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意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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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被提到,陳嵐旋即露出迷人的笑容,說道:“hello。”

這一聲“hello”讓兩人明顯都楞了一下。

雷蒙德·葛蘭誇張道:“嘿,你真是個有趣的人,你的英國倫敦口音把我嚇到了。”

好一個英國倫敦口語。

陳嵐立即就覺得自己找到了知音,他一直覺得他的英語十分純正。

如今得到了雷蒙德·葛蘭肯定,他高興不已。

陳嵐驕傲地說道:“不止英語,我的葡語也說得不錯。”

隨後,陳嵐又用葡語進行了一番自我介紹。

“哇,陳,你真是一個語言天才。”

“你的職業是翻譯嗎?太厲害了!”

陳嵐獨特的開場一下子將他們的吸引住了——他們很快就聊到了一起。

“陳,你和我們一樣,都是第一次來秋令營,我們真有緣分。”

“可惜我們不能分到一個組,你比我小了一歲。”陳嵐遺憾道。

這時,一旁的賈爾斯·卡特說道:“但我和你也是十七歲,我們有機率一組!”

“是嗎?這真是一個好訊息。”

陳嵐完全看不出賈爾斯·卡特是十七歲的樣子,他還為這位黃頭髮男孩比他小很多呢。

葡萄牙人將皮膚保養的挺好。

“陳,如果我們分到了同一個組的話,我們要抱在一起。”

抱在一起?

這個詞真是新穎,賈爾斯·卡特的意思應該是一起抱團取暖吧。

他估計把陳嵐也當成菜鳥了,不過這沒什麼奇怪,來參加初檢測試的大多都是不厲害的球員。

厲害的球員不會來參加測試,他們只要拿出點東西證明就行了。

陳嵐回應道:”好,如果分到同一組,我們就一起合作!”

就在他們準備聊下個話題的時候,賈爾斯·卡特卻突然蹦出一句沒頭腦的話:“快看,那個女孩是誰!”

“什麼女孩,這次秋令營有女足嗎?”陳嵐問道。

他把“女孩”聽成了“女足”。

不怪他聽力不好,實在是賈爾斯·卡特的話題跳轉太快。

他聽岔了。

“不是女足,我是說女孩!你看那邊……”

賈爾斯·卡特澄清道,隨後,他手指向一個方向,示意讓大家看看。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陳嵐和雷蒙德齊齊望去。

原來是女孩啊……

可不是嘛,那個方向,有一個女孩正在行走著。

“哦,女孩。”陳嵐還不是很理解,“女孩怎麼了?那人你認識嗎?”

好端端地叫我們看女孩。

這是什麼意思。

只是,他這話剛說完,他的眼裡就閃過一抹異色。

因為。

這個女孩,他越看越覺得眼熟。

“瑪麗莎?”

怎麼又是她?

陳嵐認出來了。

這不正是布魯諾賽的女兒瑪麗莎……

她來波爾圖青訓基地幹什麼。

陳嵐是知道瑪麗莎從卡內萊斯俱樂部辭職的事情,他還知道她找了份新工作,這些都是布魯諾賽無意間說出來的。

陳嵐的記憶力挺好,他沒忘記主席先生隨口說的話。

看瑪麗莎拿著相機,難道她的新工作與巨龍力量有關?

不愧是波爾圖的忠實球迷,連新工作都與波爾圖俱樂部有關。

陳嵐佩服。

不管瑪麗莎來這裡幹什麼,他陳嵐都不關心。

他和瑪麗莎又不熟,連朋友都算不上,就算碰見了也沒什麼。

他只關心前面排隊的人能不能搞快點,他已經等了好久,只因前面的人太過於墨跡。

“我當然不認識。”雷蒙德壓低聲音,說道:“不過我很想認識她,任何美麗的女孩我都想認識。”

這話出口,雷蒙德就引來了兩道鄙夷的目光。

還以為有啥事呢。

就這?

