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是不是借了高利貸(1 / 1)
看著黑豹摩拳擦掌的樣子,董父也站了起來。
他知道的,雖然自己的兒子個頭不低,但是要論打架,董父覺得自己都比兒子強。
“葉建設,你想幹啥,想要打架,我這個老頭子陪你練練手!”
聽到這話,葉建設也是一陣無語,這些人還真是夠了,覺得所有人都跟他們一樣不講理嗎?居然認為他是要關門打狗……不對,是關門打人。
他朝著黑豹瞪了一眼道:“行了,你少廢話,看好門就行了。”
說著,他看向了董桂藩,道:“別害怕啊,我要想揍你的話,早就動手了,還能讓你現在站在我面前亂叫?”
“只是聽你說,你覺得自己能耗得過我,那我就剛好讓那你重新考慮一下,你到底有什麼底氣跟我耗。”
說話間,葉建設就將那黑提包,直接拿了過來。
一摞,兩摞,三摞……
隨著葉建設將一摞摞的大團結從黑色的皮包裡掏出來,董桂藩的神色開始有些凝固。
畢竟,現在他最大的底氣就是葉建設著急用錢,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葉建設的弱點了。
只要緊緊抓著這一點不放,他總能耗到葉建設屈服的一天。
但是現在呢,看著那一摞摞的大團結,董桂藩忽然就囂張不起來了。
“董桂藩,這裡有三十九沓,也就是三萬九千塊,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自己過來數一數。”
說話的時候,葉建設剛好取出了最後一沓錢,動作散漫的拍在用錢摞起來的小山上,笑著看向一臉菜色的董桂藩。
此時的董桂藩已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咬緊嘴唇看著那些錢,踉蹌著扶住桌沿,這才讓自己站穩了身形。
而董父此刻,卻第一時間從震驚之中清醒了過來,雖然這些大團結讓他感到震驚,但是他非常清楚,這個時候,還不是他們和葉建設和解的時候。
董父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保持鎮定,道:“葉建設,這錢是你借來的吧。但怎麼可能有人平白無故借錢給你呢,這一定是你借高利貸來嚇唬我們桂藩的吧。”
“但是你最好想清楚了,高利貸的利息,是你能承擔的起的嗎?”
說著,他看向了王福花,道:“你還不去勸勸你這個乾兒子,我認識一個借高利貸的,後來胳膊腿都被人家給砍了,現在不知道是死是活呢。”
“跟我們桂藩低頭沒什麼大不了的,但高利貸可是要人命的啊。”
早在葉建設拿出錢的時候,王福花的眼睛就瞪大了,但她沒想到,後續葉建設居然還能從提包裡拿出那麼多錢來。
但聽到董父的話之後,她也反應過來了。
葉建設的錢都借給董桂藩了,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她才不相信一天的時間,葉建設就能弄出來這麼多錢。
除了借,沒有別的解釋。
而能借到這麼多錢,那只有高利貸了。
對於高利貸,她也聽到過一些不好的傳言,就算是不喜歡葉建設這個乾兒子,她還是怒斥道:“葉建設,你這些錢是怎麼來的?”
“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你也不能借高利貸去。你知不知道那些利息意味著什麼!”
葉建設一時間有些無奈,有心解釋又懶得說那麼多,於是看向了站在門口的黑豹,道:“黑豹,你來說吧。”
黑豹此時正警戒著,生怕有人進店,畢竟現在櫃檯上,擺的錢實在是太多了。
聽到葉建設的話,他連忙分出精力來,道:“這不是高利貸,是我葉哥賺的。”
他惡狠狠的看向了董桂藩,道:“你們到底有沒有腦子,以為我葉哥跟你們一樣腦子是擺設嗎?還去借高利貸,借錢的事情,我葉哥可做不出來。”
說著,他揚手指向門外,道:“斜對面的鋪子,我哥昨天一天就已經租出去了。”
“一間門店四千,先交一千的租賃定金。昨天一天,這個錢,就已經交齊了。”
“不過覺得吧,葉哥只要願意,他收十萬塊錢也是小意思。”
“你們知道嗎?昨天那些交錢的,因為排隊,差點兒打起來,甚至有人去了公安局裡。”
“交一千元的租賃定金,葉哥要的太少,我覺得先交一年的租金,那也完全沒問題。”
說著,他嘲諷的道:“董桂藩,就你們那種空腦子,拿什麼和我葉哥比啊。”
說完這些,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麼,看向葉建設:“葉哥,多出來的那四千是……”
“我剛剛看到的一個古玩,轉手就賺了四千多。”
聽到這兒,董桂藩只覺得自己的腦子都迷糊了。
對面那些還沒有裝好的,破破爛爛,看上去一年一千塊錢都不值的地方,葉建設竟然提前給租了出去!
不但租出去了,而且還收了每間一千元的租金。
三十五間鋪子,那就是三萬五,如果加上剩下的,葉建設一下子,就掙了接近十萬塊錢。
而且,今天早上這幾個小時,人家就賺到了四千多塊錢?
這根本不可能。
他想盡了辦法,抓住這一次機會,也只賺了幾萬塊錢而已。
但葉建設居然能靠著這些破爛的,連裝修都沒裝修好的商鋪,賺到十萬塊錢。
絕對不可能。
他一邊在心裡說著不可能,一邊看著信誓旦旦的黑豹,看著一副淡定的葉建設,忽然又覺得,這件事情極有可能屬實。
王福花也坐不住了,完全沒想到葉建設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就賺到了這麼多錢。
她好像,小看自己的乾兒子了。
三萬塊錢啊,在普通人的眼裡,拼死拼活也賺不到這麼多錢,但葉建設好像是輕輕鬆鬆就賺到手了。
就當屋子裡的氣氛安靜下來時,董父忽然氣勢洶洶地道:“葉建設,這三萬九是你掙的又怎麼樣?我們還撐得起,我們不還錢,你又能拿我們怎麼辦。”
這一刻的他,雖然是怒髮衝冠,氣勢十足,但是內心裡已經是強弩之末了,現在的他,只是靠著這口氣,進行最後的堅持,這是他在維護自己最後的顏面。