地看著被傅靳深摟在懷裡的夏初禮,還有站在她身旁的陸笙,“阿笙,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心裡有一個不好的預感在提醒著她,她好像把一切都搞砸了。

季淑蘭和景盛夏臉上震驚得,連正常的表情都維持不住了,她們只是看著門口的這一群人,話都說不出口。

“你們在搞什麼?”顧晚晴看著上一秒還跟傅靳深決絕分手,下一秒就跟他如此恩愛的夏初禮,覺得自己像是在看電視劇一樣,這反轉是怎麼回事?

難道剛才的一切,都是他們聯合起來騙她們的?

“這是你們策劃好的鬧劇?”顧弘文蹙眉看著夏初禮和傅靳深,他覺得自己被侮辱了,如果只是這兩個後輩在,他肯定要訓人了。

然而傅老爺子在,這裡就算是有人再生氣,都不敢衝著他們家的人發怒。

“阿澤,你又是怎麼搞的??你跟著外人一起來騙你的父母?欺騙你妹妹的感情,好玩兒嗎?”顧弘文抓著顧景澤就開始罵。

誰知道顧景澤平靜道:“外人?初禮可不是我的外人,她是我的親妹妹,阿深是我的妹夫,我不幫著他們,幫著誰?況且,晚晴作為一個女孩子,肖想別人的丈夫,這合適?”

“你在說什麼?”顧晚晴臉上血色盡失,她沒想到顧景澤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這種話。

下一秒,就在顧景澤旁邊的景盛夏直接給了他一個巴掌!

“啪——”的一聲,把顧景澤的頭都打得偏了過去。

“你胡說八道什麼?你腦子不清醒,給自己家人潑什麼髒水!只有晚晴才是你的妹妹!你瘋了是不是!”

夏初禮唇角勾勒出一抹冷笑,她的這個親媽,才是最心硬的,她恐怕早就有察覺,卻一直心冷到最後。

季淑蘭一陣心虛,也跟著打圓場:“阿澤你可不能胡說,氣你媽媽啊!初禮是我們家的孩子!沒有證據不能亂說的!”

“如果我有證據,你們怎麼說?”

傅靳深沉聲開口,冷厲的嗓音讓所有人都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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