大哥,你好歹掩飾一下你的想法。

別怪人瞧不起你。

見狀,雷蒙德連忙說道:“你們誤會了,我的重點不是這個,你們看看那女孩,她手上拿著相機,你們說,她會不會是一個記者,我聽說了,秋令營的新聞會上當地的報紙!我們是有可能被記者採訪的!”

賈爾斯猜測這女孩的身份是一位記者。

之所以這麼推斷,當然是因為瑪麗莎的相機。

記者……

帶個相機就是記者了嗎?

陳嵐表示嚴重懷疑。

然而,賈爾斯·卡特卻相信了幾分:“真的是記者嗎?如果是的話就太好了,我這輩子都沒接受過採訪,我願意第一個接受採訪。”

雷蒙德的餘光一直瞄著瑪麗莎的方向,突然他又激動起來:“瞧瞧!她正朝著我們走來,說不定真會採訪我們!”

雷蒙德沒說錯,瑪麗莎和他們的距離確實越來越近,而且她正在無限接近著他們。

“太好了,”賈爾斯·卡特也信了幾分,“趕緊來採訪我吧!如果我上了新聞,那一定是件美妙的事情。”

“還有我,我也要接受採訪!”雷蒙德也說道,“嘿嘿,說漏了,採訪和聯絡方式我其實都想要。“

兩人對採訪的執念很深。

這實在讓陳嵐不能理解。

瑪麗莎確實是朝著他們走來的。

可這又能說明什麼呢。

她是不是記者,陳嵐不知道。

不過他有一點可以確定,瑪麗莎肯定不是來採訪的。

話筒都沒有一個,就憑一個相機也能採訪?

何況這地方有什麼好採訪的。

估計他們以為相機是記者才有的東西。

葡萄牙人真可憐,連相機都沒見過。

……

……

瑪麗莎的新工作不是記者,嚴格來說,她是一名媒體人。

她來秋令營的任務就是為了給報社拍攝素材。

由於她的同事還在路上,她的上班時間也沒有到,所以她現在清閒的很。

她正在四處溜達。

溜達溜達,她來到了一個足球場邊。

足球場有很多人,有人在裡面排隊。

瑪麗莎很好奇這是在幹嘛,她想走近觀察。

她眼神掃過足球場,她已然知道了這裡是幹什麼的了,頓時感到無趣。

不過當她怎麼離開這地方的時候,她卻停頓了一下,因為她看到了一個讓她無比討厭的人……

……

……

“陳嵐。”

陳嵐實在想不到瑪麗莎竟然會主動上來找他。

這誰能想得到啊。

在葡萄牙,人們稱呼陳嵐一般只稱呼他的姓氏,只有少數人會叫他們的中文全名。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全名,陳嵐詫異地抬起頭。

不止他一個人詫異,其他人也很詫異。

“記者竟然找到了陳,她為什麼不採訪我?我的心好受傷。”

“先別受傷,我怎麼覺得這女孩一點不像記者啊。”

“哪裡不像,雷蒙德你一開始不是信誓旦旦地說這就是記者嗎……”

雖然陳嵐不知道瑪麗莎的來意,但他也禮貌地說道:“嗨,瑪麗莎。真巧啊,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來拍照。”

不知為何,瑪麗莎的語氣有些生硬。

哦,是來拍照的啊。

陳嵐很想說關我屁事,你想拍我嗎?

但為了風度,他不可能這樣說。

還未等陳嵐客套幾句,瑪麗莎接著又說道:“我已經回答你的問題,接下來你要回答我的一切問題。”

回答問題?

有什麼問題可回答。

莫非還真是要採訪?

只是這攝影機都沒開,話筒也沒有,怎麼採訪啊。

“你明明知道我來了,為什麼你剛才不敢看我?”

“看……看什麼?”陳嵐的思維沒轉過來,他不理解這是什麼意思。

“你為什麼不敢看我?”瑪麗莎不滿道。

就當陳嵐以為她是在開玩笑,準備回應時,瑪麗莎明顯不高興地說道:“是不是做了虧心事,沒臉見人?”

虧心事?

別搞我啊,陳嵐腳步微微往後挪動了幾毫米。

玩笑不是這麼開的,什麼虧心事。

莫須有的事情。

在此之前,他和瑪麗莎說過的話加起來連十句都沒有,何來虧心事。

“你沒做虧心事,為什麼不敢看我,不矛盾嗎?”瑪麗莎杏眼圓睜,質問著陳嵐。

“可是,我真不知道我做了什麼虧心事,”陳嵐一臉無辜,“請告訴我,我做了什麼虧心事嗎。”

光聽這個對話,不知道的還以為陳嵐是個渣男。

看看賈爾斯·卡特和雷蒙德·葛蘭的眼神,估計他們就是這麼認為的。

瑪麗莎愈發氣憤:“你把卡內萊斯搞沒了,那是我爸爸最在乎的球隊!”

這……

這什麼跟什麼。

好傢伙。

人家是來興師問罪的。

原來瑪麗莎找他是為了這件事情。

陳嵐就說準沒什麼好事。

顯然,瑪麗莎認為卡內萊斯出事有陳嵐的責任,他是始作俑者之一。

她是來向陳嵐討一個公道的。

不,不能說是討公道,應該說是她來找事兒的。

這就有點無妄之災了。

雖然他陳嵐是卡內萊斯的球員,但是球隊出事與他的關係不大。

他當時離岡卡爾維斯有一段距離,攔也留不住,事情發展成那樣他也不想。

他只是想安安靜靜踢球。

有錯嗎。

且不說他有沒有錯,卡內萊斯這個俱樂部不是還存在的嗎。

怎麼在瑪麗莎口中就變成他把球隊搞沒了。

他有何能耐把球隊搞沒,他就一個普通人,又不是隻手遮天的人物。

陳嵐是無辜的,同樣是受害者。

瑪麗莎為他父親著想,這說明他是一個孝順的女孩。

但陳嵐不想這個誤會一直存在下去,就在他準備解釋的時候,瑪麗莎留下一句話後就轉身離去。

“陳嵐,你就是一個敢做不敢當的傢伙,我就知道你不敢承認,你還是滾回中國去吧,你這人品在波爾圖不會受歡迎的!”

一頓語言轟炸之後,陳嵐一臉啞然,隨後他只看到了瑪麗莎離去的背影。

全程他都處於受驚狀態。

波爾圖的女孩……

都是這麼野的嗎。

好歹讓我說句話啊,何必這麼咄咄逼人。

讓我滾回去。

人品不好。

聽聽這都是些什麼話。

偏激了。

說不生氣是假的,陳嵐這輩子都沒受到過這麼大的委屈。

然而生氣也沒什麼用。

不行,越想越氣。

賈爾斯·卡特等瑪麗莎走後,他才小心翼翼地說道:“陳,剛剛那個公主是你的女朋友嗎,嗎,看起來你們像是吵架了。”

還公主呢。

這就公主了?

油膩不油膩啊。

你見過這麼素質低下的公主嗎。

無緣無故白白捱罵,陳嵐心情極為不好,他沒好氣地說道:“不是。”

“聽我一句勸,陳,公主生氣你要多讓些她,能得到如此美麗漂亮動人的公主是你運氣,”雷蒙德·葛蘭苦口婆心地說道,“我要是有這樣的女朋友,哪怕讓她每天罵我一千遍。”

現在聽到他們兩的聒噪,簡直恨不得捂住耳朵。

“都說了她不是我的女朋友,你們別再說了。”

雷蒙德·葛蘭和賈爾斯·卡特對視一眼,然後相視一笑。

他們都心照不宣。

這一幕被陳嵐看在眼中,

他知道,無論他說什麼,這兩個傢伙都不會相信。

陳嵐嘲諷道:“我覺得你們很像某一種爬行動物。”

“什麼動物。”賈爾斯·卡特搶問道。

“狗。”

“你的意思是,我像狗一樣忠誠嗎?當然,我也是這麼認為,如果我找到了心愛的人,我一定會忠誠地對待她。”

陳嵐忘記了,葡萄牙人很少會拿狗當作貶義詞,他們通常把狗當作幸運,有時還會自稱幸運狗。

所以他的比喻完全無效。

發生了這檔子事,陳嵐也是醉了。

加上旁邊這兩人總是說些莫名其妙的話,這就更加使他的煩躁增添了幾分。

還好沒過多久,他們就要進行初檢測試,沒空再說話,陳嵐心情才緩和了一些。

測試流程果然是那幾個動作,三人成功透過了所有的考驗。

他們順利拿到了秋令營的入場券。

期間由於陳嵐顛球的次數太多了,導致被人不耐煩地喊停,因為他後面還有一大堆人等著。

不過在測試的時候,陳嵐觀察到,雖然賈爾斯·卡特和雷蒙德·葛蘭都透過了測試,但他們還真沒說錯。

他們只是單純的足球愛好者,在足球愛好者中水平還可以,然而並不是專精於足球的球員。

怪不得他們要以菜鳥自稱。

在拿到入場券後,他們要根據入場券上標註的組別,找到組別所要集合的足球場。

蒙泰羅就在不遠處等著陳嵐,因為賈爾斯·卡特和陳嵐同齡,所以他們的目的地也是一樣。

告別了年紀小他們兩歲雷蒙德·葛蘭,他們三人就要結伴去往五號足球場。

五號足球場是17-18歲組別的集合地點,他們需要在那裡等待被分配隊伍。

“還好,人數比我想象中少一些,”蒙泰羅用眼神估數,他推斷道:“今年的秋令營比往年沒多多少人。”

往年的人數在四十人左右,今年的人數可能會在五十人左右。

人來沒來齊,現在還分不了隊伍,陳嵐一行人直接席地而坐。

陳嵐拿起手機,他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

你確定要使用【佩德羅一世的玫瑰花】嗎?

確定。

……

您有以下屬性值發生變化:

氣質:42——62(有效期至次日)。

備註:玫瑰花已存放到你的揹包之中,請注意查收。

……

“我去!還真有花!”

拉開揹包拉鍊,陳嵐赫然看到了靜靜躺在他揹包的紅色玫瑰花。

他早就想使用這個在道具欄中存放已久的佩德羅一世玫瑰花了。

但他總覺這是個好東西,所以一直沒有動他。

他覺得今天被無緣無故被瑪麗莎罵了一頓的原因是他的氣質不夠。

加上秋令營是一個很重要的活動,所以他就想幹脆現在就把玫瑰花用了。

不用不知道,一用嚇一跳。

因為這根本不是虛擬物品。

這是實物!

貨真價實的玫瑰花,帶刺的那種。

詭異無比。

這是怎麼做到的。

聞一下。

還挺香。

陳嵐震驚了,這不是塑膠花,是可以摘下花瓣的真花。

“陳,你怎麼手上拿著朵花!”蒙泰羅看到陳嵐手上拿著的花,他非常疑惑。

賈爾斯·卡特恍然大悟道:“這花一定是陳送給他女朋友的!不過你肯定是送錯花種了,在葡萄牙,如果想表達愛意,送薰衣草比送玫瑰花效果更好,薰衣草才能代表真誠純潔的愛。”

“女朋友?什麼女朋友?“蒙泰羅疑惑之色更濃。

“沒事,你別聽他的……”

陳嵐趕緊轉移話題。

沒想到來波爾圖沒多久,他的緋聞就傳出了。

真是戲劇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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